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又被師父喊起來練功,先是跑步每個禮拜增加五百米,跑完步繼續扎馬步,師父教了我一套拳法,我比較笨愣是學了十天才能照葫蘆畫瓢的打出來,師父很無奈,我也很無奈,畢竟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十多歲的年紀正是貪玩的時候,我也不例外,用師父的話說我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唉,一早上終於被我糊弄了過去,簡單的和依依吃過早飯就出去玩了,師父今天倒是沒出去,在鋪子裡打板子,刨活,有時候我在想師父為什麽選擇了這份職業,又累又晦氣,我問過師父,師父給的答案就是:你還小,長大了就明白了。靠,我聽了之後心裡就是這個想法,糊弄我。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多,我和依依寫完作業,師父把我叫了過去,讓我跟他一起去韓家。
十分鍾後,到了韓家,師父口中的韓老三正在床上躺著,屋裡一股濃烈的異味衝雜在空氣中,師父皺了皺眉頭,而我則跑到院裡吐了出來,韓家人略顯尷尬,趕緊給師父和我泡茶,師父看在躺在床上面色蠟黃的韓老三問道:“韓力,昨天問你你什麽都不肯說,今天你爸又把我找來,你是不是打算開口說話了?”。此時的韓力張了張嘴,吞了口水說:“我不知道怎說李哥,心裡毛毛的,就感覺魂沒了一樣。”
“不用怕,大白天的,我又在這裡,你說吧你也知道我略懂一些常人理解不了的事情。”師父說完這些便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我站在師父旁邊也不敢多嘴,畢竟屋裡的氣味太難聞了。
“好,我說,十天前街東頭的梁嬸給我說了一個對象,就是南邊梁莊的,你也知道我今年三十多了,再不上心找媳婦這輩子恐怕就打光棍了,當天我們就去見了面,嘿那女的長得真帶勁,見了面彼此都有好感,就約了前天再見面聊聊”。說到這裡韓老三蠟黃的臉色泛起了紅暈。唉,果然愛情的力量是不能抗拒的。
“唉,前天我們約好的下午三點在他們村北頭見面的,足足讓我等到了五點,我也不能有脾氣呀,畢竟都感覺不錯,照著結婚打算的,等到了五點她才過來,臉色不是很好,我問她怎了,她剛開始不說話一個勁的掉眼淚,嘿,我最看不慣女人在我面前掉眼淚了,當下我就說受了啥委屈你說出來,我看看怎解決。(俺爹讓我給你要三千塊錢彩禮,一頭豬……)。這特麽不是賣女兒搶錢嗎?誰家能拿出來這麽多錢?說了一會我也沒心思再聊下去了,”說到這裡韓老三一臉的失落。
“回來的路上我就很失落,說實話我哭了,走了沒多遠我看見前面過來一個人,就像電視裡清朝的女人一樣,臉色白白的,紅紅的小嘴,頭上戴著和電視裡差不多,穿了繡了花的鞋子,走起路來挺帶勁,反正和電視裡差不多,越走越近走到跟前的時候,那女的開口了,問我是不是在找媳婦,看看她合不合適,我也是精蟲上腦了,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心裡美滋滋的,她說讓我跟她回家見她父母,我就跟了過去,反正走著走著就感覺腿上越來越冷,然後就聽到後面有狗叫,有人大聲說話,罵罵咧咧的,我一回頭嚇死我了,我怎麽在河裡?水都到腰了,嚇得我趕緊上了岸。上了岸我才看見岸上有一大哥在遛狗,牽了一條大黑狗,跟小牛犢子那麽大。那大哥說看我直愣愣的往河裡走,以為我想不開了,就喊了幾聲。我問大哥我身邊的女人你看到沒有,
大哥就像看傻子一樣看我,啥也沒說,扭頭就走了,天有些黑了我也不敢耽擱,就這樣一路上想著剛才的事情,越想越不對,這特麽不是人啊,現在哪有人那麽打扮?跟她回家為啥又跳進了河裡?”說到這裡韓老三一臉的驚恐。韓老三已經兩天沒敢下床了,飯也不吃,嚇得拉lv.shi,家人沒辦法才去找的我師父。 聽到了這裡師父說到:好好地大路你不走,偏偏挑近道小路走,更何況天快黑了,要不是有人經過,我就得給你準備新家了。你走的是不是梁莊北邊的廢棄磚窯路?以前都不太平你膽子也夠大的。
師父說完這些,大家都沉默了一會。隨著一聲悶屁響起,一股惡臭味充斥著整個屋子,我艸,韓老三又特麽拉在了床上,我和師父直接衝了出來,太特麽臭了,韓家人滿臉尷尬,師父調整一下心情說道:韓力現在陽火弱,但是她口中的女人我想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畢竟他選了韓力做丈夫,把這個符壓在韓力枕頭下面,別弄濕了。說著師父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符遞給了韓老三的父親。
今天第三天了,估計今晚就會來接親了,說著師父在門頭,窗戶,都貼上了符,足足貼了十多張,晚上你們切記無論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要搭腔,更不要出去”師父面色沉重的對韓家人說道。
咱們回去準備一下吧,師父拉著我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