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的困獸鬥讓台下的觀眾熱血沸騰,當然更多的是震驚,畢竟大清和哀悼的戰鬥實在太讓虛匪夷所思了,完全可以用一波三折來形容,關鍵是他們把觀看這場困獸鬥觀眾的三觀刷新了一次又一次。
原來體魄之上還有體質;原來被封住了虛能還可以這麽強;原來真的有虛可以跨越天賦的差距,在戰鬥中取勝。
這一切的一切在他們從前的認知中都是那麽的不現實,甚至是連想都不敢想。
然而這還只是困獸鬥的第一場,參加困獸鬥的雙方,還不是十四位虛中最強的。
那麽最強之戰又會有多振奮虛心?
沒有虛知道,所以他們非常迫切的期待下一場。
只是讓虛意想不到的是,第一場困獸鬥結束後,第二場困獸鬥卻遲遲沒有開始。
“這是搞什麽,少族女呢?怎麽還不開始下一場。”
“剛才族子和少族女還在的,怎麽不見了。”
頓時間全場議論紛紛。
後台,雲山正繃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不過從臉色能看出他在想的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父親!”
雲溪很是擔心,她好像從來沒見過自己心中這個偉大的男虛有過這樣的表情。
雲山搖了搖頭仿佛失了神一樣:“這場困獸鬥真的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原生虛雲氏舉辦這次困獸鬥的目的是激勵族虛,可這樣真的能激勵族虛嗎?
沒錯,氣氛是調動起來了,大家都看得熱血沸騰,看完一場期待下一場。可是他們的戰意卻越來越弱了,就連雲山自己都有了不想與原始虛為敵的想法。
他不知道大清和哀悼在外界是什麽水平,可隨便這麽兩個外來虛就有這樣的實力,就算他們真的能激勵族虛又怎麽樣,然後帶著大家出去送死嗎?
雲山對舉辦這場困獸鬥的目的產生了質疑。
雲溪頓了頓,滿臉認真說道:“為什麽不呢?父親。”
雲山有些驚訝:“你是認真的嗎?雲溪!”
雲溪重重的點了點頭:“父親,你認為族虛們是在這暗無天日的下水道裡生活更好,還是在危機四伏地面上生活更好?”
雲山頓了頓:“如果只是想要生活,那麽這裡更好,可如果是為了尊嚴,那麽………”
不用說,如果是為了尊嚴,那麽生命可以毅然決然的舍棄。
可虛最重要的是尊嚴嗎?
“曾經有無數的原生虛為了尊嚴倒在了那片曾經的故土上,可如果尊嚴真的這麽重要,那麽當時為什麽不全都死戰,反而還要留下所謂的火種躲在這暗無天日的下水道裡苟延殘喘呢?”雲溪質問道。
很多東西她沒經歷過,所以她不懂、不知道,不過道理誰都懂。她這就是在用道理以質問的方式詢問哪些她不懂的、不知道的。
“唉!”雲山輕歎了一口氣:“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你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心隻想打敗原始虛,奪回屬於原生虛對虛幻世界的主權。只是………”
只是,可能嗎?
曾經那麽強大的原生虛都敗了,經過這麽多年的修養生息,現在所剩的原生虛不但沒有恢復,反而遠不及曾經了,所以又怎麽可能呢!
雲山繼續說道:“你在想什麽其實我都知道,原生虛是虛,原始虛也是虛,就算曾經是死敵,可都過了這麽久了,該放下的都能放下了,原生虛和原始虛未嘗不能和解,
只是當今局勢和解不和解已經沒有意義了。” 當年參戰的原始虛基本上都不在虛幻洞穴了,老一輩的原生虛也基本上死絕了。
現在的虛幻洞穴其實已經沒有原生虛和原始虛之分了,相反現在虛幻洞穴的主要矛盾其實是外來虛,主要就是勢力虛和獨行虛之間的仇恨了。
所以和解已經沒有意義了,就算一個原生虛去的地面上,別的虛也不會管他是原生虛還是原始虛,反正弱的都會被各種追殺乾掉,強的,你不招惹別的虛,別的虛也不會來搭理你。
這就是現在虛幻洞穴的局勢。
雲溪輕輕的搖了搖頭:“與其說和解,不如說是糾正,糾正族虛對於原生虛和原始虛的觀念,老一輩的影響根深蒂固,直到現在新一代的族虛對於原生虛和原始虛的觀念,依舊停留在死敵這一階段,這樣下去我們只會越來越故步自封,最終全部被淘汰掉。”
雲溪的觀點是讓族虛改掉仇視原始虛的觀念,然後才能走出下水道去到地面,跟上時代的步伐,不然後果就是原生虛全部被時代給淘汰。
只是說的遠遠不如做的難,相比起雲山的激勵族虛,雲溪的消除死敵觀念簡直就是妄想。
要知道現在原生虛雲氏一族的族長可是雲山的父親、雲溪的爺爺雲天,更是死敵觀念根深蒂固的傳播者,要想消除死敵觀念,雲溪就必須取代她爺爺雲天,成為新一任族長,這樣才能傳播新的思維。
只是可能嗎?
雲山搖了搖頭:“沒有機會的,你應該知道你爺爺的執念是什麽!他簡直就是天生為那場最終之戰而生的。”
無論是實力還是資歷雲氏一族都沒有任何虛能取代雲天族長的地位,雲山不行,雲溪更不行。
更何況雲天的執念是帶領原生虛重新執掌虛幻洞穴,這個執念只要一天沒有完成,他就會越來越強,隨著境界的提升,他的壽命就能得到延續。也就是說如果原生虛一族以現在這個模式一直躲在下水道裡,就算雲山、雲溪都老死了,雲天依舊會是族長,他依舊掌管著整個原生虛雲氏一族。
雲溪淡然說道:“要是放在以前確實沒有機會,可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雲山大驚:“你想做什麽?”
雲溪冷冷道:“新時代即將到來,我們已經沒有機會在等下去了,雲氏一族需要一個新族長!”
要立新族長就意味著他們要大逆不道,把雲天拉下台。雲天是誰?雲山的父親,雲溪的爺爺。
雲山愣了愣,他很難想象,這話是從自己的女兒嘴裡說出來的。
本想著訓斥她一頓,可突然雲山猶豫了。
這麽做雖然大逆不道,不過卻未嘗不是一個辦法,雲溪之前說的也都是事實,雲氏一族真的不能再等了,不然等待他們的就是滅族。原生虛徹底消失在虛幻洞穴的歷史上,這絕對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只是最終他還是否定了:“我們不是你爺爺的對手,更何況就算真的成功了,整個雲氏一族也沒有虛能承受這個重任,包括我也一樣。”
族長可不只是一個稱呼,這其中需要牽扯的東西太多了,首先是決對的實力,沒有實力就沒有威嚴,倒時候面臨的可能會是族心不穩沒有實權,被架空的局面。
其次族長代表的是一個信仰,一個能讓大家安心,發自內心聽從他命令的信仰,在這之前族長必須讓族虛信服,這可不是只靠實力就管用的,更多的還是要看一個虛的能力。
如果說實力是當上族長的基礎,那麽能力就是能否當上族長的必要條件。所以說要想當上族長,首先就要推翻雲天的統治,其次還必須有絕對的實力和能力。
能到達以上條件的,雲氏一族沒有,所以哪怕知道繼續這麽下去會面臨淘汰,但是雲山還是否定了雲溪。
這就是現任族子的大局觀。
雲溪頓了頓歎了一口氣說道:“要是我們雲氏一族有一位怒這樣的虛就好,說到底還是我們太弱了,整族都找不到一個能扛起大梁的虛。”
說起來也真是悲哀,諾大的一個雲氏,竟然找不出一個能與怒比肩的虛,雲山不行、雲逸也不行、雲溪更不行。
雲溪苦笑道:“算了,就當我剛才是在胡說八道吧!不過該繼續的還是要繼續,族人已經等不及了,我們回去吧!”
不一會,演講台上終於傳來了雲溪那久違的聲音。
“第二場困獸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