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錚有過交集以及交流的虛,從最開始來到虛界遇見夢,再到黑牛,然後是音和玲兩姐妹,最後是怒哥他們一夥。
李錚從來都沒有過現在這種感覺,就好像眼前這個叫雲溪的女孩,和他們完全就是兩類虛。
前者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融入,哪怕是有過命交情的音和玲,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可能在進一步,就像是對方一直隱瞞著他什麽東西一樣,讓他們內心有一絲間隙。
而後者雲溪,雖然他們是第一次見面,甚至說過的話都還沒有超過三句,可卻讓李錚很舒服,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就好像他鄉遇故知。
所以這一刻,李錚把他一直壓抑在內心的情緒全都釋放了出來,一一呈現在了他的臉上。
興奮、驚喜、欲言又止的衝動等等。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我……我!!!”
李錚低下頭了,突然的興奮讓他大腦空白,沒能組織起任何語言。
雲溪皺了皺眉頭,現在的情況真是大大超乎了她的意料。
因為猜測李錚是裝昏的緣故,她留下來,只是想看看李錚到底玩的什麽把戲。
可是現在,她是真的不知道,是她誤會了李錚,還是李錚偽裝的太好,讓她都心生疑惑了。
“如果你沒有什麽問題要問了,我就先走了!”
雲溪感覺李錚有些邪乎,她現在必須要先離開這裡,好好冷靜下來,思考一番,看看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等等……”
李錚再一次叫住了她。
雲溪愣住了,漸漸的她竟然真的停下了腳步,頓在原地忘了走。
好一會李錚都沒有在開口,雲溪才回過神來。
“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按照他說的做!是他的虛能嗎?可是他分明還帶著破虛手環,不可能使用虛能才對!”
“還是說他的天賦已經強大到可以打破虛幻世界的本質了,所以破虛手環才對他沒有作用。”
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了,雲溪現在都還心有余悸。
突然雲溪腦海湧現出一股恐懼感:“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如果剛才他不是讓我等等,而是讓我幫他解開手上的手銬,又或者是讓我自殺在他們面前。這………”
雲溪不敢在想下去,這還僅僅只是一句話產生的威力,如果他一直說下去,那自己豈不是要一直受製於他。
就好像…
“氣人一樣!”
沒錯,就好像氣人一樣,雖然她不知道那場困獸鬥具體發生了什麽,不過就像她看到那樣,氣人僅僅只是和昔年說了幾句話,竟然就主動認輸了。
再加上之前帶路的虛也說了,李錚的名字就是昔年告訴他們的。
而且李錚和昔年也是一起被抓住的,在結合他們這種相似的奇怪能力。
雲溪細思極恐:“這樣看來,李錚和昔年應該有很大關系,甚至很有可能是同伴或者兄妹。有著這種無解的能力,他們不可能這麽容易被抓住,所以說他們是帶著目的來的嗎?”
雲溪不敢肯定,但是這一系列的推理也不是沒有道理。最起碼被她這麽整理融合之後,有了一種連貫的感覺。
李錚:???
“那個…”
“你閉嘴!”
看著打斷自己說話,然後退的老遠的雲溪,李錚一臉的懵。
我做了什麽嗎?
“我……”
“我說了,
你閉嘴!不然我現在就走!” 突然間,李錚覺得雲溪不是這麽親切了。
但是無可奈何,他不想讓雲溪走,所以只能閉嘴了。
雲溪深吸一口氣,讓大腦冷靜了下來,隨後她又放低了口氣說道:“最開始你問我的問題,我全部都回答你了,然後我問你還有沒有要問的,你沉默了。所以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問你問題了?”
李錚頓了頓,剛開口,結果又被雲溪打斷了。
“你別說話,只需要點頭和搖頭就行了。”
李錚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雲溪:………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
“停停停,你別說話,讓我來猜猜看!”
李錚:。。。
“你先是點了點頭,意思同意我問你問題是吧?”
李錚點了點頭,見雲溪大喜,他又連忙搖了搖頭。
雲溪:“你先別著急,我還沒說完。”
李錚給了個眼神,示意她繼續說。
雲溪:“你點過頭之後又急忙搖了搖頭,是在否定我剛才說過的話中的某一句是吧?”
李錚又點了點頭。
雲溪深呼吸一口氣,高興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不過也可以拒絕回答你的問題,對吧!”
說完,雲溪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仿佛一切都太小兒科了,完全難不倒她一樣。
李錚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
雲溪:“我就說嘛,肯定……不對,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
李錚剛張口,雲溪又製止了他:“別別別,讓我繼續猜!”
李錚:。。。
雲溪思考了一會,又露出了那副得意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哦豁,沒想你還挺小氣的,你的意思是: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就只能問我幾個問題,對吧?既然這樣,那麽讓我數一數,我一共回答了你幾個問題呢?”
“1個……2個……3個……4”
“不是的!”
“什麽是的不是的,我說4個就4個,怎麽還擔心我佔你便宜嗎?”
李錚頓了頓,表情有些奇怪:“我不是這個意思。”
雲溪一臉不耐煩說道:“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我告訴你,我可是堂堂雲氏一族少族女,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佔你便宜的事情,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李錚搖了搖頭:“如果可以,我想用語言表達來和你交流,而不是點頭和搖頭。”
雲溪越說越氣:“用語言就用語言,我還怕你不成……等等,你剛才說什麽?”
一瞬間,雲溪大怒:“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你要是敢說話我就立馬走。現在我們的交談到此為止!”
說罷,雲溪就要離開。
李錚認真說道:“可你不是也有問題想要問我嗎?”
雲溪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事情,我不問你也可以問別的虛,可是我敢保證我這一走,直到你死的那一天都再也不會有虛來理你。”
李錚嘴角微微上揚:“所以我才想讓你留下來,再說了我們直接說話不好嗎?為什麽非得一個點頭搖頭讓另一個來猜。就算你身份尊貴,難道不覺得這樣太麻煩了嗎?”
雲溪愕然,她沒想到李錚會說出這樣一番話。還有,在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已經說了這麽多句話。
可是現在她並沒有之前那種被控制的感覺了。
雲溪不解,心中暗道:“是我已經完全被他控制了嗎?還是說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在使用那種能力和我交流呢?”
其實雲溪是更偏向於前者的, 畢竟有過兩次的經歷,其中一次還是自己本虛,所以無論如何雲溪都很難接受後者。
見雲溪久久不開口李錚又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禮儀,不過我既然不是原生虛,那麽我們就沒有必要用你們原生虛的禮儀來交流不是嗎?”
雲溪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他,這並不是什麽禮儀,她也算不上是身份尊貴,至少她是這麽認為的。可她又害怕再一次被李錚控制。
“不行,必須得做出一個決斷了,不然在這麽僵持下去會影響到之後的困獸鬥,而且結果肯定也不會是我想看到的。”
心中有了目標,雲溪開始重新組織語言:“無規矩不成方圓,一切還是按照最開始的規矩來,你可以說話來回答我的問題,但是不準說其他多余的,不然我會立即離開。”
雲溪不知道李錚那能力的發動條件是什麽,但是如果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只要和他說話就能被他控制,那麽這種能力也太無解了,根本沒有誰能和他交流。
當然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需要他說一些特定的話才會被他控制,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只要由她一直發問,那麽李錚就沒有機會發動能力。
這也是為什麽雲溪不讓李錚擅自說多余的話的原因,當然其實最主要的還是雲溪想從李錚嘴裡知道什麽,不然就憑李錚這奇怪的能力,雲溪都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裡。
“第一個問題,你和那個叫昔年的女孩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