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還在繼續,不過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單方面虐菜,而且還是那種帶著戲耍性質的虐。
李錚節節敗退,身上原本就不算很完好的的衣衫,已經破爛不堪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宏光的攻擊很輕,也確實給了李錚時間去做所謂的驗證。
不過就算是很輕微的傷痛,一直疊加還沒有恢復的時間,久而久之也會變成重傷。
而且宏光還是瞄準了李錚較弱的部位去攻擊的,這也就導致了李錚滿身傷痕,全身無力,手腳關節一瘸一拐的站都站不穩。
樣子十分狼狽!
“這也太慘了吧!”
有虛不忍說道,只是沒有誰搭理他,上了擂台生死都難料,更別說只是被血虐了。
最後李錚的承受能力到達了極限,被宏光一擊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不過李錚依舊沒有放棄,他死死的拉住宏光的褲腳。
宏光愣住了,隨後大怒,另一隻腳狠狠的在李錚的頭上踩踏。
“混帳,你到底玩夠了沒有,我可不想在這麽跟你浪費時間下去了。”
李錚緩緩抬頭,鮮血從頭頂流下侵染他的臉頰,不過他的眼神裡沒有流露出一絲要放棄的神色。
艱難的喘息後,李錚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怎麽,你之前不是還說會給我時間慢慢驗證的嗎?現在反悔了?”
宏光面目凶狠說道:“讓我反悔,你也配?我只不過是不想讓觀眾繼續這麽無聊的看我虐菜了。”
“再說了,都過了這麽久了你都還沒驗證好,我已經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誰知道你是真的有東西要驗證,還是純屬想拖延時間。要不然你一直沒驗證好,我們就一直這麽耗下去?”
“那得打到猴年馬月啊!”宏光一腳踹在李錚身上,李錚貼著地面滑了出去,過了好一會才在擂台邊緣停了下來。
順著宏光的角度看去,只見這地上已經滑出一條血路,可以來出宏光那一腳是沒有絲毫收斂力量的。
台下一片寂然,好一會才有虛吞吐說道:“這…這就結束了?不對……是終於結束了,我都快要睡著了。”
“我是真不知道有什麽要堅持的,強就是強,弱就是弱,實力差距這麽大還要逞強,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不過他那堅持不懈不輕言放棄的精神,還是很值得學習的,就是太慘了,臉都被打得看不出是誰了。”
台下議論紛紛,不過大多是說李錚不知好歹的,少數為李錚說話的也是說李錚的精神值得學習。
可以說李錚本身就是這麽的得不到虛待見,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李錚浪費了太多時間。
從剛開始入場前,就等了他這麽久,再到他被宏光虐菜了這麽久,這些時間放在別的虛身上,都夠打兩場困獸鬥了。
可現在李錚還沒認輸,所以惹來了極度的不滿,都希望宏光趕緊結束戰鬥。
宏光也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這一腳就已經把李錚踢的動彈不得,好像失去了戰鬥能力。
宏光看向演講台,喊道:“是時候可以宣布這場困獸鬥的結果了吧!”
雲溪猶豫了一下,她希望李錚重新站起來,哪怕只是繼續被虐菜,也不希望他就這麽倒下。
可事實卻是不盡虛意的,李錚仿佛就這麽倒下了,趴在地上好久都不動一下。
最終雲溪無可奈何心中暗道:“李錚雖然不知道你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明明知道實力差距巨大卻還是堅持要打,
可是現在你已經沒有知覺了,別怪我。” 想到開始前她目送李錚一臉興致勃勃入場的樣子,雲溪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喊道:“我宣布,第三場困獸鬥的勝利者是……”
“等等三號還沒有輸,他還能繼續戰鬥!”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打斷了雲溪的說話,強行把眾虛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李錚身上。
“什麽……”
“這怎麽可能!”
本來都準備離場的宏光也被震驚到了。
“他…他怎麽可能還有力氣!”
李錚還是在地上躺著的,只不過他的一隻手竟然舉了起來,好像在告訴他們,他還能戰鬥一樣。
宏光咬了咬牙,狠狠道:“還有力氣又怎麽樣,明明都只能勉強舉起一隻手了,卻還不知死活的想站起來,非要我打死你才好是吧!”
“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
宏光這一次沒有絲毫留手了,他來到李錚身邊一把就將李錚從地上提了起來。
從第三視角來看,就像老鷹捉小雞一樣簡單。
“就這樣,趕緊乾掉他結束戰鬥。”有虛大喊了起來。
有虛開了頭,一瞬間場面就徹底控制不住了。
“乾掉他,不要再浪費我們時間了!”
“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覺悟,三號我求你趕緊死吧!”
“那個叫宏光的還愣著幹嘛呀,趕緊動手啊!”
這一次倒是有虛喊出了宏光的名字。
“小子,聽到了嗎,大家都希望我趕緊乾掉你,你有什麽感想?”
李錚像是一具屍體一樣靜靜的被他提在手上一動不動,自然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本來按照你的心願,我應該一拳打死你的,奈何有這該死的限死手環,就算你想死也死不掉。”
“所以也別怪我不滿足你的心願,要是我強行弄死你,不但會起到反效果,而且到時候你也會失去知覺,進入假死狀態。”
“現在為了你自己好,也為了我好,能不能請你乖乖的躺在地上不要動啊!”
說罷,宏光高高舉起李錚,然後向地面狠狠砸去。
轟隆~~~
地面出現一個凹陷,李錚靜靜的躺在裡面。
宏光歎了一口氣:“這下該結束了吧!這架打得還真是心累啊!”
宏光看向演講台的位置喊到:“現在可以宣布結果了,我想他不會再起來了。”
雲溪皺了皺眉,雖然不爽,不過事實可是事實,李錚輸了,她也更改不了什麽。
“我宣布……”
雲溪喊出這三個字回蕩在整個地下廣場,可過了好久都沒有後續,宏光不耐煩問道:“這是怎麽了?趕緊宣布結果啊,我還要回去準備下一場困獸鬥呢!”
一秒……
十秒……
三十秒……
“喂,你倒是說話啊!”
宏光實在忍不住了,大喊起來。
只是漸漸的,宏光就發現了不對勁。
“不對,太安靜了,演講台上安靜還可以理解,可哪些觀眾不可能也這麽安靜,到底發生了什麽?”
環視一圈,周圍安靜的可怕,就好像大家都被施了魔咒一樣,一聲不吭,甚至還有些臉上浮現了驚恐的表情。
“等等,他們這是在看什麽?看我嗎?”
很明顯現在這個地下廣場虛山虛海,除了中央決鬥場,根本沒有哪裡能吸引觀眾目光了。
宏光連忙搖了搖頭:“不對,他們不是在看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就憑我的實力還不足以讓他們露出這副表情。”
“那麽除了我之外還有誰……, 難道是他?”
宏光想起了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的李錚,台上除了他就只剩下李錚了。
不過這有可能是因為李錚嗎?
宏光難以相信,畢竟連他都沒有那個實力,李錚一個小小新生虛又怎麽可能。
帶著不情願的情緒,宏光看向李錚的位置,只是那還有什麽李錚,地面除了一個人形凹槽,還有些許血跡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宏光大驚:“他呢?去哪了?”
他連忙轉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看了一圈這個擂台,結果沒有絲毫發現。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去哪裡了?”
事實上不只是他不知道,在場的幾乎沒有一個虛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就在剛剛雲溪準備宣布第三場困獸鬥結果的時候,李錚就這麽在她眼皮底下消失了。
雲溪不可置信,嘴角擅自張合說道:“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憑空消失了,就好像死了一樣。”
原始虛在虛空世界死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屍體是會慢慢的自動轉換成源的。
源無質無形,就好像一個光團一樣,如果不能及時收集,會消散不見。
“當然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李錚他使用虛能隱身了,不過李錚的虛能不是自我恢復類的嗎?怎麽可能會變成隱身?”
雲溪想不通,宏光也想不通。
“我剛才的攻擊不可能殺死他,再說了限死手環可不是擺設,當年那場大戰也是發揮了巨大作用的。”
“那麽他到底去哪了?難道是他說的’驗證’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