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還在繼續。
經過數次交鋒,無論是大清還是哀悼明顯都變得疲憊了。
哀悼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一臉痛快道:“怎麽,這就不行了?拳頭變得軟綿綿的了。”
“不行了?你是在開玩笑?說我的拳頭軟,我看你的拳頭比我的拳頭更軟吧!不然我怎麽接了你這麽多拳還一點事都沒有?”
大清抹了抹和哀悼相反的嘴角,剛才他們對了一拳,實力旗鼓相當,都在對方的嘴角上留下了一塊紫烏色的拳印。
哀悼嗤笑:“你這是死鴨子嘴硬,不過說到接拳頭,你確實接得多一點,哈哈哈!”
大清大口喘息,嘴角不屑道:“那又怎麽樣?我拳頭接得多,不還是沒倒下!倒是你,拳頭接的少怎麽也這副模樣,難道是因為你本來就比我弱?”
哀悼暴怒:“我看你是找死!”
大清也沒慫:“那就看看到底誰先死!”
說罷倆虛又你一拳我一腳的打鬥在一起,因為沒有虛能加持的緣故,從旁虛的眼光看來,就像是路邊的流氓地痞在鬥毆一樣。
當然在座的也不是什麽門外漢了,不會看不出他們戰鬥的深淺。
只是越這樣,他們才越要感歎。
“這倆到底是什麽怪物,在虛能被封的情況下,都打了這麽久了,竟然還能繼續。”
“我們真的抓住了這樣的怪物?還是說這都是夢?”還有不少參與抓捕他們的原生虛不敢置信道。
就以現在大清和哀悼表現出來的狀況,真的不得不讓虛懷疑他們之前是故意被抓的,不然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能抓住他們。
這倆虛可是光憑體魄就能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的存在。
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現在大清和哀悼是階下囚。
其實大清和哀悼之所以能這麽強的原因,主要還是他們早就想這麽打一場了,所以才能發揮出了這種實力,按照他們的原本實力來對比,現在的他們算得上是超常發揮了吧!
擂台上,經過這一次的交鋒,倆虛又打了個難舍難分,誰也佔不到便宜。直到倆虛都打累了,才又一次停下來休息。
沒辦法他們現在誰也奈何不了誰。
“切,現在到底是誰接的拳頭多了?”大清襯著腰問道。
哀悼的姿勢勉強要好點,他是雙手下垂著大口喘氣。
“那又怎麽樣,就像你之前說的,我倒下了嗎?”
大清一臉懵:臥槽。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之前還拿這話來嘲諷他,結果現在他們的處境被反過來了,他竟然又學自己剛才說話。
真是太不要臉了!
哀悼:小樣跟我鬥,這輩子我隻鬥不過歡喜,就連怒哥我都不虛!
稍稍休息之後,大清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退越遠,老子忍不了了!混蛋哀悼,就讓你看看到底誰更強!”
話音剛落,一股狂暴的氣息從大清身體裡散發出來,頓時間整個地下廣場都被籠罩住了。
台下不少虛驚恐:“不是說虛能被封住就不能使用氣場了嗎?他這是打破了虛的本質?還是說他的虛能其實根本就沒有被封住?”
聽他這麽說,頓時間整個地下廣場都陷入了恐慌,因為空間緣故整個這地廣場可容納不了多少虛,如果他的虛能真沒有被封住,憑大清剛才表現出的戰力,再加上虛能,恐怕整個地下廣場都沒有虛是他的對手吧!
“都鎮定點,
別沒見過世面就大驚小怪的,這根本不是氣場。”終於有明白的虛站出來說話了。 “這不是氣場又是什麽?”
雖然他這麽說了,不過很多虛還是不信,畢竟大清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和氣場太像了。
“傳說中一些體魄天賦強大的虛可以在體魄突破的時候領悟一種體術,這種體術被成為體質。我想從台上那個一號身體爆發出來的氣息應該就是體質!”
眾虛沉默了,沒有虛懷疑他的話,畢竟破虛手環可是他們的族寶,不可能失效的,所以只有他那一種解釋能說明白了。
當然這還不是他們沉默的原因,他們之所以沉默,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體質。
“那種變態的體魄天賦真的存在嗎?為什麽我從來聽過,族裡也從來沒有傳出來誰領悟過?還是說我們原生虛一族真的天賦就不如他們原始虛?”有虛不能接受,內心開始動搖。
之前解釋的虛,也沒在開口,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體質一說他也只是聽說過,台上大清爆發出來的氣息是不是體質還不好說。
不過如果真要選擇,他寧願那是真的,畢竟比起接受自己天賦比不過外來虛,他們更希望他們的族寶是真的有用。
至於理由,誰讓他們先天的上限就比原始虛要低呢,天賦比不過也很正常吧!
當然他們不知道,大清之所以能領悟體質,並不是這麽簡單的,畢竟他曾經可是準王啊!
“這是體質?”哀悼的臉色變得低沉:“不愧是是曾經的準王,天賦真就要比我強上一籌。不過我也不會就此放棄的,哪怕我沒有體質,一樣能擊敗你!”
說罷,倆虛再一次交鋒起來,這一次誰也沒有在隱藏,因為他們知道,在這麽下去,一輩子也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狂暴!!!”
隨著僵持的拳頭難以進退,大清體質發動,直接力量提升了兩倍不止。
在此突變下,哀悼直接就被擊飛出去,他根本就接不住體質全開的大清一拳。
“結束了!”大清收回拳頭深吸一口氣道。
就在眾虛都以為如此的時候,哀悼竟然毫發無傷的落在了不遠處。
大清眼睛大睜,一臉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震驚的不止是是他,台下的觀眾也是如此。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竟然硬接這麽強一拳沒有受半點傷!”
哀悼板著一張臉,面容有些哀悼:“體質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能有多厲害,真是虛驚一場!”
“你………”大清一時間卡殼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哀悼繼續說道:“你的底牌既然用了,那麽接下來輪到我了!”
大清聞聲,連忙擺出防禦姿態,只是另他沒想到的是,哀悼竟然傻傻的就這麽直接跑過來了。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哀悼不是一個愛虛張聲勢的虛,至少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哀悼,所以大清知道他這麽做是有什麽貓膩在裡面的。
只不過無論他怎麽看,都沒有半點發現。
“這時候你還敢分心,簡直是找死!”哀悼大怒,一拳直朝著大清的頭襲來。
大清皺了皺眉,心道:“這滿是破綻,他真的不是唬我的嗎?不管了,豁出去了。”
“狂暴!!!”
“我就不信你的力量能強過我!”
大清撤除防禦,直面哀悼,想一擊分勝負,他堅信,自己的力量決對不會比哀悼弱。
事實也是如此,開了體質的大清根本不是哀悼能硬碰硬的。
眼看著即將撞擊在一起的拳頭,大清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是我贏了!”
只是在碰撞的一瞬間,他又愣住了:“穿過去了?怎麽可能?”
哀悼嘴角微微上揚:“隻懂得運用蠻力的家夥,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如果輸給你的話,會被歡喜看不起的!”
彭~~~
大清應聲倒地。
台下一片寂然。
“這……這是怎麽了?”
沒有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本來大清必贏的一拳,結果打空了,反而被哀悼一拳打在頭上,倒地不起。
演講台上的雲溪也傻眼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雲山皺了皺眉, 沒有回答她。
過了,好一會,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清才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我…輸了!”
頓時間全場盎然,雲溪吞吐的喊道:“勝利者……是八號哀悼,讓我們恭喜這位第一個獲勝的困獸鬥勇士!”
“哦嗚~~~~”
原生虛的吼聲又變了,這次是他們為勝利者歡呼的聲音。
哀悼臉色稍稍變好,他向大清走去,站在他不遠處說道:“戰鬥靠的是腦子,所有隻懂得靠蠻力的虛都不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說罷,他就要離開,地上的大清苦笑起來:“咳咳咳,不一定的吧!要是剛才你只動用腦子,沒有用一點蠻力也贏不了我。”
“不過我算是明白了我們的差距,如果說我是主力量的,那麽你主的就是速度吧?”
剛才那一擊,看似大清穿過哀悼的身體,打空了,實則只有大清知道,他並沒有打空。
他是確確實實的接觸到了哀悼,只不過僅僅是一瞬間,大概不過零點零一秒吧。
哀悼的身體消失了,所以他打空了,但是哀悼卻攻擊到他了。之所以這樣並不是哀悼使用了虛能,更不是他有體質,這僅僅只是因為哀悼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都看不清了,事實上場內百分之九十九的虛都沒有看清,或者說根本沒有虛能看清。
只是有些虛看到了哀悼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然後一拳打到了大清。
所以,最終的勝利者是——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