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哈······
陳百馳猛地驚醒,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摸自己頭。
摸了老半天,熟悉的手感告訴他,他的頭還在自己脖子上。
他松了一口氣,等這口氣漸漸轉和的時候,他掃視了下周圍。
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裡。
“一場噩夢了?”。
不過想想,那種畫面不是噩夢是什麽,但隨之而來一張張畫面出現在他腦海了,久違缺失的記憶如潮湧般湧入自己大腦。
他突然記得自己不是去應聘了一家造夢公司嗎?
後來在一個房間裡昏倒了,然後進入了一個神秘空間。
為什麽自己又回到租的公寓裡了?
是誰送自己回來的?
還是說應聘的開始就是一場夢?
這樣的記憶回歸,到沒給陳百馳找出任何答案來,他除了對那個噩夢的心有余悸之外,還有滿腦子的疑問。
他翻開了手機,手機裡任何關於應聘的信息都沒有,手機的通訊裡近期的電話除了10086就是一些詐騙信息······
他在床上坐了一會,不過還好,他還記得那個應聘公司的地址。
為了驗證一下,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去看看。
於是他按部就班的起床洗漱,匆匆忙忙就出了門,根據自己的記憶,按著手機導航來到他應聘的公司。
來到這家公司門前,陳百馳傻眼了······
這家公司地址跟自己腦袋的記憶一點差錯都沒有,旁邊還有一個區域的警局。
而這個公司已經變成了一個毫無裝修痕跡的毛胚房,似乎跟他從小屋裡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帶了疑問走了進去,按照他的記憶,他知道門口進去沒走多遠就是經理辦公室。
那個經理辦公室出乎意料的也成了一個毛胚房,沒有任何的裝修痕跡。
他還記得從經理辦公室出來,左拐再右拐之後直走就是一個很長走廊。
陳百馳順著這個方向走去進去,仍是一樣······
發現這裡全部是沒有裝修過的毛胚房,別說造夢公司了,就連水電都沒有裝過······
“奇了怪了。”
“難道說我一直在做夢,從應聘開始就是在做夢?”。
這樣想他倒是想得順,奇怪的公司,奇怪的崗位,還有詭異的空間,恐怖的無頭屍,無一指向的只有一個答案:夢境!
就在陳百馳原地沉思的時候,突然有一隻粗糙枯黃的手,搭在了陳百馳的肩膀上。
這種熟悉驚悚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陳百馳心裡罵了一句!撿起地上一塊轉頭,回頭就想故伎重施給它來一磚頭。
就在他轉頭,磚頭高高舉起的時候,看清楚了,是個人!
是一個滿臉驚恐的看著他的清潔工阿姨!
“哎喲!你這年輕人,嚇死我了,我就拍了拍你的肩膀,你怎麽就要拿磚頭拍我呢!”。阿姨跺腳急忙開口。
怕不快點說出口,以後就沒機會說話了。
陳百馳一下子身體松懈了下來,放下磚頭,籲了一口涼氣:“我說阿姨!你就不能先打聲招呼嗎?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被你嚇死了!”。
“說的也是·····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小夥子!剛才是阿姨疏忽了著急了些,尤其在這個地方突然拍你確實會嚇死人”。那阿姨滿不好意思的。
陳百馳詫異:“您這話似乎有深意啊!”。
阿姨緊張兮兮的左顧右盼,陳百馳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
之後她才縮著脖子,給陳百馳揮手,一把拉住陳百馳,輕聲說:“出去再說”。
就這樣陳百馳跟那個清潔工阿姨一同從這裡出去了。
到了外面,能看見刺眼的陽光了,那個阿姨才松了一口氣。
她跟陳百馳已經站在毛胚房門口對面的馬路邊上。。
“剛才我看你這個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人就跑進這毛胚房裡去了,我進去拉你出來是出於好心!”。阿姨說話很隨和,也不想再說瞎話。
陳百馳不知道是什麽好心,他只顧道謝:“那謝謝了阿姨,阿姨你是不是對這毛胚房有些了解,比如說很怪的事情”。
“你遇到了?”。阿姨神經兮兮看了陳百馳一眼。
“什麽遇到了?”。
“沒遇到就好,沒遇到就好!”。阿姨笑了笑,接著她指著那毛胚房的大門口,小聲說:“這個毛胚房邪乎得很!從完工到現在還沒有哪個人願意租這個地方,據說呀!這裡······鬧鬼!”。
說鬧鬼的時候,她很小心謹慎時不時往那毛胚房門口看,生怕有什麽東西鑽出來。
陳百馳心裡“咯噔”了一下。
阿姨看陳百馳此時身體有點僵硬換緩了一會才說:“起初這裡建的時候動了大工,結果後面完成的時候因為老板拖欠工人工資死了人“。
”據說呀!老板和一個秘書被一個工人給砍死了,然後那個工人直接上吊畏罪自殺了·······”。阿姨說得很邪乎。
“老板和秘書?是不是說劉經理跟那個前台小姐姐?”。陳百馳浮想了下,身子跟著顫了一下。
他當即點了一根香煙當做壓壓驚。
“那阿姨,你怎麽知道的?”。
阿姨湊近陳百馳,小心翼翼抬低了頭:“我啊!是清潔工人“。
說著指了指自己一身裝扮,估計不是環衛工人也沒人願意穿這樣的衣服。
”每天都是起早貪黑,我記得·······有一次早上,凌晨四點,那時候天還沒有亮,路燈還開著“。
”我就出來打掃街道,我那天掃到這個毛胚房的時候,突然有個人走到我旁邊問:阿姨啊!有沒有煙,我想抽支煙。”
“我當時想啊!我怎麽會有煙呢,我又不抽煙!於是我打算跟他說:“我沒有,前面有個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你去那裡買一包吧“”。
“誰知當我轉向那個要跟我說話的人的時候,你猜我看到了什麽?”。阿姨停頓了下,問陳百馳。
陳百馳咽了一口唾沫,嘴唇顫了顫:“什·····什麽?”。
“我看見跟我說話,問我要煙的人竟然······竟然沒有頭!脖子上還吊著一根吊繩!當時我直接嚇得屁滾尿流,尿了一身的童子尿,拔腿就跑!”。
童子尿?陳百馳掃了一下這位阿姨,心想:“這阿姨怎麽個也有四五十歲了,難不成還是個黃花閨女······”。
不過聽完她的話一細想·······
豈不是跟自己的噩夢如出一轍?
陳百馳嚇得抽了一大口煙。
但想起那個無頭屍問自己要煙的場景,陳百馳猛地汗毛豎起,他急忙把煙丟掉,不敢再抽。
阿姨見陳百馳有些害怕的樣子,卻沒有打算停下她愛說八卦的心。
她一拍雙手,說得起勁:“後來啊!我一打聽才知道,就是我剛才說的一樣,因為勞資糾紛發生過命案,反正我跟你說,從那時候起我都隻敢白天掃這裡,天黑我從來不掃這裡。”
她看著陳百馳再次叮囑:“所以啊年輕人,這個地方真的很邪乎的,以後可千萬別再進去了!”。
陳百馳擠出一絲笑容:“知道了阿姨,謝謝阿姨啊!”。
阿姨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然後她便就是忙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