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三人選擇休閑區偌大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女大堂經理拍了拍小手,沒多久就陸陸續續來幾個服務員,上齊了他們點了所有的酒水和一些吃的。
女大堂經理親自給三位倒上一杯滿的拉菲,自己也倒了一杯,隨即舉杯:“我先敬酒三位一杯。”
說著不等跟三位碰杯就自己幹了,後又幹了一杯,緊接著還幹了一杯。
最後才跟陳百馳三位碰杯,她說:“自罰三杯!今天酒吧生意有點忙,就不陪各位了!”。
“沒事你先忙你的去吧!我們還有事要說”。任總舉杯說道。
“誰要你賠啊!我們要誰陪,你難道不知道?”。雕哥笑道。
女經理大笑:“哈哈·····我懂我懂!你們先聊,等下小姐姐們就上來了!”。女經理大笑。
之後四人碰杯喝完,那女大堂經理就出去了。
就只剩下陳百馳三人,包間裡的DJ一直在動次打次,燈光一閃一閃渲的人眼有些夢醉迷離。
陳百馳事先起身,給兩位倒滿了酒,他端起酒杯:“好久不見!我先敬你們二位一杯!”。
任總端起酒杯笑著打算跟陳百馳碰杯,但雕哥卻是北京癱躺在舒服沙發上一動不動。
陳百馳有些尷尬,自己主動敬他酒他竟然不給面。
任總推了一把雕哥,說:“一起!”。
雕哥,無動於衷右手挖著耳朵:“一個人一杯酒就敬兩個,平時任總怎麽教你的?才幾個月都還回去了?!”。
這麽說陳百馳有些難堪,任哥為了圓場,舉杯:“我們兩喝,不管他!”。
陳百馳右手拿著酒杯,左手拖著杯底,任總也是一樣,兩個人站著喝了一杯。
等任總坐下的時候,陳百馳站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模一樣的敬酒動作,端向雕哥:“我敬你!”。
雕哥沒有動,這時任總拍桌子了:“你這就不對!今天我們出來就為了尋開心的,你別搞得大家不歡而散!”。
這麽一說雕哥似乎覺得自己確實過了:“知道啦知道啦!”。說著單手舉著杯子跟陳百馳碰杯。
剛才任總還是給陳百馳面子的,雙手舉杯,並且碰杯的時候還是跟陳百馳平持,不高過陳百馳,也不低過,這是酒文化中的敬酒。
而換到雕哥,他單手持杯,碰杯的時候卻是要高過陳百馳,如果是長輩或者領導的話這是沒錯的,因為這理所應當,但是同輩的話這就叫罰酒。
陳百馳看在眼裡,心裡很不舒服,但還是強忍著喝了這杯酒。
兩個人坐下,之後任哥開口說了句場面話:“我知道你們兩個呢在公司的時候一直有些小摩擦!但呢,今天恰好都碰上了,我做個見證,大家和氣生財,以前的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他推了推雕哥:“回敬小馳子一杯!一杯穿腸過,恩怨不再留!”。這話似乎有種命令的口氣。
陳百馳早已積怨很深,聽這話自然是不爽的,但呢又不像佛了任哥的面,不過還是得看雕哥的態度。
結果雕哥萬般不情願,一副積習難除的德行,更是讓陳百馳氣不打一處來。
只見雕哥懶洋洋的過來給陳百馳倒酒。
陳百馳一副示弱的樣子推搡:“不甚酒力啊不甚酒力!”。
“你是不是不給我雕哥面子?!”。雕哥看他這樣急了。
誰知道陳百馳左手推搡,右手悄悄的不知道從哪拿出兩個大盆!
一邊說:“別別別少倒點少倒點!”。
一邊按著B哥的手倒酒,一倒就是一瓶。 “你這·····這什麽意思?”。雕哥有點虛了。
陳百馳站起來,又開了一瓶拉菲,把另外一個盆子倒滿:“業務第一條是什麽?!”。
“是氣勢!”。任總哈哈大笑搶話道。
陳百馳挺直腰杆,鼻孔對著雕哥,很有挑釁的意思:“就問你敢不敢喝?!”。
“我······為什麽要·····喝?你什麽身份啊你?一個被公司淘汰的人有什麽資格跟我叫板?!”。雕哥一屁股坐下,雙手交叉。
任總沒有說話,似乎發現現在的陳百馳跟以前不一樣了。
果不其然,陳百馳端起一盆酒就“咕嚕咕嚕!”。
一口氣乾完,當時就給任總和雕哥驚呆了。
這氣勢,這架勢,還是他們認識的陳百馳嗎?
離職雖然沒有幾個月,但多多少少被生活打擊有些體無完膚,他自己每天也有自我反省。
說實話有時候就是自己把自己框得太死了,很多自己覺得無法做到的事情就覺得做不到,然後一直跳不出這個圈。
今天雕哥的態度讓他僅有點一點自尊心都沒了,自然而然迎來爆發。
他喝完之後,馬上給自己滿上一盆,陳百馳指了指桌上的兩盆酒看著雕哥:“敢不敢?!慫逼!”。
“慫逼”兩個很刺痛雕哥的耳膜。
加上陳百馳自己幹了一盆,再喝就是第二盆,明顯自己佔了很大優勢,如果自己再拒絕,似乎很沒面子很沒氣度,更加沒有做業務第一條的:氣勢!
“長能耐了?!來就來!”。
兩個人就舉著盆子,碰了一盆,雕哥也沒有之前的囂張不敢高高舉起。
兩人乾完之後,紛紛坐下,任總在一旁拍手叫好,給二位豎了個大拇指。
雕哥隻覺得肚腹很脹,陳百馳更沒好到哪去,感覺自己肚子就要炸了一樣,但他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看著雕哥。
雕哥,轉移視線不敢看他。
旁邊的任總笑出了很不厚道的豬笑聲。
陳百馳拿出自己口袋的一包軟白,很有氣勢的丟了兩根出去,一根丟給任總,一根丟給雕哥。
自己點了一根,抽了兩口,抽出了“和天下”的氣勢。
反觀任總點了這根軟白,抽得很吃力,沒抽兩口就放在煙灰缸上。
再看雕哥有點上頭,似乎嘗不出劣質香煙跟好名煙有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