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能蹦蹦跳跳,反觀大伯第二天清晨跟沒事人一樣,聽大伯說就是有點懵。
媽媽擔心張同福會邪術,便請了李師傅一同前往去找張同福問清楚,畢竟差點出人命,再沒脾氣的人遇到這種情況也忍不了。
嘭,的一聲,大伯43碼的大腳揣在了張同福家的大門上。大伯:“王八羔子張同福出來”
正在家裡和媳婦生氣的張得旭(張同福兒子)看到大伯一行人怒氣衝衝過來心裡發虛,陰狠的眼神瞬間轉換笑著臉說到:“叔,你們來了,我爸不在家,有啥事和我說說唄。”他媳婦也不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神掩飾不住失望,還有一絲慌張。
“和你說?也可以,本來就和你們兩口子有關系,”大伯看著他恨恨的說,此時張得旭心中多少能猜到一些了,也不敢看著大伯,“叔,三嬸,你們坐,我讓媳婦去喊我爸”。
“得旭媳婦,你就和你爹說,劉志讓我找他有事”。原本有些發虛的兩口子,聽到劉志的名字時候,身子都抖了一下,張家這個媳婦不敢耽擱,小跑了出去,跑了沒幾步摔了一跤,“沒出息的玩意,走路不長眼睛啊,”說著張得旭對著自己的媳婦踢了一腳。此時這兩口子的行為在大伯和李師傅他們眼裡已經確定這兩口子都是知情者。
李師傅剛進門就感覺這裡不對勁,有股陰冷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又加上前幾天超度了劉志的亡魂,身體上還沒恢復過來。也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
當下李師傅直接問到:“你們兩口子知不知道劉志?把你知道的和我們說說,別有隱瞞,你爸做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
張得旭聽了也不辯解,笑了一下說到:“我不認識,也沒聽說過,等我爸回來你們問他吧,還有你一個賣棺材的進我家不吉利,你還是出去吧”。說完就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李師傅聽了這話沒感覺有什麽,他的職業本來很多人都忌諱,更何況又進了別人家裡。但是大伯聽不上去了,:“小子,別有眼不識泰山,李師傅進來你家說不定能治好你那懷不上的病”。
“張中和,你說這話過分了,你哪能當著外人的面,揭得旭的短”。張同福背著手斜著眼走了進來一只看著大伯。
大伯自知說的過分,但是再過分也比不上他們加害自己侄子過分,想到這裡心裡更生氣:“我過分?好今天把話說開了,同福哥,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喊你一聲同福哥,劉志你認識吧?就是二十年前淹死的那個人,你讓他幫你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
“呵呵,第一,我認識,第二我是讓他做事我對他們家有恩,第三我要讓張中孝絕戶”張同福臉色不善的說到。(張中孝我爸爸的名字)
“同福哥,咱們無冤無仇,還沒出五伏,你為啥狠心加害我孩子?以前兩家有過小誤會,我們也賠禮道歉了,哪裡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了?”我媽哭著問
“哪裡對不起我們?憑什麽你們家兩個兒子,憑什麽我到現在沒抱上孫子?憑什麽都是燒香拜佛,你們家靈驗我們家不靈?你知道村裡人私下裡怎說我的嗎?說我絕戶頭子,我不甘心,我找人算過了,我早就能抱上孫子,都是你們害的,我得不到,你們得到了我也得給你們毀了”,此時的張同福哪裡還有往日憨厚的模樣,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我媽。“我找人算的,孩子被你們用邪術換走了,本來應該是我們家的,你們都得死。”
李師傅走了進來:“張老哥,你找的誰給你算的?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把沒出生的孩子從你兒媳婦肚子裡換到中孝嫂子肚子裡?你被騙了,但是你不該用髒東西去加害人,你這樣做不怕嗎?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哼,李三斤,我知道你會些東西,但我沒想到你會趟這趟渾水,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永遠留在這裡吧,得旭媳婦在外面把大門鎖死,兒子,今天咱倆把這幾年的怨都釋放出來吧,哈哈哈哈。”說完張得旭已經從屋裡取出來兩把砍刀,他們爺倆一人一把,朝著李師傅和大伯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