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從我身上下來之後,直接消失了,而我也付出了在床上躺了三天的代價。
“娃,你好些沒有?”媽媽關切的問道
“孩子需要靜養,不宜吃葷腥的食物,現在我把它打傷了,不能確定會不會回來報復,這樣張哥你隨我出去一趟”。李師傅對著媽媽和大伯說道
“謝謝李師傅,大恩大德這輩子記在心裡”。說著我媽拿出50元遞給了李師傅說是感謝費。(90年代50塊錢挺值錢的哦)。
李師傅隻拿了兩張十塊的說道:“我們這行業障太多,種的因太多,我就收你二十,其它的錢你們留著吧。”
說完直接領著大伯出去了,朝著機井的方向,(機井是生產隊的時候為了方便農民灌溉莊稼修的,先挖個十多米圓形的坑,一直挖到水然後再在機井內部砌上一圈青磚,從下往上一直到井口,農村人打水都是在桶的把手上拴上一根繩子,然後把水桶丟進去,等水桶裡的水滿了拉上來)
到了機井旁邊,李師傅說:“中和大哥,等會可能要委屈你一下,我逼著劉志上你的身,時間不會太長,來我先把你的三盞燈削弱”。(陽火就是人身上的三盞燈,天靈蓋,兩肩,這是民間的說法,正統道家和茅山教認為所謂“荒山無燈火,行人自掌燈。燈燃無忌處,燈熄莫再行。”意思就是,荒山的夜晚陰氣盛,而野嶺並不像城鎮一樣燈火通明,而(荒山中的)行人本身就是一盞燈火,(所謂人身三盞燈,左右肩頭各一盞,頭頂一盞,人猛然回頭的話,不論從哪邊回頭,左右肩頭的燈都會相應滅一盞,便會導致人體陽氣減弱,尤其是在子時之後,此時天地間陰氣正重,如果冒然回頭,便會吹滅左肩或右肩的燈,燈滅後即便是童子,也更容易著道)當燈亮著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的趕路,而燈熄滅之後,就不要再走了)
“沒啥委屈的,俺也心疼娃,更何況你是救我們”。大伯很堅定的說道
說完李師傅拍了三下大伯,大伯頓時感覺五六月的夏天晚上竟是冷的,精神萎靡不振,此時李師傅也不敢耽誤過多的時間,腳踏七星步手勢變化著,:“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突然從井中刮出一陣陰風,對著大伯的面門刮去,頓時大伯跪在地上,:“大師饒命,饒命,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了”。
“我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別怪我無情,”李師傅說道
“大師,我說,是有人想要那小娃娃的命,你想想我淹死井中根本無法出來害人”劉志說道
“我已從之前的話中感覺出來了,你的恩人是誰?為何要利用你加害張家娃娃?”李師傅問道
“那人是和張家娃娃一個村的,因自己兒子兒媳不生育,又加上張家娃娃是當初他父母天天四處燒香拜佛求來的孩子,而我那恩人經常帶著兒子兒媳出去燒香毫無懷孕跡象,鄰裡之間本來就有一些小摩擦,加上風言風語,便心生惡念。
李師傅:“那人姓名?”
劉志:“張同福”
李師傅:“張同福把你放出來的?”
劉志:“是的,我活著的時候他有恩於我家,他讓我做的我不能不做”
李師傅:“你有啥心願嗎?我送你投胎”
此時佔據我大伯肉身的劉志渾身都在抖動,激動的說:“我想回家看看”
李師傅:“不行,你佔據張中和的肉身時間太長了,我現在把你超度了。”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殊刀殺跳水懸繩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
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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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李師傅和大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向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