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沒有一個字。
我沒做聲響,但心裡還是感覺咯噔一下,陸真年看著那塊牌匾很久沒有說話,我們跟在他身後也是沒有出聲,不知道陸真年這是在打算什麽。
他就站在那看了那牌匾足有3、4分鍾沒有動,江宏山耐不住上去問,“六爺,這東西有什麽門道嗎?”
陸真年聽了這話好像才回了神,說,“呵呵,我說是為了什麽,原來是這樣,那就都說得通了。”
陸真年突然冒出的這幾句沒邏輯的話把我們都給聽懵了,陸真年這話好像不是說給我們聽的,他臉上遍布著笑意,回頭看了眼我,“白家的小子,你過來,你和我進去,其他的人在外面等著。”
“我?”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弄得不知所措,姬憶雨在旁邊推了我一下,“去吧,叫你了,別掛了啊。”
我瞟了他一眼,忐忑地走到陸真年身邊,他領著我走進了這所房子,一進屋子我就感覺到一股怪異的味道,這裡的吸進去感覺鼻腔裡火辣辣的,說不出的難受,陸真年倒是好像沒有察覺這些,繼續往裡走,看他沒事我也隻好跟著他,只是用袖子擋住了口鼻。
這屋子裡沒有什麽擺設,但看得出來是一處客廳,幾根圓柱頂著快要崩塌的屋頂,青石的地板上落著一層厚厚的黑灰,這處客廳有百十來平,在屋子門對面貼牆的位置擺著一張橫桌,像是供桌,但卻緊貼著牆,他後面也沒有可以放參拜的佛龕祖像的地方看來又不像是供桌。
屋子兩側還有兩個側屋,類似廂房,但卻是和這個主廳直接相連的,整個屋子的構型像是個三節的葫蘆。
陸真年沒有去看兩邊的側屋,而是走到那供桌面前,“你是叫白亦行是吧。”
“是六爺。”
“你爺爺有沒有和你說過這裡的東西叫什麽?”
我被問了個迷糊,這裡除了一張破桌子還有什麽東西?
陸真年看我沒回答,也似是猜出了答案,“既然不知道,還是永遠別知道的好,但你既然來了,恐怕就由不得你了,我要是你爺爺就絕對不把你帶進來。”
這一段話聽得我雲裡霧裡,“六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真年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沒在說話,走到桌子旁一翻身竟然爬了上去。
“六爺,您慢點,您要做什麽?”怎麽說這個也歲數夠大了,這要是摔一下可有的好受的了,可陸真年的身子靈活的超出我的意料,翻身上了桌子以後穩穩的站在了上,回頭衝我說,“小子,把地上的灰都推開。”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照做了,地上的黑灰已經成塊了,用腳一踩就碎開一片,在用腳一推,幾步下來我就把屋子中間的地方清了出來,這一清理我也有了發現,這些黑灰底下我以為就是和外面院子一樣的石板,但其實這層灰底下卻是白膏板,而且在這白膏板上還凹凸不平,微微凸出的地方聯在一起好像是個圖案。
陸真年站在桌子上想下看,在我清理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輕聲“咦”了一下,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然後叫停了我,“小子,叫外面的人進來吧,看來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你們一起把地上的東西清理了看看底下蓋著的是什麽。”
我被弄得一頭霧水,剛才還要我一個人陪他進來,現在又突然讓我叫其他人進來一起弄,不知道陸真年到底在打什麽算盤,不過想來他是不會告訴我的,扭頭,幾步走到大門口,
朝外面喊,讓他們也進來。 姬憶雨聽到我說陸真年讓他們也進來以為是我和陸真年在屋裡有了什麽收獲,一往裡走一邊問我情況,我告訴他現在還是零收獲,指了指地面給他簡單說明了一下黑灰地下的白膏板的情況,他馬上注意到了白膏板上的圖案,和我說陸真年找入口的法子估計就是和這個圖案有關了。
陸真年在我這一來一回間已經從桌子上下到了地面上,這會兒拄著個拐杖看著我們,江宏山留了人和孫老哥他們在外面等,其余的人跟著我走了進來,他們走進屋子裡也都和我一樣聞到了那股刺鼻的氣味,學我用袖子擋住了口鼻,江宏山又向陸真年確認了一遍就開始和我一起清理起地面的黑灰。
人多就是好辦事,清理的速度比我自己快得多,沒幾分鍾就把屋裡的地板清理的七七八八了。
清出來的黑灰被我們堆在一角,整個屋子露出了完全的白膏板,陸真年看著全部露出的地面打量了一番, 似是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
我們一幫人卻是一頭霧水,看著地面看不出什麽名堂,地面白膏板上的圖案連接起來像是一個個不規則的圈,但既構不成畫,也構不成標志,不知道想表達的是什麽,姬憶雨直接去問陸真年,“六爺,這地面的畫是什麽意思?和咱們找入口有關系嗎?”
“有,但還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找到。”
陸真年拐杖一指被我們堆在一角的那些黑灰,“你們知道那一堆東西是什麽嗎?”
我們皆是搖搖頭,陸真年接著說,“這東西叫死人土。”
我一聽就知道這不是個好名字,姬憶雨則好像知道這個東西,“這些是死人土?”
我連忙問他,“死人土是什麽意思?”
姬憶雨向我解釋,“死人土是種殘忍的的封建產物,在古代的封建社會裡,有一些家族或者部落會有這種習俗,他們會選擇祭獻之人,從這些人小的時候開始就定期取他的血液來澆灌特定的土壤,並用他的血液當水去在這片土壤上培養農作物,聽說這樣生長出來的農作物會寄托祖先的靈魂,給村裡的勇士吃了之後會百戰百勝,以求保衛村落部族的長生繁榮,是戰爭不斷地年代的一種很殘忍落後的做法。
這些獻祭之人到了成年的時候,也會是他們生命走到終結的時候,他們會被穿上民族特色的服裝,砍掉雙腳,在這種用他們的鮮血澆灌的土壤上行走,象征向先祖奉獻全部,直到血液流乾,變成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