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就這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雙手除了帶有破虛手環和限死手環外,還有一副手銬,限制了他的行動。
“因為是外來虛的緣故,再加上實力不濟,所以就算昏迷了也不會有誰憐憫他嗎?”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是沒有尊嚴可談的,畢竟弱就代表是食物,難道有誰會去可憐食物嗎?
陽界有沒有雲溪不知道,不過虛界絕對不可能有。
“氣息平穩,虛能波動微弱,看來他真的不是在裝昏閉戰,而且也確實是一個新虛。”
感覺出李錚現在的狀態,雲溪才敢慢慢靠近他,畢竟之前那帶路的虛已經提醒過她了,她不得不謹慎些,以免陰溝裡翻船。
雖然她並不認為李錚有那個實力。
雲溪來到李錚身旁,緩緩蹲下打量著他。
“雖然原生虛沒有形態轉變的概念,不過還是很難相信,他這個狀態竟然已經是覺醒虛了,看來他的血脈天賦真不是一般的強。”
現在雲溪已經有八成把握,李錚真的是外界某一勢力虛送進來歷練的新生代。
他的狀態實在是太奇怪了,明明從他虛能波動善發出來的氣息可以感覺得到,他的各項基本能力都很弱,簡直就和剛出生的小孩沒多大區別。可他的形態偏偏已經進入到覺醒虛了,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除了用天賦強來解釋,雲溪已經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突然雲溪回過神來:“不只是形態,他的體魄和其他兩項基本能力也有很大的差距,好像真的格外的’突出’,難怪之前那虛會這麽說,現在看來他形容的完全沒有錯。”
何為突出,就以學習來說,如果說你的大部分科目的成績都只是剛好過及格線,可你的語文卻是九十八分,這就是突出,當然前提是滿分一百分。
李錚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的本質也就是虛能和他的精神也就是靈魂,這兩項基本能力只是剛好卡在及格線。
而他的體魄卻已經幾乎達到了九十九分,也難怪會說他的體魄十分突出。至於他的形態,就更了不得了,如果說前三項都是一百分的小學試卷,那麽最後一項,就是一百五十分的中學試卷了。
兩者從本質上就已經不在同一個層面上了,當然就算他的形態已經進入到另一個層面,也只是剛入學的水準,連及格線都過不了的那種。
所以說,李錚=小學生?
咳咳咳,也不能這麽說。
按雲溪的看法就是,李錚是一個新虛,也就是小學剛入學的那種,不過他的智商已經快要接近中學的水平了。
也就是說,李錚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當然現在的他還屬於那種只露出皮毛,還不露鋒芒的狀態。
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好,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在虛幻世界這種環境,雲溪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李錚的崛起只是時間問題。
想到這,雲溪不由的歎了一口氣:“要是我們原生虛也有這麽一位天才就好了,就算傾盡全族之力,也一定要讓他強勢崛起。”
一個氏族,缺少成員可以慢慢繁衍,缺少底蘊可以慢慢累積,唯獨缺少領袖,怎麽都彌補不了。當然,這裡的領袖不是什麽濫竽充數的家夥,而是真正有能力的虛。
要知道領袖是一個氏族的靈魂,一個沒有靈魂的氏族,最終將要面臨的,不過是苟延殘喘就是分崩離析。
想到這,雲溪下意識的會想起那個叫雲逸的少年,
他是雲氏一族這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更是她的手足同胞。只不過雲逸的天才是僅限於雲氏一族的,和外來虛根本沒有可比性,畢竟原生虛先天上限就低於原始虛。 “也不知道那家夥去哪了,平時這種時候他不都喜歡第一個站出來出風頭的嗎?”
雲溪這才想起來,她好像很久沒有見到雲逸了,難怪感覺很不適應。
“算了,不想他了,雲逸這那家夥說不定正仗著自己少族子的身份,在那個角落向族裡的少女虛們吹牛逼呢!”
雲逸關鍵時候很靠譜,不過大多數的他是一副吊爾郎當的樣子,這一點讓雲溪很是厭惡。雲溪認為他們身為少族子、少族女,應該多注意一點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給他們的身份抹黑。
雲溪搖晃了幾下腦袋,不在去想雲逸那煩虛的模樣,反而繼續打量起李錚來。
“細看這家夥還挺好看的,不過我竟然有一種莫名想揍他的衝動,天賦讓虛望塵莫及就算了,長相還這麽好看,當真是天之驕子啊!”
“要不然趁他現在昏迷揍他一頓?”雲溪內心在猶豫。
到底是揍呢?還是揍呢?還是揍呢?
好吧!還是揍吧,反正她們原生虛和外界勢力虛本就是死敵,要不是在虛幻世界殺不死原始虛,她都有不惜一切代價乾掉李錚的想法了。
雲溪剛準備動手,李錚的眼角就微微顫動了一下,害得雲溪連忙收回了手。
“他不是真的在裝昏吧?”
“呸,我堂堂雲氏少族女,要揍一個階下囚什麽時候要考慮他是真昏迷還是在裝昏迷了?”
“這裡是我的地盤,想動手就動手,怕個甚!”
說罷,雲溪再一次伸出手,朝著李錚就準備當頭一來拳,只是這時候李錚的眼角竟然又顫動了一下,而且相比之前的幅度要大的多,有一種要醒過來的感覺。
頓時間雲溪收回手,大氣不敢喘一口。
“我知道了,這家夥肯定是在裝昏,不然哪有這麽巧合的事。但是有一說一,他裝的挺像的,氣息一點都不亂和真的一樣。”
“不過為了少挨一頓揍竟然就裝昏迷,這種做法我當真不齒。現在我收回之前對他的評價,沒有一顆堅韌無畏的心,天賦再好成就也高不到哪裡去。”
“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在裝昏,我還真就不敢對他怎麽樣,雲氏一族遲早是要回到地面上去的,如果現在我折磨他揍他,被他記恨上了。會對我族未來的行動不利,這麽做不劃算,還是算了吧!”
雲溪起身準備離開心中淡然道:“既然他裝昏不想打那就算了,直接讓下一場的虛上,反正他上場的效果也不好,這樣做正好一舉兩得。”
就當雲溪即將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李錚的一聲輕吟。
“嗯~,我這是在哪?”
雲溪傻眼了,尼瑪還敢不敢在真一點,這演技說是三界第一影帝都不為過了。
只是雲溪想不通,反正都已經裝了這麽久了,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他不裝了呢?
雲溪愣了愣,連忙向外邊走去。
“我管你為什麽不裝了,反正我都已經做好了決定,就算你攤牌了我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等等!”
只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的奇妙,雲溪一心想要離開,但是剛醒來的李錚卻又硬生生的叫住了她。
雲溪止住了步伐:………
李錚先是觀察了周圍一圈,發現沒有半點印象後,轉頭看向雲溪,問道:“那個,你是原生虛嗎?這裡是哪裡?我記得之前關押我的地方不是這裡才對?難道說這裡是屠宰場?”
李錚頓時有點慌了,他的意識還停留在昏迷之前,絲毫不知道他昏迷的這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周圍有三處不同了。
其一是地點,他被轉移了,而且由之前的繩子捆綁變成了現在的手銬鐵鏈了。
其二,他發現他的手上多出了一隻手環,之前還只是一隻手有手環,現在兩隻手都帶上了手環,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其三,自然是他眼前多出了這麽一個少女虛,而且他有了一個驚天發現。剛開始他見過的女虛只有玲和音,所以他還沒有感覺。可是現在他女虛見多了,就有這麽一種感覺,似乎虛幻洞穴的女虛都不怎麽愛穿衣服。
除了玲之外,他見過的女虛身上的穿著似乎都只能勉強遮羞。
“難道這是虛幻洞穴又或者說是虛界的風土虛情?”李錚心中不由發出了這種疑問。
雲溪本想一走了之,不過看著李錚愈演愈烈的演技,她還是回過頭來了。
李錚:老子沒有演,我真不是演員!
………
雲溪回道:“我叫雲溪,是原生虛雲氏一族的少族女,這裡不是什麽屠宰場,勉強算是臨時關押點。”
李錚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洋溢出難以解釋的激動,雲溪直接看傻眼了。
“這演技,未免也太精湛了吧,還是說,他其實根本沒有在演?”雲溪已經開始動搖之前的判斷了。
至於李錚為什麽會激動。
“臥槽,終於遇見一個能好好交流的虛了。”
這是李錚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他之所以激動,原因就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