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智敏?行吧,這個遊戲世界的姓氏名稱等有那麽點大雜燴的意思了。
東方智敏看起來應該是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算是人妻屬性的那種。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遊戲玩家的身份已經是保不住了。
在這裡我也只能向各位玩家兄弟說聲:“老弟我對不住啦,落地就被大怪追殺,被npc帶著跑,老弟實屬不願泄露咱們這些玩家的身份,可是沒有辦法啊。”
審訊就在我坐著的沙發上開始了。
我坐在沙發上,在審訊開始之前,曹恆就把旋轉椅搬到了我面前,隨後又不知道從哪搬了個紙箱子。東方智敏和曹恆倆人推脫了半天,一個說你坐吧,一個說大老爺們怎麽能和女人搶位子,最後還是曹恆坐在了旋轉椅上。
倆人和我之間就隔著一張茶幾,隨後審訊開始了。
曹恆點著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小哥,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就行了,你也不用撒謊,都有智敏妹子查著呢。”
我點了點頭。
東方智敏打開了電腦,不用猜對方的電腦也是裝著網卡的,人事部的,也就真是開始查戶口了唄,要是問我我爸媽是誰,就算我回答了也會查無此人吧。可是真的麻煩。
想到這裡我又擔心起琉璃來了。那個類似於天然呆的小姑娘,在這個世界裡有沒有家人呢?
“你叫什麽名字?”
曹恆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我的思考。
算了,現在小姑娘在接胳膊,之後也得被審訊,現在擔心她我還不如專心回答完問題然後悉聽尊便。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難道還會殺了我不成?
這個末世世界應該還講點人權吧。不會真就為了自身安全考慮就要排除異己吧。
“王澤,沼澤的澤。”我回答。
東方智敏用筆記本操作著,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就是在查我這個人了。
“居民證號碼。”
我乾脆就說了我現實中的身份證號碼給兩人。
“身份信息沒有問題。”
東方智敏回答著。
“納尼?”
我驚了!沒有問題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小哥?”曹恆看著一臉震驚的我問道。
我是沒想到我回答的信息都是現實生活中的信息,而不是我憑空捏造的,而竟然說身份信息沒有問題是什麽鬼?
“小哥有什麽問題嗎?”
曹恆先是看了一眼筆記本電腦的顯示器,隨後看著我不解地問道。
這要怎麽解釋?除非是遊戲官方把我們所有玩家的身份信息都應用到遊戲中了,不然還要怎麽解釋。
算了算了,在遊戲中難道npc會找到我現實中的家門口來?
“沒事沒事。”我拿起紙杯想喝口水,結果水杯裡的水已經被我喝乾淨了。“能再來杯水不?”
在此之前的一杯水並沒有把我狀態欄的小水滴圖形補滿。
“當然可以,先等一下吧。”曹恆說著就拿著我喝水的紙杯起身,而後半句話是對著那個使用筆記本查信息的智敏大姐說的。就這樣我就趁著被審訊的這一會兒功夫,把自己的小水滴補滿了。
“身份沒有問題的話,那你認識我之前所說的那群有著和你相同打扮的那群人嗎?”剛剛坐下的曹恆,繼續剛才的審問。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一下曹大哥,你對潮流這個詞有什麽看法沒?”我貌似找到了一個反客為主的機會。
看著曹恆的那身單調的作戰製服,我就很好奇為啥對方對我們這所玩家的打扮這麽在意,明明大家都一樣土嗎。要說起來我們這群玩家和你們這所大兵一樣,裝備都是遊戲官方統一分配。當然我不可能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就是了。
“潮流??”曹恆不解地摸摸頭。
“你剛才不是還做了一個文雅的邀請動作嗎?”我說的是剛才我倆進屋前,他邀請我時所做的那套做作的動作。
“啊,那和潮流這個詞有什麽關系嗎?”看來曹恆還是沒弄懂我想說什麽。
我正了正衣襟,事實上t恤衫並沒有衣襟,我也就是做了做樣子,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身啊,是現在潮流限定款,由頂級公司邁克所製。”
我乾脆直接一腳踩在了桌子上,漏出了那隻進入遊戲官方配送的旅遊鞋,“這就叫潮流!”
這一腳確實把曹恆和智敏給嚇到了,一個用有些憤怒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一個則直接彈出來把手槍指著我的頭,問道,“所以你想說什麽?”顯然我做的有些過火了,可是你妹的你個曹恆之前跟我鬧那樣的時候老子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但我還是乖乖的坐回了位置上,“我就想說,我這身衣服是時下流行款,穿的人多無可厚非好嘛。”有槍就是好。
這一下曹恆似乎懂了,把手槍往右側大腿的槍袋裡收著,“你是說就因為這種穿搭很流行,所以穿著的人很多?”
我點點頭,“人嘛,都難免會跟風的嘛。”
“是可以這樣理解。”
在一旁負責調查信息的東方智敏對曹恆說道。
“難道真的沒有問題,是我多疑了。”曹恆拿出了根煙給自己點燃,不解地說。
之後大約進行了半個小時的問話,曹恆提問,我回答,智敏進行查驗,我的回答竟然都沒有問題。
怪哉怪哉。
隨後我被理所當然的無罪釋放了,那個熟女東方智敏剛才帶著筆記本電腦離開了這間辦公室。而因為佔用了我很多時間的緣故,曹恆也是向我做出了一些補償,可以不用和一群人擠帳篷或者睡在大廳中。答應給我一個房間住。
“小哥,實在抱歉啊。”
曹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我搖了搖頭,“沒關系,嚴謹點是對的,更何況是這種時候。”
這叫得饒人處且饒人,也叫讓你對我的愧疚更增幾分。
“那名去治療的小姑娘你還審問嗎?”
曹恆摸了摸頭,“事情很多,我就問你一句,那小姑娘身上的槍和裝備的事情你知道嗎?”
“不清楚,我說了我和她是偶遇的。”
“那她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交給我們就行了。”
我看著曹恆,“相信我,你們問不出來什麽。”
我雖然不知道琉璃的槍是哪裡來的,她這個人是哪裡來的,亦或者她可能壓根就不是人。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
“那怎麽辦,你告訴我一個看起來剛上初中的小女孩身上穿著防彈衣,還拿著一把槍,這就算放在普通市民眼裡都顯得那麽奇怪的搭配,更別說我這個退伍軍人了。”
曹恆一連串說了很多,總得來說就是琉璃必須得被控制起來,單獨放著的話說不過去。
“你不是當兵的啊,那ti作戰組是什麽東西?”
“退伍的啊,但是乾習慣了這一行也乾不了別的了,所以乾脆加入了這個城市特設的安保隊。”曹恆提到了這個,感慨的說。
“奧,雖說如此,那我可以暫時當這小姑娘的監護人,畢竟名字我都取了嘛。”我還是想親自帶著琉璃,畢竟總覺得就扔下她給別人有那麽點的不負責任。
“她願意嗎?”
“我覺得應該不是問題。”
“那行吧,就這樣吧。”出乎意料的答應了,說實話我也只是試試看勸說一下,沒想到就這樣成了。
“就這樣?”
曹恆又點著了一根煙,這是他在這個辦公室裡抽的第三根了,看來是老煙鬼了。
“我也嫌麻煩啊,不光是可疑人員要管,還有下邊的一群人啊,我覺得這裡遲早要暴動。”說完,曹恆就吸了一口煙,“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