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們其實是他們的食物?”
大清點了點頭:“沒錯。”
李錚好像明白了,難怪之前大清說讓他不要吵,這萬一要是吵到那個餓著肚子的原生虛,不得生吃他們?
之前李錚還奇怪,他們被抓了還需要分著關,這不就是畜圈嗎!
“現在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麽在著等死嗎?”
李錚有些急了,想到自己很可能會被生吃,他就反胃,還好他肚子裡什麽都沒有,不然非得吐出來不可。
大清嗤笑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希望渺茫,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別啊,有什麽辦法就說出來,希望在渺茫總歸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李錚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了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我們三個人呸……三個虛一起,一定能逃出升天。”
大清無奈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李錚說動了。
“小子,你有這種想法很好,不過現實是很殘酷的,我來給你分析一下當下的局勢吧!”
“首先我們是被虛繩綁著的,沒有外力根本不可能靠著自己解開,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要把我們分開關的原因。其次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出口都是被層層把控的,想逃出去難如登天,就算我們能掙開也基本上不可能逃出去的。”
李錚沉默了,確實就如大清說的那樣,他們想逃出的難度無異於登天,甚至更難。想登天只需要一雙能飛的翅膀,但是這裡就算你有翅膀也飛不走,畢竟像是出入口這種至關重要的地方,看守一定不會弱,想要硬逃出去,就只能靠著自己強大的實力了。
可是要是他們有那個實力還會被抓嗎?
“那你之前不是還說有一絲渺茫的希望嗎?”李錚不解問道。
“確實,希望並不是沒有,想要逃只需要等虛來救就行了。之前我們也沒有騙你,在虛幻之都這一畝三分地,我們算得上是最頂尖的一撮戰力之一了。”大清解釋道。
可李錚又有疑惑了:“不對啊,小惜之前還說要不是怒哥他們跑得快也被抓了,可按照你這麽說,怒哥他們應該完全不怕他們才對啊!怎麽還會逃?”
以大清說的,原始虛應該是弱勢虛才對啊,不然也不會躲到下水道裡。而怒哥他們又是虛幻之都實力最強的一撮人之一了,怎麽看都不應該被追著跑才對啊。
這麽看來,應該是大清的信息有誤了,要麽原生虛遠比他說的強大,也根本不是什麽弱勢虛,實力還要遠比他們外來虛強大。要不是外來虛不會死,而原生虛會死,他們根本不需要躲起來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大清遠遠的誇大了怒哥他們的實力,又或者說大清所說的虛幻之都最強戰力之一不是他們其中一個人,而是他們全部合在一起算得上最強戰力之一。也就是說他們單個其實實力也就一般,最多也就是屬於不錯的水準。
李錚就個虛而言,他更偏向前者,畢竟關於原生虛的實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情報了,就算真如大清所說他們當年的實力不怎麽樣,可這麽多年過去了,人家肯定會慢慢變強。
再說了也有可能是當初戰勝原生虛的外來虛故意誇大了他們的實力,貶低了原生虛的實力也說不定,畢竟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這麽說來第二個猜想很可能也是正確的。”
最強一撮的名頭是有很大作用的,怒哥一行很可能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故意誇大他們的實力,
這樣做至少可以嚇退很多虛。再說了哪有虛是不好面子的,對別的虛說自己的實力當然是越誇張越好。 見李錚想這麽久,大清就知道李錚到哪了,他解釋道:“沒有什麽不對的,我們確實是虛幻之都戰力最強的一撮之一了。不過雙拳難敵四手,就以我們之中最強的怒哥來說,他一個虛打十幾二十個虛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可他再強也打不了一百個虛啊,更何況這裡還是他們的地盤,無論是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不佔優勢。”
這麽說李錚倒是也能理解,可也不一定需要他一個虛打一百個虛啊?不是還有樂姐她們嗎?
李錚又問道:“這裡能有一百個原生虛?”
大清無奈的口氣說道:“你在想什麽呢,怎麽可能只有一百個,要知道這下水道裡聚集的是整個虛幻之都甚至還有其他地方的原生虛。就算在當初的奪界之戰中死了九成九,這裡也不可能只有一百個原生虛。”
虛幻之都有多大?
李錚站在五十層樓高的地方都一眼望不到邊,百層大廈屢見不鮮,很難想象這裡曾經是有多麽繁華。
“那你的意思是?”李錚皺了皺眉問道。
大清回道:“就我大致見到的,我們平均一虛面對一百原生虛還有剩。”
李錚滿臉不可思議:“也就是說這裡最少有超過七百的原生虛?”
大清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李錚倒吸一口涼氣,七百個原生虛是什麽概念,他見過最多的一次虛就是剛來虛界的時候,遇見一群黑乎乎的老鼠模樣的虛在打架。往大了算也就不到兩百隻。
可當時給他的感覺就如掉進了深淵地獄,面對無數厲鬼惡魔。大汗直流,只能祈求希望不被發現,不過最後還是被一隻鷹嘴鳥人給打了個半死不活。
這麽想來,怒哥他們能被追著跑也不是沒有道理,七百多虛,他們平均一虛也要面對一百多,估計就算換成牛爺來也得避其鋒芒吧!
“所以你說的辦法就跟沒有說一樣,反正都是等虛來救,不過一個是抱著希望的等著,一個是不抱希望的等著?”
大清撇了撇嘴:“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說希望渺茫啊?”
渺茫,確實挺渺茫的。其實可以說根本沒有希望才對。怒哥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別說來救他們,或許等他們再一次重逢的時候就是怒哥他們被抓的時候。
想到這,李錚算是徹底放棄希望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爭取不死,結果到頭來還是要死嗎?”
李錚無奈自嘲,遇到一清的時候他以為要死,結果逃出升天。被樂姐拆穿的時候他以為要死結果也沒死成,他本以為這樣就算結束了,結果不過是推遲了他的死期而已。
“也不知道玲怎麽樣了,真的好想再和她玩一次過家家,在扮演一次壞人啊。我還欠音一個布娃娃呢,不過看樣子是還不了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難過!”
想到這李錚連忙搖了搖頭:“我這是在想什麽呢!又不是不能復活了,音她會難過才怪呢,不過就算能復活玲也會難過的吧!”
自己這是在幹嘛呢?無能悲憫嗎?明明之前還感覺自己能行的,結果沒過了多久就慘遭打臉了,這也真是太不給面子了吧!
還好沒有虛知道!
不過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不都是因為自己太弱導致的嗎?
回想到之前遇襲的那一次,自己保護不了玲的模樣,李錚真的覺得他是真的弱小無能。
“要是我當時已經是覺醒虛,玲就不提心吊膽,被威脅、被追著跑,要是我現在有牛爺的實力,就算我不能和原生虛硬碰硬抗衡,想要逃,甚至是帶著怒哥樂姐她們一起逃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要是……要是我不這麽弱該多好!”
這一刻李錚心中發了瘋一樣的想變強。
“你想變強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只是李錚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了。
“你是誰, 別裝神弄鬼的,出來啊!”李錚想喊,可他的嘴像是上了發條一樣,連張開都做不到。
漸漸的李錚昏迷了過去。
其實提心吊膽的一直都不是只有李錚一個虛,大清如此,小惜更是如此。
死很簡單,反正他們是外來虛,一段時間過後他們就又能在某個泉水裡復活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死。
他們擔心的也從來不是死,而是死後造成的後果。
不只是本源受損這麽簡單,最主要的是他們幾乎不可能在重聚在一起,日久深情相處產生的羈絆可不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他們已經融為一體了,其中少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虛都是不完整的了。
就在大清為怒哥他們擔心的時候,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下水道裡緩緩傳來。
不難聽出這是一個女虛沒有穿鞋的腳步聲。
“來了嗎?”大清眯了眯眼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不一會一個女虛就來到他面前,不出所料這是一個人形虛,她光著腳身上的穿著也就勉強遮羞,皮膚黝黑,不過虛卻異常的好看,如果說真的有白雪公主,那麽她肯定是白雪公主曬黑了。
“你們的同伴被抓住了,不過他們也打傷了我們不少的族人,大家覺得你們罪大惡極,不能就這麽處死,所以決定把連同你們一起闖進來被抓住的十四個虛分成兩部分,進行籠中對決。贏的虛能好死,輸的虛將被當成無限糧食供應百年。”
“你這是來示威的?”大清緩緩看向她,不過她並沒有多做逗留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