陳百馳愣在原地已經忘了時間·····
直到那些畫面漸漸消失·····
“這些畫面明明是在我的夢境中,卻貌似反射出現實中的影像······”。
他重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一個夢,以至於他也不知道這個夢可信度是多少,這是潛意識裡給他的一個矛盾衝突。
他呆滯的走出這個房間。
陳百馳站在門口,木然看著這個長長走廊,又看了看無數的房門。
他心裡現在對這些門,生了忌憚心,這種忌憚源於內心抵觸的恐懼。
怕自己禁不住好奇心再去開門。
害怕打開門又看到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
於是他拔腿就猛頭向前跑。
他一直跑,一直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早點逃離這裡。
可大概跑了半個小時,他也沒能跑出這裡或者看到這走廊的盡頭。
等到陳百馳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他才慢慢停了下來。
陳百馳頓住腳步,雙手扶著膝蓋,氣喘籲籲。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想抽支煙冷靜下,奇怪的是從口袋裡果真可以摸出了一包軟白沙,一個打火機。
陳百馳知道這包軟白沙是自己的。
“明明穿著別人給的睡衣,為什麽口袋裡還有自己的香煙?”。看著已經在手裡的像樣跟打火機。
沒有片刻他就失去了對新問題的探索:“管他呢!”。
反正自己現在就是想抽根煙,似乎在自己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抽根煙能緩解他現在複雜的情緒,這是一種自殘行為。
陳百馳點燃了一隻香煙,由於氣息還沒有緩和,他抽的第一口就嗆到了自己,第二口等了好幾分鍾之後才敢抽,而這時的香煙只剩下煙把子了······
他蹲在原地坐了一會。
陳百馳重新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心情好多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問:“能借個火嗎?”。
陳百馳在想剛才的事情,下意識把自己火機,往聲音來源的方向遞了過去:“有煙無火!你老婆偷我!”。
過了一會,那聲音響起:“方便再借根煙嗎?”。
陳百馳想事情的時候,剛剛有點頭緒被這個聲音打斷了,他擺了擺手不耐煩:“沒火沒煙!你寂寞求奸啊?!”。也懶得去看這個人,大方的把整煙丟了過了,然後仍是低頭在想事情。
再過了一會,那聲音接著響起:“年輕人,你的頭掉了!”。
“我的頭掉了?”。陳百馳順手摸了摸自己腦袋:“沒有啊!我頭不在自己脖子上嗎?”。
他這才發現哪裡不對勁,突然想起剛才自己把煙跟火機都借給他,他還沒還呢!
就在這時,陳百馳剛想罵人的時候掃過旁側地面。
忽暗忽明的走廊地上竟然真有一個人頭!
這個人頭的已經爛到面部都模糊看不清了。
陳百馳呆了呆,詫異:“這頭不是我的!”。
“哎呀!我這記性!這頭原來是我自己的啊!”。那個人聲音又響起。
這個時候陳百馳才真的反過來,瞬間一身雞皮疙瘩,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他整個人莫名僵硬定格住了只能動眼珠子。
他瞄了一眼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旁邊出現了一個人······
更恐怖的是,那人頭上掛著一個上吊的麻繩,正吊著他脖子,而他脖子上·······沒有腦袋······
無頭屍啊!
陳百馳感覺一下子要尿了!
這時那個無頭屍,
頂著一根上吊繩,慢慢走了過來,撿起陳百馳身旁的腦袋,直接往自己脖子上一扣! 誒!還正好扣上了,一看就是原裝的,直接扣得有點歪。
這腦袋扣上去之後,他似乎了了一樁心事,因為腦袋回來了,可以抽煙了·····
吧唧吧唧,他抽了幾口,吞雲吐霧的樣子活像個煙鬼。
陳百馳完完整整看完了這一幕,直接從腳底板一股寒意直衝腦袋,瞬間打了一個哆嗦,身體竟然出奇的可以自主了。
不知道是恐極生勇還是怎麽滴。
陳百馳眼疾手快,看著地上有一塊磚頭,他把煙頭彈指神功一彈。
“我去你大爺的!”。拿起磚頭跳起來,就是一磚頭拍了過去。
“砰!”。
那人的腦袋直接被打飛,又成了一個無頭屍。
陳百馳拍完之後,看都不敢看直接扭頭就跑。
“我就是想抽根煙!你拍我幹嘛?!”。那個人頭掉地,很是憤懣。
陳百馳假裝什麽都聽不見,一個勁的往前跑,狂奔了有十來分鍾,剛才本就沒有休息好,氣還沒喘上來又這麽跑了十分鍾已經是自己極限了。
一個刹車,他滿頭大汗,踹著粗氣,感覺自己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實在是跑不動了,再跑下去沒被嚇死已經是累死了。
他回頭看了看。
只見長長的走廊,在忽明忽暗暗紅色的燈光下,由於剛才一幕變得猙獰起來。
但並沒有看見那無頭屍跟過來。
陳百馳拍了拍自己胸脯,讓自己平複下來,安慰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
就在這時,長走廊的盡頭似乎出現了一個影子,隨著燈光一明一熄,那個影子漸漸靠近······再靠近······
剛平複了一會的陳百馳,心裡又炸毛了而且現在自己根本就跑不動了。
片刻時間······
那影子隨著燈光的映襯,一閃,一熄,一閃,一滅·······
已經不知不覺中來到陳百馳眼前不到十米處。
這個時候的陳百馳簡直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不過就在燈光暗下來再明亮的時候,眼前卻是什麽都沒有。
陳百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擔心自己看錯,不然等下突然冒到自己臉上,不嚇自己個魂飛魄散?
好在他確認一遍之後,還是沒有看見那個影子,他籲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感覺背脊涼涼的,似乎後面有什麽東西······
他猛地一回頭!
什麽沒有看見·····
卻在背後發現一塊大的落地鏡,這鏡子足有一人高,大概有三十公分寬就擺放在走廊的正中央。
他見這個鏡子裡映出一個人影,是一個S形的扭曲的鏡像, 與之前在包間的小鏡子一樣,除了扭曲能看出不正確的鏡像。
這他之前就領教過了,所以到沒什麽害怕的。
這塊鏡子很大,雖然畫面扭曲但能從鏡子裡,能分辨出那人影其實就是自己的鏡像。
陳百馳苦笑:“合著之前在房間說鬼,說的是自己?”。
陳百馳邊苦笑邊探頭仔細看這鏡子跟那小鏡子有什麽區別!
之前因為光線問題,他少看了一個邊邊角,而這個邊邊角這個時候看的時候,多出了一個人影!
他回身看了看旁邊,什麽東西都沒有!
再去瞟鏡子的時候,那個人影從鏡子裡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鏡子的邊邊角快到自己跟前來了!脖子上隻掛著一根上吊繩子的無頭屍!
此時無頭屍正在鏡子裡與自己的鏡像肩並肩。
陳百馳大拇指已經快扣在肉裡面去,他這樣的動作是因為極度害怕想讓疼痛給自己清醒清醒好不那麽害怕。
“你剛才把我的頭拍掉了,這樣吧!你把你的頭補償給我吧!”。那個無頭人影說話了。
陳百馳的心臟似乎要恰到嗓子眼裡了。
他想拔腿就跑,但身體已經不是他的了,腿腳不聽使喚。
而鏡子裡的那個無頭屍他動了,他在陳百馳鏡像旁邊,雙手捧著陳百馳的腦袋······
然後一拔一扭······
就跟拔蘿卜一樣,竟然把陳百馳的腦袋給拔了起來,然後給自己帶上·····
陳百馳瞬間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