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澤,一個大學畢業想有個安穩工作的普通人。今年24歲。在現實中本是一個嘴有點管不住喜歡在網絡中衝浪評論時政,但卻絕不會在現實中犯事的那種人。而不幸的是,盡管我覺得自己本來很遵紀守法,雖然就是嘴欠了點以外,也沒乾過什麽壞事。而如今我卻要被遊戲中的npc進行戶口本式嚴謹且細致的檢查。
簡直是有夠荒唐的。
在之前進入這個遊戲之前,我記得我還逛了逛這個遊戲的論壇來著,說是“極盡所能給玩家帶來最真實的遊戲體驗”。不過就算再怎麽真實,遊戲裡的npc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按照常理來講,遊戲中的玩家對於npc來講那就應該是遊戲中的本土角色才對啊。為什麽還會沒休沒止的追查到底啊。
不過現在我也是充滿了好奇,如果真的調查我身份,查無此人的時候,這些npc的世界觀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
“到了。”
帶路的獄警停在了這所監獄主樓三樓的一所辦公室前。
“你也看到了,就這塊沒人待著了,是獄長特意下命令留出來的。”
獄警從自己腰間的鑰匙串上挑出來一個鑰匙打開了門,“之後就交給你了,審問什麽的記得別把這間屋子搞得太糟就行了。”
說完就把這個房間門的鑰匙交給了曹恆,“用完了,鑰匙記得還我,我就在主樓旁邊的宿舍樓裡,門牌號是123。”說完了獄警再次囑咐了一下後就離開了。
“小哥,請吧。”
現在只剩下我和曹恆了,對方向我做出了邀請,具體可以參考某流氓國家的紳士經常做出來的那種邀請女士共舞一支的動作。我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已經一把年紀的大叔,也會做出這種看起來十分做作的舉動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啊,我這不是想拉進一下咱倆之間的感情,好讓你在被審訊的過程中更放寬心一點嘛。”曹恆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給他的眼神,收起了那一套架子,尷尬的說,“我以為按照你的性格來講,這樣你才會放輕松的。”
“大可不必,我就算在怪癖那也得看場合分情況啊。”我擺了擺手,表示並不認同曹恆的做法是正確的。
“奧,也是,學到了!”
曹恆摸了摸頭,似有所悟。
之後我們兩個便進到了這間辦公室裡。很簡介的一間屋子,辦公桌,帶靠背的旋轉椅,一張沙發,一台飲水機,一個書架,外加上一台木製辦公桌。
“隨便找個地方坐吧,等會兒人。”曹恆走到那台飲水機前,打開飲水機下邊的格間後取了兩個紙杯出來,兩個紙杯接滿水後,遞給我了一杯水,隨後他自己繞過了那張辦公桌坐在了黑皮旋轉椅上。
“嘿,你別說,還挺舒服。”
我喝了一口水,確實,算時間的話,也是進入遊戲有一段時間了,按照遊戲設定,我是需要補充食物和水等重要要素的。
抽空打開了遊戲菜單界面,而健康值屬性在打開菜單以後是直接就能夠看到的。確實如我所料,那個象征饑餓值的“胃”圖形和象征饑渴值的“水滴”圖形都有所減少,伴隨著減少,這兩個圖形的顏色也在逐漸變淺。只不過,水滴比胃的變化更大就是了。
也就是在遊戲中,玩家的饑渴度變化比饑餓值更大。不過不成大礙,目前也只是有點口乾,饑餓還可以忍耐一下的。
將一杯水一飲而盡以後,水滴圖形的白灰色變深了許多,
隨後我查看起了菜單的其他選項。在之前乾掉了一個類似於生化危機中“暴君”一般的特殊感染體以後,我的等級是直接飆升到了9級的,也是相應的解鎖了不少的選項。當然琉璃以及她的裝備幫了不少忙就是了。 其中有世界頻道,好友系統,避難所,末世商店,社交大廳,末世公會等。這些當中,世界頻道和避難所以及好友系統選項都是以二級為條件,升到二級以後自動解鎖。末世商店和社交大廳都是在升到三級後解鎖。末世公會則需要達到五級。之後五級以後能夠解鎖的選項都處於被一把鐵鎖鎖住的狀態,上邊寫著“敬請期待”的字樣。
與此同時還顯示出了遊戲幣。這是在剛進入遊戲的時候所沒有的選項。目前遊戲幣數值為5500。這個遊戲幣數值我猜應該是在我到這個監獄以後才出現的,在我用手雷炸碎暴君的腦袋以後,我也打開過菜刀查看過一次,但沒有遊戲幣出現在角色欄的最下方就是了。
“小哥,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在意你的身份嗎?”坐在旋轉椅上的曹恆,此時將兩條腿放到了辦公桌上,從隨身裝著的煙盒裡取了根煙為自己點著以後,對我說。
“因為我像散播病毒的罪魁禍首, 或者某個國家的潛入間諜?”我看著那個穿著防彈衣的中年男人,男人的M4A1步槍就放在了他雙退的右邊辦公桌桌面上。
“這只是其中一種猜測。”曹恆吐了個煙圈。
“就在一天前,有許多像你這樣打扮的人出現在了這個城市的各個地方。”
“偶?”我大致能猜到這家夥為什麽對我這麽上心了。
“基本上都穿著黑色短袖,雖然有的頭上戴了奇怪的頭套就是了。”
“就在接到你和那個小姑娘之前,我和范穎,牧子葉我們仨人收到委托去市政大樓接市長的時候,就有看到在大廣場上穿著和你相同衣服的一群人,他們之間十分有秩序有配合的協同對抗著那些發了瘋亂咬人的感染者。”
“雖然比不上正規軍人,但卻用著小匕首和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木棍鐵棒什麽的,進行著有效的防衛措施,這一點很讓人在意。”
“但我基本上從中能夠得到兩種信息,第一,這群人絕對不可能是散播病毒的人,否則他們為什麽要把自己放在危險的環境中去;第二,他們的臨時決定很果斷,果斷到能夠主動攻擊那些燒壞了腦子的感染者,那就證明,這群人一定知道些什麽,盡管他們不是造成這場疾病的元凶。”
我點了點頭,然而我還沒開始自己的發言,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身著便服的女人,她的懷中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那個,長官你好,我的名字叫東方智敏,是市裡人事部的,來協助您進行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