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審訊程序進行得很快,橫溝警部其實也沒問什麽,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聽和做筆錄。
佐山明子和前田聰醒來後非常的配合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全都說了出來,過程十分順利。
這起算得上轟動的殺人案件就算是徹底告破了,橫溝因為這火箭般的效率還被上司專程致電表揚了。
在之後酒店召開的發布會上與一也特別點名表示了對橫溝的謝意,不出意外的話橫溝參悟的名字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報紙的頭條。
這可讓橫溝相當的不好意思,畢竟他什麽都沒做功勞卻都到了他頭上,連連對與一表示了感謝,倒是這次沒怎麽表現得小五郎和柯南有些鬱悶,更為鬱悶的是好好的假期又一次泡湯了。
送走了柯南和橫溝他們後酒店又恢復了平靜,遊客們旅遊的依舊在旅遊,玩鬧的仍舊在玩鬧,除了留守的幾名警員外根本看不出這裡發生過命案。
當然,這全靠與一應對有方以及關系打點到位否則還不知道要停業幾天呢。
與一並沒有著急離開返回東都,一是要處理此事的後續影響,二是表面上這件事已經結束但實際上他來這裡的目的並沒有達到。
處理完手邊的事他又在海灘邊美美的曬了個日光浴當做休息,畢竟他一晚都沒睡。
臨近中午他讓人在三層餐廳安排了個位置,同樣是那個靠窗的位置,窗外風景如畫盡收眼底。
至於約的人自然也是同樣的人。
與一落座後不久綽約的身影也款款而來,紫色吊帶長裙搭配細高跟將她的美展現的淋漓盡致。
毫無疑問她的出現再次吸引了全場男人的目光。
“上條小姐,你遲到了。”
“這麽重要的約會當然要打扮的久一點,既然是被大少爺約,我當然要蓋過所有人~”
上條秀子嬌笑著拋了個媚眼,可惜與一並不解風情,臉上雖是掛著笑卻有著明顯的疏離。
“上菜吧。”
與一衝一旁的服務員打個招呼然後再次看向上條說道:
“上條小姐知道我為什麽要約你嗎?”
“一個單身男人約一個單身女人還有別的理由嗎,難道不是因為我的美嗎?”
上條自顧自的倒了杯紅酒,搖晃著酒杯反問道。
“不是,是因為我要謝謝你。”
“謝我?”
輕抿酒杯,上條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很少有男人能抗拒這種魅力,偏偏與一像個冰山,與上次的表現完全不同。
“謝我什麽?”
“我不是說過嗎,謝謝你的禮物,禮尚往來,我會找到你。”
明明是正中午,豔陽高照,但兩人之間卻忽的泛起絲絲冷意,上條秀子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只是腦袋歪了歪撅起了櫻桃小嘴。
“我可不記得鈴木先生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我似乎也沒送過你什麽禮物。”
“你送了我一大桶毒藥,倒不是我陰陽怪氣,我確實是很認真的在謝你,我從不欠人人情。”
“你認真的?這個玩笑可並不好笑。”
“好吧,就當是個玩笑~”
這時菜品也被一一端上了桌,與一揮退了服務員附近的空間再次剩下他們兩個,暖風習習,遠遠看去兩人也算登對。
“邊吃邊聊吧,廚師是剛從東都調過來的,今早才到,都是不錯的菜品,你應該會喜歡。”
“嗯,確實不錯,比昨天的美味很多。”
上條舉止優雅顯然是位得體的淑女,
就表情來看確實很中意這裡的菜品。 “對了,鈴木先生沒受什麽傷吧,我聽說昨晚案件就發生在你的房間。”
“我沒事,前田先生還是很厲害的,他保護了我。”
“沒事就好,你要是出事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
上條想要跟與一碰杯奈何後者滴酒不沾,想了想舉杯碰了碰他的保溫杯。
“CHEERS~我有些好奇你的杯子裡是什麽?”
“養生紅茶,很好喝,我可以送你一些。”
“不了,我還是更喜歡紅酒,你不飲酒未免缺了太多樂趣。”
“我到不這麽認為,離‘酒’遠一些是有好處的,長期飲酒會降低人的判斷力。”
“你怕‘酒’?”
“不怕,但我怕麻煩。”
與一挑挑眉說的十分認真,上條也隻好訕訕一笑挑起其他話題。
“說起來我還真沒想到佐山小姐竟然是凶手,明明那麽瘦弱的一個人,更沒想到她是阿瑞的妹妹,他從沒說過他有妹妹,唉...”
“你是在同情她?”
“當然,多麽可憐的女孩,這樣的年齡就一直背負著仇恨不值得同情嗎?”
與一放下了餐具推推眼鏡回道:
“同情倒是沒有,我只是覺得她有點可憐?”
不等上條秀子說話他便接著說道:
“一直自以為知道真相,卻從沒發現她看到的都是別人想讓她看到的,好不容易覺得自己報了仇卻不知道殺錯了人,真的很可憐。”
“殺錯了人?難道不是因為江原他們三人鬧矛盾公司才垮的嘛,阿瑞也因為這個自殺。”
上條秀子再度露出不解的神色。
“給你講個故事吧,曾經有三兄弟合夥研發出了一款病毒,這款病毒足以改變這個世界,在他們還在暗自雀躍的時候卻沒想到已經被人盯上了。
有個組織想要收購這款病毒,三人怎麽會同意,但在一系列的威逼利誘下有兩個還是妥協了,可病毒掌握在另一個人手上,沒有他同意誰都得不到。
這個組織糾纏了很久沒了耐心索性直接將最後一個殺掉然後偽裝成了自殺,可惜那個人把病毒藏了起來那個組織最後仍舊沒有得到病毒。”
“你是說當年阿瑞不是自殺,而是被某個組織殺害?!那江原跟我離婚也是...”
上條秀子震驚的無以複加忙問道: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
“瞎編的,只是個故事,不要對號入座,而且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與一清清嗓子繼續說道:
“那個組織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這個病毒,直到當年死去那人的妹妹出現讓他們看到了新的機會,病毒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就在當年與之有關的人身上。
於是一份虛假的真相出現在了妹妹面前幫助她確立了復仇的動機重新聚齊了當年那些人,妹妹殺人,那個組織的人則暗中觀察著蛛絲馬跡,最終還真讓他們找到了病毒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你這麽講我還真不能把它當做一個故事,這麽說‘暗夜公爵’真的存在,還被那個組織的人給得到了?!”
上條秀子驚得連酒都忘記喝了。
“鈴木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就是那個組織的人?!”
“喂,你再這樣一副弱智語氣跟我說話我很難跟你繼續玩下去,看在我請你吃飯的面子上坦誠一點吧...”
與一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下一秒上條的神情果然恢復如常,連聲音產生了變化,變得清冷無比。
“我很好奇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是我。”
“因為只剩你了,難不成是我嗎?”
“不是還有金城玄一郎嗎?那個老謀深算的家夥比我可疑多了吧?”
“上午的時候我已經把他所有的公司全部收購,讓他退休了。”
“。。。。。。”
上條這次是真的說不出話。
“好吧,那也有可能是隱藏在暗處不在我們這些人當中吧。”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說來也巧,我們的易容術大概師出同門,所以很多家細節上你做的都不夠好,比如盡力裝一個左撇子什麽的等等...我猜真正的上條秀子要麽被殺了,要麽就是壓根不知道此事。”
“原來如此,不夠好這三個字我還真是很久都沒聽到過了,確實是我輸了。”
上條輕輕拍手報以掌聲。
“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麽確定我得到了病毒。”
“佐山明子一直都帶著一串淡藍色的項鏈,但在昨天的時候不見了,我猜那個項鏈是個芯片吧,裡面存著那個病毒,我找遍了所有房間都沒有發現項鏈,顯然是被你拿走了,現在大概在你的口袋裡。”
“這讓我很有挫敗感,你約我的理由就是它?”
上條秀子從口袋中摸出項鏈放到了桌子上繼續說道: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把它給你。”
與一沒有去拿項鏈而是抬眼與上條對視。
“因為那個組織,我不清楚名字,就稱呼酒廠好了,反正你們都以酒作為代號。”
“有意思,你很了解我們,如你所說那是我的組織,給了你就代表我背叛了組織。”
“所以你才應該給我不是嗎,你不是一直都想這樣做嗎?”
上條的神情真正有了變化,眉頭輕輕皺起問道:
“你認識我?”
與一張口緩緩開合說了幾個字,下一刻上條神色劇變急促的喝了幾口酒臉上的神色也轉為興奮說道:
“你讓我很驚訝,之前只是覺得你有些不同,沒想到竟然到了這個地步,不錯,很不錯!”
上條將項鏈拿起然後遞到了與一的手中。
“它是你的了,這一趟雖然任務沒有完成,但我得到的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我想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當然,很高興能認識你,鈴木與一。”
“你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