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九點。
到了該交問卷的時候,大廳內隻來了七八個人,拜這份龐雜的問卷所賜這一整天人們都是在自己的房間渡過,或許是題目太難,到了下午的時候一些人按奈不住就開始到處閑逛。
直至此時不少人還沒有完全答完,奈何時間已到只能坐在廳裡等待,然而他們坐在大廳裡左等右等旅店老板始終沒有進來。
“喂,秘書,你們老板到底什麽時候過來,已經九點多啦!”
“是啊,快點叫他過來給我們改問卷啊,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秘書此時也在奇怪,按理說老板早就應該到了,可是她去過老板的房間裡面空無一人,手機也聯系不上,隻好勉強解釋道:
“大家稍安勿躁,老板可能是在處理別的事情很快就會過來的。”
“早知道就不來這麽無聊的聚會了,一整天都沒有什麽有趣的事發生,與一哥,為什麽你還能坐得住啊?”
平次自打坐在位置上就一直哈欠連天,當然對面的小五郎和小蘭也是同樣的表情。
“大概是因為我比較擅長發呆吧,事實上我很樂在其中。”
與一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是在思考,他對這次的旅行有模糊的印象,所料不錯的話旅店老板應當是已經遇害,但到此的種種細節又似乎與記憶中不同,所以他選擇靜觀其變。
不過其他人明顯開始坐不住了。
“秘書,麻煩拿幾副撲克牌過來吧,總要有點娛樂活動才行啊。”
另一桌上一對情侶起身提議,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是啊,戶業先生和綾子小姐說得對,既然老板不安排那我們就自己玩嘛,拜托你了秘書。”
秘書顯得有些為難,她並不敢自作主張,想了想看向了與一,征詢這位老板的老板的意見。
“那個鈴木先生這...”
“如果有的話就去拿吧,甜點零食什麽的也上一下,總不能怠慢了客人。”
秘書這才點頭下去安排不一會兒就將撲克牌以及零食飲品送了過來,而與一也在這時再度開口:
“諸位我也算是這次活動的讚助方,很抱歉出現這樣的疏漏給大家造成了困擾,為表歉意各位此次旅行所產生的費用都將由我承擔,希望大家能玩的開心。”
兩桌人相互看了看緊接著就歡呼起來先前的煩躁一掃而空自由分組打起了牌。
“與一哥,你幹嘛把責任都攔在自己頭上啊,明明是那個不靠譜的老板的錯啊。”
服部一臉的不忿,他對那個老板可沒什麽好印象。
“這裡畢竟是鈴木家的地盤,雖說不是什麽大事但鈴木家族的臉面任何時候都不能丟,況且也花不了多少錢,咱們也一起玩吧。”
與一說著也摸過一副牌洗好放到桌上。
“我的牌技可不容小覷哦。”
時間悄然流逝,咖啡和甜點換了一茬又一茬,旅店老板仍舊沒有到來,眾人都感覺陣陣困意襲來沒了玩下去的興致。
“我看金古老板今天是不回來啦,我們不如散了吧。”
“是啊,已經很晚了,大家也都很困了。”
“說不定是種考驗呢,我倒是不介意再等等,不過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吸煙。”
大木綾子揉了揉眼從包裡拿出煙點上,其他幾個吸煙人士也有樣學樣,房間內一時煙霧繚繞。
“唉,你們這些人真是的,也要考慮考慮場合啊,屋裡可是還有小孩子。
” 戶業嚴人無奈起身來到窗邊將窗戶拉開。
“我看我們不如...咦,你們看那是什麽,好像是旅店老板,這麽晚為什麽要開車呢?”
眾人順著戶業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金古先生開著車緩慢地向前行駛。
“有意思,是某種暗號或者謎題嗎?”
“喂喂,那邊可是懸崖啊!再開下去的話...”
“糟了!”
服部和柯南反應出奇的一致一同從窗戶躍了出去追趕車輛一邊還不斷著呼喊著旅店老板的名字。
“沒有用嘛!”
柯南撲到車門上卻怎麽也拉不開門。
“可惡,車門反鎖了!”
“停不下,來不及了!”
服部一把揪住柯南向一側翻滾。
“轟~~~~~~”
下一秒載著旅店老板的轎車在兩人眼前墜下了懸崖而後轟然炸裂,崖底還燃起了熊熊的火光,直接讓其屍骨無存。
“怎麽回事?”
其他人也慌慌張張的趕了過來急匆匆問道。
“旅店老板墜崖死了...”
“死了,老板自殺了?!”
“不!”
服部立即反駁道:
“不是自殺,我看的清清楚楚剛剛在車內旅店老板根本就沒有意識,這恐怕是一場設計好的謀殺。”
“謀殺?!”
眾人臉色一變。
“諸位不要驚慌,總之先報警吧,我去查查線索,剩下的交給警察到來後處理。”
小五郎開口眾人這才像找到了主心骨,沒有什麽比一個貨真價實的名偵探站在他們面前更讓人安心了。
“報警的話可能辦不到了。”
站在人群後的與一忽然開口。
“喂,與一,到底怎麽回事?”
這時秘書也提著袋子從旅館內跑到了他們面前,氣喘籲籲的說道:
“鈴木先生,跟您預料的一樣,我們的手機都被破壞了。”
“什麽?!”
小五郎急忙上前拉開袋子,果然看到裡面的手機都被砸得粉碎。
“乃乃~叔叔,我的手機還在哦,並沒有被收走。”
柯南高舉雙手將手機交給了小五郎,後者立即撥通了警視廳的電話講明了情況,而後對眾人說道:
“警察明天早上就會到,我推測凶手破壞手機是為了防止我們與外界取得聯系,這麽看來凶手的目標可能不止金谷老板一個人,並且他的下一個目標就在我們這些人中間。”
明明是春夏之際,但此刻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臉色蒼白無比。
“我受夠了,我要離開了!”
“我也是!”
忍受不了這種荒唐氣氛的幾個人萌生退意作勢欲走卻被小五郎給攔了下來。
“恐怕在座的所有人現在都不可以離開,在這樣狹小的地段若是陌生人想躲過我們的耳目去殺人十分困難,所以凶手也有很大幾率就在我們中間。”
服部上前繼續補充道:
“大叔說的很對,從手法上看凶手是提前打暈或者殺死了老板然後在車庫內做好了布置,製造老板自殺的假象並且讓我們全員目擊,目的就是為了擺脫自身的嫌疑。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我們追上了車看到了失去意識的老板,這反而佐證了凶手就在我們當中!”
“有意思,獵物和獵人都在我們當中,宛如一場殺人遊戲,多麽經典的案件,諸位難道不興奮嗎?”
大木綾子一邊說著一邊仍在吞雲吐霧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她身旁的戶業嚴人表情與她一致接著開口道:
“既然是推理旅行怎麽能不進行推理呢,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難道還有比實際案例更能證明自己水平的東西嗎?
我看那不如就以此為契機,誰找到凶手,那本《血字的研究》就歸誰,小五郎先生作為裁判,如何?”
話落眾人的目光便一同落到了站在最後的與一身上。
“沒問題,我同意,時間就截止到警察到來前吧。”
一些人臉上略帶猶豫,但最終還是咬咬牙同意了這個提議。
“對了,友情提示一下,這裡雖然到處都是監控但都是些擺設,連電都沒有通所以就不用想著去看什麽監控錄像了,祝你們好運~”
一群人立即四散開來去尋找證據。
服部見與一一副旁觀者的態度很奇怪於是問道:
“與一哥,你對這案子不感興趣嗎?”
“嗯,有毛利叔在我就不獻醜了,我並不是偵探,到是你們再不抓緊時間的話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哦。”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原本那麽簡單,猜測或許是跟妖物扯上了關系,但有沒有察覺到絲毫的妖氣,就隻好先暫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乃~與一哥哥,剛剛我靠近車子時聽到過嗡嗡的聲音呢, 似乎不是發動機的響動。”
“大概是冷氣吧。”
服部立馬指著地上的痕跡搖了搖頭。
“不是冷氣,我看過車轍附近並沒有水漬。”
“那就是暖風了。”
“暖風?!原來如此!”
服部和柯南的神情再度同步,眼神銳利仿佛看穿了一切,然而就在這時秘書卻又跑了過來說道:
“鈴木先生、毛利先生,綾子小姐讓我喊兩位過去,說是已經知道了誰是真凶。”
“什麽?!”
等幾人趕到大廳內的時候,綾子小姐已經恭候多時。
“綾子小姐已經找到凶手了嗎?!”
“隻用了這麽短的時間嗎?!”
“阿拉~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麽我的推理秀要開始了呦,其實也算不上是推理,我只是比你們多了些優勢而已,至於凶手...”
大木綾子為自己點上根煙輕呼一口抬手指向了自己的正前方。
“凶手就是我親愛的男朋友戶業嚴人!”
“誒?!”
話落大廳內的所有人都變得錯愕無比,戶業嚴人的臉上更是尷尬。
“喂,綾子,這個時候你還開什麽玩笑啊。”
“我沒有開玩笑哦,凶手就是你,你之所以提議讓大家參與推理想必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吧,可惜的是你忘了我。”
“你再說什麽啊,綾子?!”
“不承認嗎?雖然你是我男朋友,但對於一個殺人凶手我可沒有任何的包容度,既然你不想承認的話,我就詳細的說一說,讓你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