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
雲溪頓了頓,隨後搖頭道:“我不記得族史裡有這麽一個名字,而且也沒有這個姓氏,會不會是你搞錯了,又或者說是那個虛騙你的?”
騙我嗎?
李錚沉默了,他也這麽懷疑過。
按理說,已知的虛幻洞穴的入口都被一些勢力虛、家族虛給霸佔了,還有的則是被一些虛界巨擎給把控著。
可是黑牛孤身一虛,怎麽看也不像是勢力虛和家族虛,不過他卻把控著一個入口,也就是說……
“牛爺至少也應該是一方巨擎才對,一方巨擎有必要騙我嗎?再說了我也沒有什麽值得騙的啊!所以牛爺沒有騙我。”
“但是無論是音、玲還是雲溪都沒有聽過黑牛這麽名字,那麽隻可能是牛爺還有其他的代號,甚至牛爺可能是一位古老。”
想到著,李錚大汗都出來了。
不管牛爺是古老還是一方巨擎,都不是他一個二等虛能的新虛能夠冒犯的,可是在他剛來到虛界的時候什麽都不懂,沒少質疑和質問牛爺。
如果不是牛爺脾氣好,隨便一巴掌都能拍死他好幾次了。
李錚心中暗道:“雖然不知道牛爺在我身上做的所謂的投資到底是什麽,不過就以牛爺對我的態度,我覺得等我出去之後還可以繼續跟著他混。”
“畢竟他身邊安全,虛幻洞穴都這麽危險了,虛界應該會比虛幻洞穴更加危險才對,如果沒有一個嚇得住虛的靠山,我會寸步難行的。”
李錚心中慶幸,幸虧他來的第一晚就遇見了牛爺,不然說不齊他現在都已經拋屍荒野了。
“牛爺不可能也沒有理由騙我,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
見李錚一臉決然,雲溪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迎合道:“你說的也對,能夠掌控一個入口的虛,自然是強虛。所以也沒有理由編個假名來騙你,再說了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全,畢竟我族族史裡記載的都是當年主戰的外界虛,沒有主戰的一般沒有記載。”
這麽說倒是還能接受,而且還側面的點明了他們之間不是死敵關系。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如果沒有我就先走了!”
雲溪留在這的時間有些長了,在這麽下去,困獸鬥就辦不成了。到時候還要想辦法消除族虛的憤怒,劃不來,再說了她想知道的大部分都知道了,也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李錚愕然:“要走…走了?”
雲溪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稍帶魅惑的笑容:“是啊,我還有事要做,再拖下去會耽誤的。”
“好吧!”
李錚有些失落,雖然牛爺的事問完了,不過不代表他就沒有其他要問的了。
就比如……就比如他想知道為什麽雲溪會給他一種莫名其妙是親切感。
讓他想好好的和她交流一番,哪怕只是瞎扯淡也好!
雲溪安慰道:“放心,等我空閑下來,會再來的!”
“真…真的嗎?”李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當然,我以我雲氏少族女的身份向你保證。”
李錚傻笑,笑得像一個孩子,不管是真的也好,純屬安慰他的也罷。至少他得到了一個答覆,這樣就足夠了。
“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再加上即將分離的情形,頗有幾分古詩中的韻味,真好!”
雲溪也笑了,雖然她還是有幾分懷疑李錚說的,不過現在至少她覺得李錚可以相信了,
她第一次有了可以相信外族虛的感覺。 “咚咚咚!”
突然一陣敲打聲,驚醒了他們。
門外,之前帶路的那虛又回來了,他沒有進來,只是在門外喊道:“少族女,族子讓我來催一催,問你那個叫李錚的外來虛可以進行困獸鬥了嗎?如果他現在都還沒醒,就不能再等了。”
雲溪愣了愣,連忙向李錚喊道:“別說話……”
可是還是遲了,李錚疑惑大聲問道:“困獸鬥?什麽困獸鬥啊?”
門外那虛大喜,連忙走了進來:“原來他已經醒了,不愧是少族女,我們兄弟沒能做好的事情,到了少族女手上就像玩過家家一樣簡單。”
李錚可以感覺到,那虛完全是無視了他,頓時他不爽的撇了撇嘴:“你以為過家家很容易玩嗎?我告訴你這可是一門很深的文化,如果你覺得簡單,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掌握正真的精髓。”
那虛:…………
“咯咯咯!”雲溪輕輕遮住了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李錚又說道:“對了,你們還沒有回答我困獸鬥是什麽呢?”
“嗯?”那虛驚奇問道:“你還不知道嗎?”
李錚連忙點了點頭,見李錚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那虛又看向雲溪。
雲溪親咳了兩聲說道:“這個…我剛弄醒他,所以來沒來得及說清楚。不過現在說也來不及了,不如先讓下一場的虛先上。”
那虛搖了搖頭:“不不不,我還記得少族女說過,如果隨意改變出場的順序會讓族虛產生不好的誤會,所以我們不能讓下一場的虛先上。”
雲溪咬了咬牙:“你……記得還真清楚啊!既然這樣那你說該怎麽辦?”
那虛頓了頓接著說道:“我覺得既然已經拖了這麽久,那麽在拖一會也沒事,我們可以現在就跟他大致的說明一下有關困獸鬥的事,至於能不能聽懂就看他自己了,反正也沒有一個虛看好他。”
“這……”
他說了這麽打一長串,雲溪現在反而沒有什麽理由來打破他的說法了。
李錚立刻回道:“可以,正巧我也想知道為什麽之前關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換地方了,還有我手上帶的這兩個手環到底是什麽?”
那虛沒想到李錚竟然這麽配合,他解釋道:“困獸鬥就是虛封閉虛能後的1v1對決,至於你手上帶的手環,一個是可以限制你使用虛能的破虛手環,另一個是可以保證你在困獸鬥中生命安全的限死手環。”
李錚愕然問道:“你們竟然會保證我們這些食物的生命安全?還有封閉虛能以後是進行1v1的肉搏戰嗎?”
那虛回道:“你們的死活我們才不會關心,這些都是族長的安排。至於1v1困獸鬥,除了封閉虛能之外,其他的不限制,你想怎麽打就這麽打,只要把對手打認輸又或者直接打到動彈不得就算你贏了。”
“贏了會怎麽樣?輸了又會怎麽樣?”李錚又問道。
那虛嗤笑:“贏了就能進入下一輪,一直打到最後的虛會有一個好死名額,至於輸了嘛,那當然是留下來當食物嘍。”
李錚好奇:“難道贏的虛好死之後你們就不會當成食物了嗎?”
“額, 這個……”
那虛愣住了,想了好一會才又說道:“也會被當成食物,只不過不用經歷死亡前那段痛苦的過程了。”
“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李錚無奈咧了咧嘴,接著他又問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還能使用虛能怎麽辦?”
這個問題驚到了那虛了,就連雲溪的表情都有些愕然。
“還能使用虛能,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嗎?”那虛愣了愣反問道。
李錚撓了撓頭:“沒,我沒那個意思,就是想單純的問一問。畢竟虛能是虛最強的手段了,就憑這麽一個小手環,就想封住虛能我覺得不太現實。”
聽到自己的族寶被說作是小手環,還被百般懷疑,那虛怒了。
他一隻手緊握拳,一隻手指著李錚說道:“如果說破虛手環都封不住你的虛能,那麽困獸鬥就算你使用虛能也沒有誰會說什麽了!”
“哦,原來是這樣!”李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不過這樣是不是就不太公平了啊?”
那虛嗤笑:“公平?困獸鬥的擂台上可沒有公平而言,你作為困獸鬥勇士裡最弱的一個,就更別想著公不公平了!”
他貼近李錚輕聲道:“你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李錚不解:“萬幸嗎?我不這麽認為唉,就算我真的打不過,不是還有限死手環嗎?”
那虛傻了:“咳咳咳,說的也是,既然該知道的你都已經知道了,那麽咱們就該進場了,不然觀眾們該生氣了!”
李錚點了點頭說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