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百馳按下開關之後,吊燈沒有正常運作,而是一熄一滅,瞬間讓整個房間彌漫一種恐怖氣氛。
英式吊燈的成舊感,加上並不是正常運作,還有房間的詭異幽閉性,讓陳百馳心裡很是不舒服。
陳百馳再度看向窗外。
能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很有限了,就是說已經快天黑了。
對於這讓自己很是不適的燈,他也沒有重新關掉,與其讓自己陷入黑暗中,這種燈聊勝於無·····
沒有過多久外面已經透不過一絲光線了。
隨著屋內的燈光一熄一滅,陳百馳慢慢有一絲害怕。
這種害怕演變成一種壓抑的焦慮感,而壓抑的焦慮感迫使他心裡冒出一種急切的想法:“我要出去!”。
因為這個想法,反而突破了下思想的局限性。
他想坐在床上想:“兩本書,一面鏡子,一個手表,奇怪的窗戶,奇怪的吊頂······”
“這幾種實物確實沒有任何聯系性,唯一的聯系性就是他們都不合常理出現在這裡,而自己卻在這裡”。
這麽一想,他突然思路大開舉著食指:“說明一點,就是自己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麽散發思維再聯想起這是一個沒有門的封閉空間。
似乎目標指向性的告訴自己,只有搞明白了這麽實物之後自己能出去······
這是一個想法。
想法不一定意味著可能,但他可以出現一絲希望。
陳百馳這麽想之後,首先拿起了那兩本書。
當他再次拿起兩本書的時候,奇怪的時候發生了。
書上的字這時候變了。
名字變成《富婆的思維定律》,《以“精”之名》。
陳百馳奇怪·····
以為自己是拿反了一面,然而看書的背面什麽也沒有,也就是說在自己再次看向書的時候其實它已經變了。
陳百馳不禁失笑:“難不成這四本書是一套的?!”。
不過陳百馳再思索了下猜想:“目前所發現這兩本書就是這個空間唯一一個轉變過的實物,代表什麽?代表這可能是一個關鍵?”。
但由於陳百馳實在是對《富婆的思維定律》這本書不太感冒,他嫌棄的放下了這本書。
然後盤腿坐靠在床上,翻開那本覺得還可以接受的書。
叫《以“精”之名》的書。
“好像是一本很有趣的書,不過對比上一本《娟精大法》,貌似更有趣。”陳百馳對被這本書的名字所吸引,同時也對上本書有些許遺憾。
但現在只能看這本。
翻開第一頁,上面的標題很有意思:蓄“水”三千隻取一瓢。
陳百馳左手拿著書,右手摸著下巴,緊鄒眉頭:“我只聽過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這個蓄“水”三千隻取一瓢是什麽鬼?這是一個取舍的書?”。想起之前公司的問題有舍才有得莫名覺得好笑。
瞬間發現了重點:“還有這個水字為什麽打上引號?”。
沒過多久聯想起書的名字《以“精”之名》,在他腦海裡玄描出一絲小黃書的味道。
陳百馳嘴角微微動了動,面部漸漸猥瑣起來······
當他以為的以為是自己以為的時候······
再次打開書的頁面,結果那些字樣又變了,變成:以“精”之名亦是取“精”之名,取精思源,且行且珍惜······
陳百馳哈哈大笑,
倒是能領悟其中奧義······ 但沒過多久心裡冉冉一種詭異·····
他猛地把書甩了出去,隨著書本落地“啪!”的一聲。
“這書會變?”。他的思緒緊繃:“書名還有書的內容,怎麽可能隨著觀看會變?“。這時他心中燃起一絲詭異。
這空間似乎有種自己猜不透的神秘力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但隨著燈光一熄一滅,他變得有些焦急不安。
想明白整個事情的緣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出去。
他看了看掉落在床尾的書籍,潛意識讓他視線轉移,心裡百般不願意再去看那本書,因為他也不知道看到後面會發生什麽。
陳百馳把視線轉移到左邊的床頭櫃,還有一本書、一個古式手表、一塊鏡子。
顯而易見,人越不想看到的東西往往會越令一個人注目。
那很是顯目的書籍,不出乎意料的又變了······
變成:《富婆心海底針》。
“我去nmd”。陳百馳大罵,順手也把那本書也扔了出去。
見兩本書被自己扔得遠遠的。
眼不見為淨,慢慢地陳百馳心裡也平和起來,為了不再受詭異書的干擾,他把目光投向那個手表。
他拿起那塊手表,仔細端詳了下:“這手表古式卻是嶄新的樣子,好似七八十年代時候產出來一直保存,沒有用過的樣子”。
卻是這手表很嶄新,手表上異常的光滑,沒有一絲刮痕。
這個古式的表右邊有一個按鈕名叫:表冠。
表冠順時針轉動,從松弛到緊繃需要幾圈才行。
作用是使裡面表軸增加一個蜷縮力,慢慢會帶動齒輪轉動,從而時針才有轉動力。
表冠可以向外拔,拔出來之後轉動就是調節時間。
陳百馳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只知道大概是晚上七八點左右,他就調到了八點十分。
手表調節完後,一切運作正常,陳百馳並沒有看出什麽跡象。
但當他又視線轉移的時候,跟那書籍一樣,出現了他所不能理解的變化。
就打個比方,他剛看這個表的時候是八點十五分,而視線一旦轉移開,再回到這個手表的時候,手表會變成八點二十分或者七點十一。
他以為是手表壞了。
他注視凝神看著手表,不讓他有一秒離開自己視線的機會,就這麽僵持了十分鍾,手表一切正常。
但當他視野一轉,再度回到手表上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手表於自己心裡的時間走向不太一樣······
這更加讓他迷茫,怎麽會有這麽現象產生?
燈光一熄一滅,這種迷茫轉變為恐懼,這是一種人對於未知的恐懼·····
陳百馳咽一口唾沫。
這些讓他意料不到的事情似乎還沒有到終點。
因為他左邊的床頭櫃上還有一塊鏡子。
這塊鏡子只是簡單塑料包裹一個圓形的鏡片,下面是一個把手。
“這種奶奶級別的人物才會用,年輕人用,感覺毫無違和感的鏡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陳百馳默默的看這那塊鏡子心裡提出了又一個質疑。
從開始發生的一些事情,陳百馳心裡已是有些發毛,對於最後一件東西,鏡子。
說實話他現在很是抵觸的,這種抵觸還是源於對未知的恐懼······
他怕這樣下去恐懼會佔領他的心房,還是在這種幽暗詭異的封閉空間裡。
過了很久·····
陳百馳知道,人往往越恐懼越是對希望有種想抓住的強烈欲望,這塊鏡子貌似就是最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