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天龍,今年剛上初一,十二歲。七八月份的天氣熱的要把人烤熟一樣。今天星期六而我在太陽底下扎馬步呢,自從來到鎮上,李師傅讓我喊他:師父。每天放了學回他家,住他家,還得天天練功,這一天天的不把人折磨的渾身酸痛就不得勁。
師父家裡,有我師娘,還有一個八歲的女兒,叫李依依。別看小姑娘才八歲,那可是怎麽說呢,火辣的性格,經常闖禍,像男孩子一樣,長得還是很漂亮的,經常捉弄我,要不是看在師傅師娘疼我的份上,我幾次都有動手打她的衝動。
“站好了小龍龍,你看看你馬步扎的像什麽樣子,我看你就是一條蟲,嘿嘿,你不好好扎馬步我可告訴我爸了”。李依依手裡拿著冰棍不懷好意的笑著。
“依依,我兜裡還有兩分錢,對就是右邊兜裡,”我還沒說完這小妮子就上手掏的口袋了。“看在兩毛錢的份上,你可以休息一會,但是要是被我爸看到了只能怪你倒霉,和我沒關系哦”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說的就是我呀。
此時太陽曬的我也沒心思扎馬步了,找了個涼快的地方歇歇。來師父家快一個月了,天天不是扎馬步就是跟著師父打下手,我都懷疑師父是不是拿我當童工來用的,有時候師父晚上回來很晚,有時候天天在棺材鋪,一守就是一天,棺材沒賣出去,確是夜裡經常出去,我就納悶了,天天大晚上出去師娘不吃醋嗎?不行,下次出去的時候我得讓他帶上我,以免師父做出來出格的事情,哈哈我想到這裡覺得自己想的有點邪惡了。
轉眼到了晚上,師娘做了兩道涼菜,又做了白粥,喊我和依依吃飯。怎麽不見師父呢?
“師娘我師父呢?”
“出去了,去南頭韓家了。咱們娘仨吃飯,不等他了”師娘有些幽怨的說到
吃過了飯師娘收拾去了,只有我和依依在院子裡坐著,我看著依依:“依依想不想知道你爸幹啥去了?”
“兩分錢”說著小妮子手就伸了過來。
唉,沒辦法,我想自己去,天黑了又不敢一個人,只能讓她陪著我了,兩分就兩分吧。
“師娘,我和依依出去同學家玩一會,一會就回來”說著我拉著依依就往外跑。
“天馬上黑了,早點回來”。師娘的聲音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依依嗯了一聲。“瞧你這點出息,比我大四歲,天還沒黑呢,你這膽子怕是才這麽大一點點”說著拿著一分的硬幣在我面前舉了舉。
這小妮子只要給她錢,啥事都好說,當下我們倆朝著街南頭韓家走去。還沒走到呢師父就從韓家走了出來,看到了我倆。“你們過來找我的?和你們說了晚上不要出來,怎麽不聽話?”
“爸爸,是天龍哥說讓我陪他出來找你的,看看你在幹啥?天龍哥說他想跟你學手藝”此時的依依哪裡還有給我要錢的囂張模樣,完全就是在撒嬌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回去,明天再說,今天我過來就是隨便看看,明天再你和我再過來”。師父說到這裡看了看我有說到:“來一個月了,該給你練練膽子了。”
搞得我莫名其妙,我也不敢說.我也不敢問,就只能點點頭。在後面跟著回了家。
“天龍,西頭墳地你知道吧,晚上我跟你一起過去一趟,拿點東西回來,記住是你拿,我在一邊看著。”師父看著我說到。
聽到大晚上要去墳地,有種想尿尿的衝動,
強忍著尿意,說了聲嗯。 轉眼12點了,我和師父走著去西頭墳地,到了之後,師父說讓我進去墳地,新墳上的幡子拿回來,就當練膽子了,說著師父就往回走,此時我的心都涼了,哪裡還敢走進墳地,這不是要我命嗎?但是師父說的我也不敢不做,想起師父教育我的手段,我便硬著頭皮往裡走,就在我手準備拿幡子的時候眼前景象發生了變化, 好像這塊墳地會動一樣,不停的轉著,白色的幡子被風一吹飄動著好像在給我招手,此時我的內心是崩潰的,大叫一聲往回跑,也不敢抬頭,就這樣一直跑一直跑,感覺跑了十多分鍾還到家了,抬頭一看,我去,什麽情況?還在原地。此時什麽都不重要了,心裡一個勁的發冷,就想著趕緊回到被窩裡。不對呀,師父不可能不管我吧?還是師父故意嚇我的?不能丟人,說不定師父在一邊躲著呢?想到這裡心裡多少有些安慰,不再那麽緊張了,想想,仔細想想莫不是鬼打牆?心中突然想給自己來了這麽一個概念。
怎麽辦?聽以前的老人說過,遇到鬼打牆你就是走斷腿也走不出去,一般人只有兩個辦法:第一使勁罵髒話,第二童子尿。(如果你不是童子身你就試試第一種方法)
為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只能不要臉了褲子一脫,嘴裡開始機關槍模式:“哪個不要臉的,沒pi.yan的耍老子……”對著前面就是一泡十二年的陳年老醋,伸手去折幡子。或許老天看我可憐,或許運氣太好,身邊的霧不見了,師父就離我二十米遠的地方笑著看著我。
“本以為得為師親自出手,沒想到你自己想到了辦法,不過就是不雅觀,也沒什麽畢竟你還小,”師父笑著說到。
聽著師父說我還小,我心裡就不樂意了,敢情你就是看我笑話的,當然這些話我是不敢說出來的。
“師父,滿意不”我憤憤的問到
“回去吧,明天師父帶你見識見識其它的”我聽了師父的話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