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你的作案手法吧,其實很簡單不過是提前將旅店老板殺害利用屍僵效應讓其踩住刹車板,等到傍晚的時候再去打開車庫,啟動車子,待屍體變軟刹車移位,車子自然就會自行駛動。”
聽到綾子這麽說戶業嚴人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綾子,你別忘了,屍體由僵硬到軟化可是要超過四十小時,那時候老板可還活得好好的,這種方法顯然不可能啊。”
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懂得這個常識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見此綾子失望的歎了口氣。
“唉,你們真的是推理愛好者嗎?那邊黝黑的小哥,你來告訴他們原因吧,那個原因你和那個小朋友應該查清了吧。”
“暖風。”
突然被cue到服部先是一愣緊接著便走到了中央。
“答案是暖風,我們在靠近轎車時聽到了嗡嗡聲,而車輪附近偏偏沒有水漬,說明車內開了暖風。
受暖風影響屍體由僵硬變軟的時間可以縮短一半以上,也就是說昨晚老板發完問卷不久很可能就遇害了。”
“很精彩的推論,可是這也只是確定了案發時間吧,跟我好像並沒有什麽關系,那個時間誰都有可能吧。”
戶業嚴人輕輕鼓掌仍舊顯得從容自若。
“是的,我們也是剛剛弄清作案手法,我也很想知道綾子小姐如何確定的嫌疑人。”
服部話落,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集到了大木綾子的身上,後者將煙一掐繼續說道:
“確定了作案時間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
至於我如何確定是嚴人其實很簡單,或許他不清楚,但我昨晚因為幾個題目不會去過他的房間找他,但房間內空無一人。
最重要的是桌上的問卷也是一字未答,我敢打賭就算是現在去你房間的話還會發現那問卷是空白一片,我可是記得你很想得到那本書,還需要我再說下去嗎,我親愛的男朋友?”
說到這兒眾人皆是恍然大悟。
“既然想得到那本書必然是要答問卷的,既然不答就說明他知道答了也沒用,因為判卷的老板已經被他殺了。”
到此戶業嚴人終於再也繃不住,從容不在,臉角泛起細密的汗漬,頹然的癱坐在了地上。
“怪不得,怪不得我自認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你卻還能一口咬定是我,原來你昨晚去過我的房間...沒想到最後竟然輸給了自己的女朋友,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理由,我想知道你這麽做的理由,嚴人。”
“你們應該知道一年前金谷裕之曾出過一本福爾摩斯的書籍《艾琳的嘲笑》,這本書內容簡直荒渺至極,是對夏洛克的褻瀆!我無法容忍這種事,所以我殺了他!”
綾子聽完卻是火氣上湧道:
“荒唐!我還真是看錯了你,嚴人,福爾摩斯一生都在懲治罪犯發現真相,而你卻成為了犯罪者站到了對立面,你的所作所為才真的是對夏洛克的褻瀆!”
“或許正是如此才會被你發現真相吧...”
這時服部卻再度站了出來問道:
“這麽說你沒打算再繼續殺人,那你幹嘛要破壞我們的手機?”
“說起這件事,我並沒有破壞大家的手機啊,我根本沒看到過手機。”
“不是你?”
“不是我,事到如今我沒必要再撒謊。”
眾人剛剛放松的神色再度嚴肅,似乎事情沒有他們想的這麽簡單。
“會不會是金谷老板自己破壞的?”
“他沒理由這麽做啊。
” 就在一群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大廳的門被猛地踹開,六個帶著黑色頭套的壯碩大漢衝了進來,手中還握著衝鋒槍。
“噠...噠...噠...”
領頭的向著天花板連開三槍而後扯著沙啞的嗓子吼道:
“全都不許動!都給我靠牆蹲好!”
一群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幸好小五郎和服部反應快拉了他們一把,這才讓他們有所反應蹲到了牆邊瑟瑟發抖。
“不錯,很聽話,我還在想明明過了時間金谷那個家夥怎麽還不聯絡我們,原來是被乾掉了,你們本事挺大呀,不過也算做了件好事,起碼我們可以多分一份錢。”
領頭的走到了他們跟前抬著槍口在他們頭頂晃了一圈一群人抖得更厲害了。
“要錢的話都可以給你,拜托請不要傷害我們。”
大木綾子強忍著恐懼開口說道。
“哼~我對你們這些垃圾可不感興趣,哪位是鈴木家的大少爺,麻煩站起來跟我們走一趟唄,您這幾千億的資產我們可是羨慕的很啊,不如跟我們share一下。”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這些個人是想要敲詐勒索鈴木財團,而且看樣子那個旅店老板金谷裕之還跟他們是一夥的。
與一扶了扶眼鏡聽話的站了起來,他隱隱猜到金谷裕之有問題,只是沒想到他膽子竟然這麽大,目標竟然是自己。
“原來大費周章在這麽偏僻的地方搞了個推理旅行就是想綁架勒索我,有趣。”
“鈴木與一先生對吧,長得還真是一表人才呀,想必手中也握著不少錢吧。”
“錢我都會給你,希望你們拿到錢後能放了我們。”
“嘿~果然就算是大家族的繼承人也是貪生怕死,沒問題,錢到手我們立馬走,老三帶他轉錢。”
站在門口處的蒙面男隨即將自己的背包拉開拿出了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了桌上。
“鈴木先生,請轉帳吧,我們要的也不多,10億你肯定有,轉10億。”
“沒問題,不過因為限額所以需要分十次轉才可以。”
與一拉開椅子坐下輸入了自己的卡號和密碼然後再轉帳金額上輸入了1億,隨著1後面出現越來越多的零,老三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即使隔著頭套也能看出他因過度興奮而扭曲的面容。
不過他的這種興奮很快就消失了,因為與一連點了幾次支付都顯示失敗,就在他以為對方在耍什麽花樣想要質問的時候,與一先一步回過了頭道:
“你的電腦似乎沒有連接網絡,我轉不過去。”
說完還指了指屏幕右下角連接不可用的圖標。
“你閃開,我看一下。”
老三將與一推開自己做到了電腦前確認,領頭的男子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
“老大,可能是這裡位置不好,沒什麽信號啊。”
“不是有Wifi嗎,怎麽不連?”
“那個事實上這家旅店的Wifi都被金谷老板拆除了,似乎只有他的房間還有保留。”
與一適時開口道。
“我記得金谷那老家夥確實這麽說過,老三、老四你們倆帶著他去金谷的辦公室速度快點,警察就快要到了。”
“沒問題,老大。”
到了金谷的辦公室,老三急躁的擺弄起電腦,而老四則負責盯著與一。
“那個我可以去下廁所嗎?”
“不...”
“去吧去吧,老四你跟著他,一個大學生而已還能跑了不成,我這兒還沒弄好。”
老三的語氣頗為煩躁。
“謝謝。”
與一出門進了廁所,老四也是寸步不離。
洗手池旁與一緩緩將手洗淨而後透過鏡子向著老四微微一笑。
“乾你們這一行也是辛苦,走...”
話音未落與一猛地轉身下勾拳重擊在了老四的下頜處,後者來不及扣動扳機就軟倒在了地上。
“回國後打暈別人的事越來越多了,還是留學時好呀出手不用顧忌這麽多。”
他撇了撇嘴將老四四肢掰斷然後扒下了對方的衣服。
“咦,這種手腕上的標記是某個組織的嗎,很像是老鼠。”
與一輕推眼鏡拍照進行檢索,兩秒後與之有關的詳細資料就呈現在了鏡面上。
“一個名為‘禍鼠’的搶劫團夥,曾經搶劫過東都珠寶展,還背有入室殺人等多項罪名,這份履歷還真是光輝啊。 ”
弄清了對方的底細後他就將衣服換到了自己身上,易容成了對方的樣子,自從學會易容術這還是首次在霓虹使用,好在他依舊熟稔。
“咳咳...”
輕咳兩聲連聲音都變得與其一致,他這才滿意的回到了辦公室。
“嗯,他人呢?”
老三撇頭見與一沒回來忙問道。
“說是上大的,我估計是嚇壞了,放心我把廁所門別住了他出不來的,你這兒怎麽樣,好了我立馬拉他出來。”
與一也是一副不耐煩的語氣走到了老三身邊。
“嗐,還不行,可能是Wifi出了問題,我再試試,要不...”
全無防備的老三話隻說到一半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與一翻過他的手腕果然看到了同樣的標記。
“眼鏡的信號屏蔽還開著你怎麽可能連得上呢。
還有四個...不對,對方知道金谷的死,還知道我們已經報了警,也就是說我們那群人裡還有對方的內應嗎,獵人和獵物都在我們當中,這個形容還真是貼切。”
此時老三的對講機也響起,傳出了領頭男的聲音:
“喂,老三,怎麽還沒有搞定?”
與一拿起對講機唇齒微動變做了老三的聲音道:
“老大,金谷那老家夥的Wifi有問題,我還在弄。”
“這不靠譜的老東西怪不得死了,時間不多了,我讓老五、老六上去幫你,務必先把錢轉了!”
“放心吧,老大!”
與一放下對講機,臉上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