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陳百馳準時到了應聘公司的地點。
他穿著人模狗樣的正裝,一精神小夥站在公司大門前。
這家公司位於深圳市某區繁華街道,直立與正街旁,旁邊還有一區域公安局。
這等位置想必是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屁股上拔毛呀!
公司門前上面鶴立深圳市造夢有限公司幾個字。
他踏入門口便有前台小姐姐上來迎接,這小姐姐穿著打扮本著一股性感不是騷的原則,一身製服,領口大開,內有玄機,內有玄機,。
聽說他是前來應聘的陳百馳,小姐姐兩眼有一絲放光·····
緊接著陳百馳被領到公司裡頭經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張精致的軟製座椅,背後是一書櫃,擺設各種不知名的書籍,對立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大師”手筆字畫:夢中夕陽下女子倩影留。
這書畫字跡很怪,怪得有種讓人感覺是人做夢時候寫的。
陳百馳轉望幾眼,在前台小姐姐“騷手”應請下坐了下來,之後小姐姐給陳百馳倒了一杯不滿不溢的茶水便離開了。
這茶水很香,以陳百馳這等隻喝肥仔水的人來說也不懂品什麽茶。
他抿上一口隻覺回甘如腹,口留余香,瞬間全身感覺如沐春風。
有種讓人像是身處春芳肆意的美景之中的感覺,很清新淡雅。
加上空氣中殘留前台小姐姐迷魂香水味,兩種香味混雜一起,更讓心情放松愉快至極。
一杯茶時間,辦公室毛玻璃門開了,走進來一中年男子,陳百馳聞聲而起,還未直立身子就被那中年男子輕輕按壓住了肩膀。
“坐坐!別客氣”。
待陳百馳放松坐下,他才緩緩坐到對面。
陳百馳正眼看清楚了這個人,這人一身襯衣擼袖,帶著一副高度眼鏡,長得一副老幹部臉。
見他雙手交叉扶在辦公桌上,正眼瞧了一眼陳百馳,端詳了片刻後指著陳百馳身前的那杯已喝完的茶:“這茶好喝嗎?”。
“額······好······好喝”。
這有些出乎意料,陳百馳以為上來一般會問些專業應聘詞,沒想他會問茶。
“這虛晃的一招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陳百馳暗自揣摩,他手放在桌下,盡量不讓經理看到他的不自在。
對於茶來說,他一點都不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好以靜製動。
似乎對面那中年男子看出陳百馳心思,他把手放了下來,起身給陳百馳又倒了一杯一樣的茶:“這茶叫夢春景,是我們公司獨有的茶,市面上是買不到的。”
倒完茶他就回坐了,繼續保持那深沉的姿勢。
陳百馳微微點了點頭,對茶他只是小白一個,如順他的話題必定陷入被動。
“你們公司具體是做什麽的?”。他只能反客為主,直截了當的問。
“我先自我介紹下吧,我是這家公司的經理,叫我劉經理就好了”。劉經理換了個姿勢,輕輕靠在座椅上,手指交叉扶於腹。
還沒等陳百馳自我介紹,他緊接著問:“你叫陳百馳對吧?是衡陽市縣人對吧?”。他問這問題時正眼盯著陳百馳好似在確認。
“嗯”。陳百馳沒覺奇怪,因為應聘簡歷上寫著自己真實資料。
確認無誤之後,經理眼中也閃過一絲期待,這種期待好似一種看獵物,又好似求賢若渴,跟之前的小姐姐一樣。
劉經理,微微笑了笑,從抽屜文案,隨意的遞給了陳百馳,陳百馳一看是公司介紹文案。
“我們公司是一家高科技造夢公司,不知道你對於夢的了解有多少?”。
陳百馳略微看了下文案,當即被這問題問的有點懵,還好他眼疾手快,文案之中就有介紹。
他關上文案,若有所思:“夢是睡眠時局部大腦皮質還沒有完全停止活動而引起的腦中的表象活動。”
這似乎是個送分題?
劉經理看出端倪但對於他臨場反應很是欣賞。
他補充:“你剛才說的是夢的根基並沒有細分“。
這麽一聽,陳百馳別說細分了,就剛才的根基還是偷偷瞄到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他放棄了最後的掙扎,只能豎耳恭聽。
”夢分五種,第一種醒夢,第二種噩夢,第三種回春夢,第四種白日夢,第五種預知夢。”
“五種夢境有什麽區別?”。陳百馳聽到這些新鮮詞匯打了精神。
劉經理轉過椅來,正對陳百馳:“你只需了解其中白日夢這一種就行,我們是一個TENM,團隊合作的。”。
陳百馳楞了一會。
“呵呵!”經理食指點了點桌子:“這一切等你正式入職,簽訂保密協議之後會慢慢知曉“。
接著他聲音壓得很低:”畢竟涉及一些公司機密,這個你也知道,我國市場競爭很大,從來不缺任何技術,缺乏的是一種可實行的理念,一旦可行度很高,那我們國家學習的技術那可是這個!“。說著又“呵呵”的豎了個大拇指。
”那公司就不能成為一隻獨樹一幟的獨角獸對吧?”。陳百馳眉頭一挑,總結他的意思。
劉經理點了點頭,面色擔憂似乎不無他的道理。
“話說回來,這白日夢也算夢?”。陳百馳轉念一想提出質疑。
“白日夢是指人並未進入睡眠狀態,但是腦子裡面會出現幻想及影像,通常是開心的念頭、希望或野心。“
”白日夢可以是未來的情景或計劃,也可以是過去的回憶,就像夢的畫面一樣,會對情緒有一定的影響。“
”這種其實也算一種淺度睡眠,醒不醒來全由個人自主,所以從這個意義角度來說它也算是夢。”劉經理字正腔圓,說話很慢,入耳很清晰,生怕別人沒聽清楚。
陳百馳嘴巴成了一個o形“哦”一句。
入耳很清晰也沒能讓他聽懂。
單其一種就一時難以消化,若加上其他四種豈不是更加,似乎心底打消之前的質疑對於經理漸漸深信不疑。
還有種感覺就是總覺得經理剛說的話是必考題。
果不其然,經理看向陳百馳:“你做過白日夢嗎?”。
“做過,我想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沒有做過白日夢吧?”。陳百馳笑了笑。
“那你個人對白日夢有什麽看法?”。
做業務的通常思維要比平常人靈敏,陳百馳故作有幾分研究,學著劉經理之前十指交叉,雙手扶於座椅兩側扶手上,某種意義上一模一樣的動作是求得雙方共識。
“白日夢按常人說來視為一種妄想症,像你說的,通常是一開心的念頭,希望或者野心,是一個人現實生活中的無奈所不能企及的利益或欲望,妄想自己在自己想象的世界裡能夠獲得,往往這個世界都是自己舒適區,或者不適區被壓製在黑暗最低處······”。陳百馳順著經理的話打打太極。
經理很是欣賞地點了點頭,打斷了他的話:“嗯!你說的沒錯,但有一點,白日夢也好妄想症也好,無疑只是人們貶義中的一種說辭“。
“哦?!那還有其他的衍生意?”。這讓陳百馳越聽越覺得有意思。
”當一個人在低谷或者絕望的時候,有一種夢境可以緩解他的情緒,從而達到治療心理疾病的效果,讓人從負面情緒中走出來“。
”而這種恰恰又是人們口中的白日夢和妄想症,這也是我們工作的服務方向“。
”利用我們自身的科技,給他人製造一個白日夢境,在這個世界裡他可以做到任何他想做到的事,你記住是任何!”。劉經理言語中充滿自信,“任何”二字尤為音重。
這話讓陳百馳眼前一亮,沒想這世間還有這等神奇的高科技?
這不是只有科幻小說裡才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