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任總開口了,雙手對著桌上的名酒攤了攤手看向陳百馳:“怎麽樣?”。
陳百馳,放下煙頭:“還可以!”。
似乎見陳百馳還不明白深意,他接著說:“名煙、名酒、名車、豪華別墅,美女,地位這些你想不想要?”。
“什麽意思?!”。陳百馳隻覺得酒精有些上頭,還沒明白什麽意思。
“白癡!任哥的意思是想讓你回公司!”。雕哥搶話道。
“之前是我的錯!你是我的兵,我身為你的老大沒有保住你,為了公司的利益親手把你裁······”。任總面帶愧疚。
然後自己倒了一杯酒,自罰了一杯,落杯的時候:“但你也知道,我當時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理並沒有什麽實權,其實你被辭退是公司內部鬥爭的結果,我也不想。”言語中充滿著自責。
話鋒一轉,他拍了拍胸口:“但!現在不一樣!我現在是分公司的老總,名義上我是上頭大BOSS下的一級代理商“。
”就是現在這個分公司的老板!這家公司現在我說的算!兄弟們跟著我不用再像以前一樣看別人臉色,誰要是敢動你,我吊不死他!”。
陳百馳聽得有些熱血沸騰,下意識看向雕哥。
任總有些尷尬,大笑了一下,笑得即為有藝術感,是種很有親和力的笑,活像個汨羅佛。
“他沒資格動你!”。任總很是確認的說。
“那跟名利雙收有什麽關系?”。陳百馳以前一直跟管理層脫軌,他只知道一個月怎麽乾也就八千,怎麽可能買車買房還有支撐奢侈的生活。
任總敲了敲桌子:“重點來了!你可要聽好了,今晚的事我隻說一遍,你今晚聽懂沒聽懂我明天過時不候!”。
陳百馳豎耳恭聽,而雕哥在那抽著軟白,似乎漸漸酒精麻痹了他的隻覺。
一會他覺得好抽一會覺得不好抽,那個莫名其妙的表情讓人有些覺得好笑。
“我現在是分公司的老大,你只要回來那就是經理,我的直屬員工!這個利益的劃分相比業務員來說豐厚得不是一丁半點!僅次於我!”。
陳百馳眼前一亮,似乎提起了他的興趣。
任總看在眼裡,他笑了笑:“你得到的報酬有兩部分,一部分是我們推銷的機子本身,還有附屬信用卡業務,這個你以前也有“。
”但現在給你更多!這些還都是小錢“。
”重點是分潤!這個東西就是一個管道收入,我們要做的是鋪好一條條管道,以後等著你的就是在家躺著也能賺錢。”
又是躺著就能掙錢?!這話陳百馳似乎聽得很耳熟啊。
分潤這個詞其實陳百馳早就知道了,只是那個時候沒有而已。
“多少個點?!”。陳百馳依靠在沙發上。
任總拿出手機,打開了計算器,波動幾個數字,這幾個數字讓陳百馳眼珠子都掉下來了!這也太能勾起他心中的欲望了。
任總兩眼盯著陳百馳,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這個點頭很有深意,以前任總教過他,當一個人做業務自己肯定自己產品的時候一定要看著對方的眼睛點頭,這是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
讓顧客假象性心裡任何自己說的話。
任總接著說:“並且你還不用到處去跑了,你的身份從此之後也要轉變,思想也要轉變,從一個業務員轉變為一個管理者!“。
”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個分潤很大,
作為一個業務員來說感覺很豐厚“。 ”但作為一個管理者,我們注重的不是這個蛋糕,而是作為一個分蛋糕的人“。
”其中的利益就是蛋糕,蛋糕太大了一個人是吃不完的,你要分給下面的人才行,雖然自身的利益得到損失“。
”但是!你的量越來越大,這個蛋糕也就越來越大!你明白嗎?”。
陳百馳點了點頭:“意思就是我明明一個人賺十塊錢,但我舍棄其中的九塊分給下面十個人“。
”雖然他們每個人有九塊收入,而我自己只有一塊錢的收入,但一個人我可以賺一塊,我照樣是十塊!“。
”而且數量級也不一樣,我一個人只能做那麽多,但九個人加起來那就是一個量的質變!“。
”換個層次講,他們做十台或者百台我的利益會更高!而且我還會帶很多人,不只十個人,甚至一百個 ”。他越說越覺得恐怖,這麽一想他的格局開闊了。
原來這就是公司上層的有舍才有得和格局
任總聽完陳百馳的話即為欣賞的看著陳百馳似乎覺得沒有看錯人,而雕哥這時一句話都沒有吭聲,臉色不太好看。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打開了。
見進來了一大堆美女,個個都是花枝招展,穿著誘惑,雕哥這才掛出久違的猥瑣笑容。
之後這些陪酒的小姐姐,坐在三位旁邊,伺候三位喝酒。
陳百馳不太感冒這些。
三巡酒後······
陳百馳還是跟身邊的美女推搡:“不用!不用!我······不是那種人!”。
再幾杯酒下去······
他站起來,熙熙攘攘叫道:“我······我要打十個!”。
逗得任總和各位美女笑得不行。
雕哥一直對陳百馳不滿,而如此任總卻是直接拉他回公司跟他平起平坐,這早已經觸犯到了雕哥的傲慢心。
陳百馳不過是一個公司的淘汰的人有什麽資格跟自己平起平坐。
竟然還當他面大言不慚說打十個!雕哥自己一晚上最多才打三個。
雕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悶酒,陰陽怪氣說:“我說陳百馳啊!看樣子你是打算回公司了,這個是任總的意思,我也沒話說,但有點雕哥我就不服!”。
“你有什麽不服?!”。陳百馳推開美女手中的酒杯,酒精有點上頭,他甩了甩頭有點衝。
“現在公司,任總下面能跟我平起平坐的人沒有一個!你一回公司就站在別人所不能企及的位置, 這樣的話在公司怕是很難服眾吧!”。
雕哥說著問向任總:“是吧?任總!”。
“你想怎樣?!”。陳百馳眯著醉醺的眼。
“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你自己該怎麽樣!今天能讓我跟任總服氣那就認你這個陳經理!”。雕哥右手端著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嘴上掛著一絲狡獪。
任總在哪舒服躺著沒有說話,形同默認。
陳百馳左擁右抱躺在沙發上,冥思了一會。
片刻後他向旁邊的一個美女說了幾句悄悄話。
之後那美女笑著點了點頭就出去。
雕哥跟任總完全一頭霧水,而陳百馳似乎胸有成足,舉起酒杯:“來喝酒!等下讓你們看一處好戲!”。
三人一飲而盡。
“你這處好戲可不要讓我太失望了!”。任總很是期待。
“哼!別是一場悲劇戲就好咯!”。雕哥就很是不屑了。
陳百馳沒有理雕哥,看著任哥:“我跟了你六年,你也壓榨了我六年,要說六年什麽都沒學到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你能讓我翻身,那我就好好給你翻個身看看“。
”但我有一個要求!打電話給公司技術部,今晚緊急加班,來二十個人,帶上機器越多越好!”。
任總點了點頭欣然答應。
陳百馳眼光掃到雕哥:“讓你看看,我翻過來的一面還是不是鹹魚!”。
任總拍手叫好,雕哥一臉輕蔑等著看陳百馳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