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本該由李錚對上的十號早已經在這等候了。
這是一個人形虛,雙臂棱角分明,胸前兩塊巨大的胸肌裸露在空氣中,下身和上身對比起來顯得格外的小,仿佛是動漫裡才會出現的人物。
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現場已經混亂不堪了,從原先的堪堪談論,漸漸演變成了蠢蠢欲動,甚至有不少虛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怎麽還不來啊,如果三號真的不敢打,那還不如早點換一個虛上,現在打又不打,就這麽把我們晾在這,不是在消遣我們嗎?”
“三號本來就是最弱的一個,他不敢上我能理解,畢竟實力差距太大了。再說了這困獸鬥的順序之前就已經定好了,不是說變就能變的。”
“就是,這有什麽好抱怨的,族裡好不容易舉辦一次這種大型活動,很多事情處理不好也能理解,畢竟沒有經驗,能繼續進行下去就不錯了。”
更甚者有些虛直接說道:“愛看看,不看滾!”
抱怨的虛不服:“我也是雲氏的一員,我想看就看,你們管的著嗎?”
“你是不是雲氏一族的你說了不算,要族長說了才算。你現在對族子操辦的困獸鬥不滿,就是對族長不滿,我也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說自己是雲氏的一員。”
“我…我………”
最終那些快要暴動的虛終究被壓了下來,當然抱怨還是有不少的。
擂台上,肌肉男撇嘴笑了笑,心道。
“這些低級的原生虛當年戰敗不是沒有道理的,同為一個氏族的家族虛,他們簡直沒有一點凝聚力可言。”
“可笑的是他們的族長現在竟然還想用我們原始虛想出來的遊戲,來激勵他們。”
“真不知道是他太傻,還是太天真了。不過嘛…”
肌肉男環視了一圈,又繼續說道:“這樣也好,知道了他們的現狀之後,我對王的計劃越來越有信心了。”
“不過這個三號到底怎麽回事,就算他真的太弱了,也不應該不敢出戰才對。”
原始虛沒有一個是怕死的,雖然說死一次會對他們的本源有一定傷害,不過這遠沒有他們收獲的多。
要知道理論聽的再多也沒有實踐有用,這個道理用在虛身上也是一樣的。
最終肌肉男也變得不耐煩了:“雖然減少一次沒有意義的對戰可以讓我很開心,但是相比起一直站在這給虛當猴看,我更想快點打一場然後離場。”
“該死的三號,你最好就別來了,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相比起第二場的事已經超出了太多時間了,就連之前一些支持等待的虛也變得不耐煩了。
“既然三號不來就讓十號直接晉級算了,反正就算三號來了結果也不會變,還不如節省那個時間來舉行下一場。”
“下一場,下一場!”
“下一場……”
全場的觀眾幾乎都這麽喊了起來,演講台上的雲山坐不住了:“雲溪到底在幹什麽?不是說好了三號不醒就直接進行下一場嗎?”
這一刻他第一次對雲溪有些失望。
可就是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青年出現在了。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緩緩朝著擂台場上走去。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他還擺出一臉很是陽光的笑容。然後揮動著雙手像是一個明星嘉賓,在萬眾矚目下進場了一樣。
頓時全場寂靜,之前的抱怨聲也不知所蹤。
“唉,怎麽都安靜下來了,剛才的歡呼聲呢?”李錚愕然,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樣。
全場沒有一個虛回應他,李錚捂臉自信滿滿說道:“果然主角都是有王者之氣的嗎?只是進場而已,就已經嚇到了全場的觀眾,我真不愧是天選之人…呸,虛!”
就這樣,李錚一路走到了擂台上,隨著演講台上的宣布聲響起,宣布了這場久違的困獸鬥正式開始後,全場才開始嘩然。
“呸,什麽玩意,怎麽這麽不要臉,還王者之氣呢?我們驚訝是因為搞不懂,他這個避戰了這麽久的廢物,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還天選之虛,你配嗎?就你這種又弱還愛自淫的家夥,就不配出現在這個擂台上。這是強者的擂台,那個大個子肌肉男,趕緊捶死他。”
“捶死他!捶死他!捶死他!”
………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咳咳,雖然我也很想捶死他,不過大個子肌肉男是什麽鬼,我也是有名字的,我聽說之前出場的虛,都是有名字介紹的,怎麽到了我這就沒有了!”
………
“額……原來他在意的是這種事情,確實沒有名字就是不尊重他,得到尊重是每一個強者都向往的,雖然他還不是強者,但是他已經具備了一顆強者之心。”
肌肉男:???
什麽叫我還不是強者,你們隨便來了一兩個我都能把你們吊起來錘好嗎?
“算了,不要在乎這麽多細節,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結束這場無意義的對戰,然後退場。至於名字嘛,哼,他們遲早會銘記於心的!”
肌肉男將注意力放在了李錚身上,他在想該用怎麽樣的一拳,既能讓李錚感覺到等待的滋味,又能結束這場戰鬥。
“小子,果然挺弱的,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讓我等了這麽久,你準備好顫抖了嗎?”
李錚愕然:“你等了我很久嗎?不過這天氣又不冷,我為什麽要顫抖?”
肌肉男咬了咬牙:“牙尖嘴利,我可不會犯和氣人一樣的錯誤,而且你也沒有和那個小女孩一樣的能力。”
“我聽說參加困獸鬥的虛都是不能交流的,你又是怎麽知道上一場發生了什麽?”李錚不解,關於上一場的事,李錚還是來的時候,雲溪告訴他的。
“切,廢話少說,老子這就捶死你!”肌肉男絲毫沒有將李錚放在心上,沒有任何防備直接就朝他走了過來。
不準備解釋嗎?
對於這個結果,李錚也沒有什麽意外,要是真的向他解釋才是真的有鬼。
“現在發起進攻的是十號勇士,宏光!等級’個’級中等。”
“宏光對面的這位,是因為有特殊原因耽誤進場的三號勇士李錚,等級’隻’級低等!”
突然熟悉的聲音又響起了。開場前沒有這麽一段,都讓台下的觀眾不適應了。
“真不知道少族女是怎麽記住這些的,不過有了少族女的解析,我感覺我對這場困獸鬥都了然了。”
宏光停了下來,一臉凝重:“看來不是偶然,十四個外來者的基本信息她應該全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察覺到什麽。”
“不過算了,不管了,就算察覺到又怎麽樣,計劃都已經進行一半了,當然沒有停下來的道理,更何況我也不覺得就憑這些土雞瓦狗能擋住王的步伐。”
倒是一旁的李錚,他一臉笑意的說道:“沒想到還有這麽貼心的提示,不愧是能讓我僅僅見一面就產生親切感的虛,真是多謝了呢。”
突然,李錚變得嚴肅起來:“這樣,我就能知道他說的極限到底在哪了吧!”
宏光注意到了李錚表情的變化他嗤笑道:“哦,終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嗎?可惜太遲了,要是你早知道可能就不會來了吧!”
李錚愕然,隨後也笑了起來:“是啊,事情變得有些嚴重了呢!不過我該慶幸我醒的剛好是時候,不然可就錯過了這麽好一個機會!”
“機會?”宏光問道:“死的機會嗎?也是,比起被原生虛活活弄死,在擂台上被我打死要好的多。”
“你雖然是一個新虛,但是你能有這種選擇死的心理,我很欣慰,你放心,你的這個心願,我作為前輩一定會幫你完成的。”
李錚懵了,腦子裡想:“這貨不會是轉變成虛的時候少了那根痙吧?唉,年紀輕輕腦子就已經不好使了,真可憐!”
………
地下廣場不遠處的通道,一個剛步入青年的男虛慢悠悠的在散步,突然他被地下廣場傳來的響聲吸引了注意力。
“看來父親舉辦的那什麽困獸鬥應該很順利,只是我想不明白到底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打架嗎?”
打架,誰還不會一樣。
他感覺要是這困獸鬥準許他參加,他肯定是第一。
“第一,嗯?好像有點自欺欺虛了,那個叫怒的家夥我應該打不過,那就……第二吧!反正我還年輕,這沒有什麽丟臉的。”
就在他遐想的時候,一個虛影攔住了他。
“少族子!”
雲逸愣了愣,心道:“是爺爺…不對,是族長的護衛,他怎麽在這?”
“有事嗎?”
雲逸的口氣很冷淡,這護衛在族裡可謂是一虛之下的存在,就算是他父親也沒有這個護衛的地位高,原因無他,僅僅是因為他是雲天的護衛。
所以雲逸對他的印象很不好。
護衛放低口氣說道:“族長讓我請少族子過去一趟!”
“哦,請?”雲山嗤笑:“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從你嘴裡說出來,真難得啊!”
“不知道如果你沒能把我’請’過去會怎麽樣?”
護衛冷然回道:“你是少族子,身份尊貴,我用請本來就很正常,只不過我平時要突顯出族長絕對無虛能級的地位,就必須要裝作族長第一我第二的樣子。”
“望少族子見諒。”
本來一臉嘲諷的雲逸變得和藹起來:“你說哪裡話,你身為族長的護衛自然要嚴謹,突出族長的身份,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介意吧!”
“不敢。”
“那就好!”雲逸笑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和你去見見族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