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師傅朝張同福撲去的瞬間,黑色怪物動了,朝著李師傅後背抓去,張同福扭過頭張著嘴朝李師傅臉上吐了過去,黑色的彈珠大小的東西,這一人一畜配合的天衣無縫,李師傅來不及躲閃,也沒法躲,更後退不了,此時捂著左眼,右眼在流血的大伯用頭把李師傅頂向一邊,黑色的珠子直接落到黑色怪物口中,直接爆開。
黑色怪物直接被炸的搖搖晃晃,嘴角黑色的血汁不停的留了出來,李師傅順勢撿起張得旭的砍刀揮向黑色怪物,手起刀落,黑色怪物直接沒了生氣,只有黑色的血汁不停的往外噴。
此時張同福拚命的喊自己兒媳婦開門,他怕了,想逃,這個時候哪能讓他逃走,大伯守住門口,李師傅走到我媽身邊,探了探鼻子還有氣,“張家媳婦把門打開,現在我們只是受傷,到了派出所,公安局你丈夫,公公還有說辭,如果真出了人命你丈夫可活不了了,輕重你自己衡量一下,趕緊開門。”
或許是膽子小,或許是還有人性,張家媳婦開了大門,看到自己的丈夫倒在地上,滿臉是血,自己的公公頹廢的坐在地上,頓時哭了出來。
就這樣李師傅背著我媽,扶著大伯從張同福家裡走了出來。
三天后派出所到我家給了判決書,張同福父子涉嫌故意傷害罪,判了二十年,張得旭媳婦是從犯判了十年,還有我媽媽的醫療費,大伯,李師傅的醫療費等等。
(獾狗子,一般都是生長在墳地,形狀像狗,會站著走路,身體靈活,吃兔子,家禽,我們那裡老年人嚇不聽話的小孩就說獾狗子吃小孩,小孩聽到獾狗子就不鬧了,聽老輩的人說,獾狗子學人走路,如果你正常走路,獾狗子看到了就學你走路,然後它會趴你的肩膀,等你回頭的時候直接挖你的眼珠子。現在這種怪物已經沒有了。)
小時候經歷的事情很多,這是我聽的最多的,也是最真實的,我媽經歷了這件事後就讓我爸從鄭州回老家來了,大伯臉上的疤是消不掉了,我媽讓我放了學去跟著李師傅學手藝,李師傅說我還小,過幾年,等上了中學。
日子平淡的過著,仿佛又回到了從前,每天和妹妹弟弟玩耍著,偶爾幫著爸媽乾些農活,大伯還是一如即往的疼我門,就是變得沉默寡言了,大娘和堂哥因為大伯臉上身上的傷,不和我門說話。中間李師傅也來了幾次,看看我爸媽,大伯就走了,每次來的時間都很短,只是我看他的時候,他總是有些躲避我的眼神,年紀小也不懂的猜,更不明白大人的想法。
直到十二歲小學上完了,在家玩了一個暑假,等開學去鎮上上學。
暑假還剩一個星期,這天李師傅來到了我家,跟我爸媽說了好長時間話,我爸把我叫到一邊:“娃,你上中學了,長大了,你放學就去李師傅那裡幫忙,星期天也別回來了,一個月回來一次就行了,咱得懂得報恩,你懂嗎?”我媽倒沒說什麽,就是舍不得妹妹弟弟。但是一想到去了鎮上接觸的人更多了,心裡也覺得沒什麽了。
就這樣我背著被子,生活用品,和李師傅從家裡走了。
我原以為上了中學,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是後面的發生的事情根本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