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底層,一個少女走得有些焦急,好像做了虧心事,深怕被虛發現她一樣。
“雲溪!”
“啊?”
少女頓時停了下來,心中大驚:“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叫我什麽事啊?”雲溪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擠出一絲笑容。
一個比她稍大一些的男虛從一旁走了出來,面無表情有些冷淡。
男虛頓了頓問道:“你這是在害怕嗎?”
“害怕?哪些入侵者都被抓起來了,我還能害怕什麽啊?”雲溪愣了愣說道。
男虛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那是什麽?”少女還在裝傻。
“原生虛和原始虛是死仇,你應該知道通敵的後果。”男虛警告說道。
雲溪點了點頭:“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我知道啊,不光是我所有的原生虛都知道,不就是千刀萬剮嘛,反正也只是說說,又沒有誰被公開處刑過。”
男虛皺了皺眉頭:“那不是說說,當初反生脈就有超過百虛被千刀萬剮,你別說不知道。”
雲溪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雲溪!”
雲溪不耐煩道:“雲逸,你今天很煩唉!”
說罷,雲溪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雲逸一個虛在原地。
看著消失在眼前的女虛,雲逸搖了搖頭:“既然是死仇,就不可能解開,原始虛不願意,原生虛更不願意。你還是太單純了!”
………
一個能容納超過百虛的大廣場,四周都是階梯,中間是一個鐵柱牢籠。
本來下水道是沒有這樣的地方的,因為生活需要,不能離開地下,原生虛就打造了這麽一個地下廣場,平時有活動什麽的都來這裡舉行。
而今天就有一場對於原生虛來說很是重大的活動。
廣場的上方邊緣有一個類似於演講台的地方,一個穿著古老,手裡拿著一根權杖的老虛站在上面,看起來應該是原生虛裡身份比較高的了。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老虛問話,一旁的半鞠躬一個中年男虛低頭回道:“族人已經準備就緒了,不過哪些卑鄙的入侵者因為有不死的特性還有幾個在反抗,沒有同意困獸鬥。”
“哼~”老虛表情變得嚴肅:“一群不知好歹的階下囚,就不怕永生永世被我們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日日飽受折磨被當成牲畜?要知道現在的他們連自殺都做不到。”
中年男虛愣了愣,隨後回答道:“也許他們只是不想當成猴吧!畢竟有些虛還是很在乎尊嚴,寧死不屈的。”
在這裡他沒有指哪裡的虛,在他看來無論是原生虛還是原始虛,都有這樣的虛。
老虛也不否認,他們這裡大多數虛也都是這樣,不然他們也不會世代躲在這裡了。
“尊嚴也好,寧死不屈也罷。既然是死敵,就算理念相同也不能對他們有手下留情的想法。畢竟當初他們也沒有手下留情,我們如今的做法只不過是效仿罷了。”
隨後老虛又說道:“這是一個鼓舞族心的大好機會,無論用什麽辦法,我都要見到他們妥協。”
中年男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關押室,大清還在想之前那個女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突然又一陣腳步傳來,不過這一次不同,來的是六個大漢。
“喂,你們這是要幹嘛?這個點還沒到吃飯時間吧?”大清見大漢在幫他解繩子,
頓時急了。 其中一個大漢不耐煩,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吵個屁啊吵,要吃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不過這一次你們很走運,族長決定讓你們先參加困獸鬥,贏的虛能好死,輸的虛得留下來當持續的糧食。”
聽見不是要吃他大清就放心了:“困獸鬥?就是那個十四個虛分成兩幫1V1的那個?”
大漢愣了愣,隨後加大了力度一巴掌又拍在了大清頭上:“你是怎麽知道?莫非是誰事先告訴你了?”
大清頓了頓,有些摸不清頭腦。
早知道遲知道其實並沒有什麽,不過之前那個女虛為什麽要提前告訴他呢。
“算了先瞞下來,看看那個女虛到底想做什麽。”
心中打著這個主意,大清頓時裝作很無辜:“大哥,你難道不知道這困獸鬥最先是我們原始虛用來對付你們的嗎?不過你們族長這麽做,看來是想要以牙還牙的節奏啊!”
見大漢一臉疑惑,大清又說道:“怎麽,你們族長這麽做的原因你們竟然都不知道?”
“我……”大漢猶豫了好一會沒能吐出半個字來。
見大清一臉得意,他頓時大怒:“要你管?”
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大清的頭上,而且他的力度越來越大了。
大清愣住了: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什麽了?我不是在笑你啊!我是在笑我自己。
大清很是無辜,他本來只是在內心誇讚一下自己,畢竟能有如此的隨機應變能力,自誇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這樣都被打就很無辜了,不過連續被打了三巴掌的大清也學乖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是階下囚,沒有話語權,被打也是白打了,所以只能忍氣吞聲不在說話了。
隨著綁在身上的繩子被解開,改成綁住雙手,大清心中又有疑問了:“那個大哥,這個困獸鬥的規矩怎麽樣?人員分配有名單了嗎?”
大漢嗤笑冷嘲道:“喲,你剛才不是還說困獸鬥是你們原始虛發明來對付我們原生虛的嗎,怎麽現在連規矩都不懂了,還要來問我啊?”
大清尷尬撓了撓頭:“嘿嘿,雖然話是這麽說,不過我又沒有參加過當初那場戰爭,怎麽會知道規矩,連困獸鬥這個名字我都是聽老一些的虛說的。”
聽他這麽說大漢算是心裡好受一點了,不過他冷哼一聲:“哼,規矩很簡單,封閉虛能1V1不限制任何手段,只要其中一方把令一方打到不能動彈就算結束,贏的虛能繼續對戰下一個,一直打到一方七個虛全部淘汰為止。勝利的一組七個虛在以此來爭奪最終困獸鬥的好死名額。”
大清沉默了,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困獸鬥,不過道聽途說還是有不少,沒想到正真輪到他去經歷的時候竟然這麽殘酷,最終的勝利者也不過就是能好死。
不過也能從此看出來,當初的原生虛是有多麽的絕望,至少他們死了還能復活,要知道原生虛死了就是死了。
大漢繼續說道:“至於名單嘛,你有見過我們誰來問過你們名字了嗎?”
“額!”大清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
也是,階下囚那需要知道名字,給個編號就算不錯的了,起碼這樣還能方便記。
大漢推了大清一把:“好了,廢話少說,想知道自己的隊友是誰,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大清恍然大悟,是啊,去了不就知道了嗎?他怎麽感覺自己的智商下降了。
走出單獨囚室一同被押送的還有李錚和小惜。只是很奇怪,李錚竟然一動不動的被扛在肩上。
押送大清的大漢問道:“他怎麽了?”
扛著李錚的大漢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害怕的暈了過去。”
另一個押送小惜的大漢不屑道:“真沒用,這麽大個男虛竟然會害怕到暈了過去,還不如一個小女虛呢!”
他們一個虛由兩個大漢負責押送,另一個押送李錚的大漢說道:“沒辦法,別看他這樣,其實他還是很年輕的,境界各方面看起來都沒有那個小女虛強。”
之前說李錚沒用的那個大漢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還蠻情有可原的,不過這樣的虛味道才更好,真希望他能早點輸, 這樣我們也能改善改善夥食了。”
說到這六個大漢不禁都吞了吞口水。
一旁的大清無語了,雖然不知道李錚為什麽會暈過去,不過他決對不相信李錚是因為害怕才暈的。
要知道這個看著歲數不大的男虛可是敢冒充古老欺騙他們的虛,雖然他事後澄清了自己不知道古老的事,不過那膽子也真不是一般的大。
要是換成他自己,早自殺了。
另一邊,中年男虛來到另一處關押的地點。
怒哥、樂姐、歡喜、哀悼還有幾個一同被抓住的虛都被關押在這裡。
中年男虛站在怒哥面前問道:“怎麽樣,想好了沒有,憑你的實力想要好死並不難吧!”
“可是我還不想死怎麽辦?”怒哥憨憨的笑了笑。
別看他這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中年男虛可絲毫不敢大意,要知道在抓捕他的時候,可是有不少族人折在他手上。
要不是他們虛多,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們這邊,說不定都能讓怒哥跑了。
“你就別想這個了,咱們是死仇,你既然被我們抓住了就別想著能活下去,反正對你們來說死一次不過是耗費點時間復活,你怎麽就不願意呢?”中年男虛苦口婆心。
怒哥頓了頓:“你說的好像也對哦!”
中年男虛笑了,看來他的勸說有作用了。
只是怒哥又說道:“可是我為什麽要死呢!在虛界一心求死可是很容易忘記執念被規則抹殺的。”
見中年男虛吃癟,怒哥不厚道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