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氣氛愈演愈烈,因為李錚的不要臉,他又成功的吸引了一波怒氣。
到處都是喊著讓宏光撕碎他,捶死他的聲音。
宏光也沒有手下留情,他一肚子火等的就是現在。
在絕對的等級差距下,體魄的強弱一目了然,李錚節節敗退,臉上身上都挨了不少攻擊。
只是讓李錚意外的是,宏光的攻擊好像故意收力了一樣,只能給他造成微弱的傷害。
不過雖然沒有受多重的傷,可疼痛感卻異常強烈。
“他沒有著急結束戰鬥,而是專門朝著我神經部位攻擊,這是想要…”
折磨他嗎?
李錚崩緊神經,心中嗤笑道:“不過這樣正合我意,只是希望他待會不要後悔。”
說罷他反而加快了雙方的節奏,不過也只是從被動挨打變成了主動挨打而已。
宏光大笑道:“你這是在加快找死的節奏嗎?不過我偏不合你意,讓我等了這麽久,怎麽說也得付出一點代價才行。”
“不過你可以放心,等我出完氣了,會滿足你求死的心願。”
“在此之前,還是先讓我好好泄泄心中的怒氣吧!”
李錚雖然不知道宏光等了他多久不過,但是他相信,就算宏光沒有等他,該折磨他的,還是不會手下留情。
之所以這麽說完全就是為了有一個合理發泄的借口吧了。
“真是虛偽啊!”
“你說什麽?”
李錚不屑道:“虛偽就算了,還這麽傻,明明有怒氣竟然不放大招,非得用平A。等你把怒氣用完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宏光大笑起來:“你這是想激怒我嗎?只可惜你太小瞧我了,在我享受樂趣的時候,可從來不會被樂趣左右情緒。”
“所以你還是乖乖等我發泄完吧,哈哈!!!”
李錚沉聲:“好啊,正巧我有些東西需要驗證一下,還擔心你不會給我那個時間呢!”
宏光眼神閃爍似乎在思考李錚的用意,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原樣了。
“我這是怎麽了,竟然會因為一隻螻蟻的話去思考,還真是奇恥大辱啊!”
接著宏光大聲喊到:“小子,你以為換個思路就能讓我改變主意嗎?不,恰恰相反,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去驗證你所想的,然後等你驗證完成後,在一拳解決你!”
李錚在接了幾次攻擊後艱難的說道:“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
演講台上,氣氛有些陰沉。
不管最後雲溪做的結果如何,雲山失望的情緒先流露出來,所以現在雲山還是想要等雲溪的一個解釋。
只是雲溪好像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甚至她的注意力都是一直放在擂台上,這是之前兩場不曾有的。
最後雲山只能無奈先開口了。
“這場困獸鬥你怎麽看?”
雲溪頓了頓一臉愕然,隨後說道:“實力的差距已經讓勝負很明顯了,不過有懸念才更有看頭這不是你說的嗎?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奇跡的東西。”
“奇跡?呵!”雲山自嘲道:“先輩讓我們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不就是相信奇跡嗎?只是這麽多年了,你可曾見到半分奇跡降臨的跡象?”
雲溪搖了搖頭:“父親,我記得小時候你告訴過我,相信奇跡的虛本身就和奇跡一樣了不起吧!”
“這也是為什麽,明明沒有半點奇跡降臨的跡象,你依舊願意擔起重振雲氏的重擔不是嗎?”
雲山目光呆滯,
好像回想起了什麽,好一會他才恢復過來。 他曾經也相信過奇跡終將降臨,只是在無數次碰壁之後,他才明白現實的殘酷,這也讓他永遠的失去了他最最最摯愛的兄長。
後來他看透了,根本沒有什麽奇跡,奇跡誕生的條件,就是需要有一個能創造奇跡的虛。
所以他選擇了相信自己。
雲山輕輕晃動了腦袋,不讓自己多想,他又問道。
“所以,你是看好他?”
雲溪搖了搖頭:“看好說不上,但是我更希望他贏。”
“哦?為什麽?”雲山不解。
雲溪笑道:“那是因為,如果他贏了,那就說明奇跡是真的存在的吧!”
雲山沉默了,好一會他才緩緩說道:“能告訴我你去了這麽久,是去幹了什麽嗎?”
雲溪笑道:“這才是父親想問的吧!”
雲山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其實也沒有幹什麽,就是叫醒他,然後讓他來參加困獸鬥。”雲溪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過我發現他好像很有趣呢!”
“有趣嗎?”
雲山愣了愣,然後笑道:“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見你說,怎麽你對那個新虛有好感?”
雲溪猶豫了一下說道:“他並不是外界勢力虛的一員。”
雲山反問:“你確定?”
雲溪:“不確定,不過我感覺不是!”
“所以,你還是對他有好感?”
雲山不死心。
雲溪捏了捏那少的可憐的衣角:“算是吧!”
她以為雲山會生氣,因為原生虛和原始虛是死敵,特別是外界的勢力虛。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雲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
“這真是一個偉大的感覺,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你不生氣?”
雲溪不解問道。
“生氣?為什麽要生氣?”
雲山繼續說道:“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還高興。原生虛喜歡上原始虛,多棒的想法。二者相結合會發生什麽?能否彌補我們先天上的不足,甚至同樣擁有不死之身?”
漸漸的他變得癲狂:“不只是這樣,如果原生虛和原始虛能生下孩子,然後再由孩子繼承雙方的優點,那麽、那麽、那麽我們能否造就出一個無敵的怪物出來。”
“不,不應該是怪物,而是一個新的氏族,一個完美的氏族。不但沒有先天缺陷,更甚者在虛幻世界擁有不死之身,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如果他再能靠著進食來變強。這……我簡直不敢想象!”
雲山拉著雲溪的手,激動道:“雲溪,你是天才!”
雲溪皺了皺眉:“父親,我很高興你能承認我是個天才,不過我和他還沒有到你想的這一步,我僅僅只是覺得他很有趣。”
雲山又變得正常:“沒關系的雲溪,感情是可以慢慢加深的,再說了虛繁衍後代可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只需要願意就行了。”
雲溪輕咬嘴唇:“我並沒有那個想法,再說了我相信虛幻世界的規則不會允許我們這麽做的,這完全是在逆反他。”
無規矩不成方圓,虛幻世界的規則可不會允許不遵守規則的虛生下來。
雲山輕歎了一口氣:“雲溪,我知道你不情願,就算你真正喜歡他也不會這樣做,可是我們真的沒有選擇了。”
雲溪剛想說什麽,卻又被雲山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不行,完全沒有頭緒。能想到的辦法我都已經試過了。”
“沒有一個例外,全部失敗了,在這規則的牢籠下我們仿佛是一群不被赦免的罪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說著雲山的情緒低沉起來,甚至眼角出現了淚光:“你知道嗎,雲溪。在最開始的時候虛幻世界是完全脫離虛界的,兩者沒有所謂的通道,虛界的虛也不能進入虛幻世界。”
“可我不明白,我們的先祖究竟犯了什麽錯,就算被放逐到這完全脫軌的世界,規則也不願意放過我們。”
雲溪大驚,她第一次知道這些隱秘:“你的意思是…”
雲山點了點頭:“沒錯, 就在我們原生虛文明剛有一點起色的時候,規則變了,天空上出現了無數的通道,然後無數的原始虛從通道的那一邊殺了過來,最終原生虛悉數戰死。”
“虛幻世界也成了原始虛的後花園、育兒室。”
雲溪愣住了,如果這話不是她親口從她父親雲山的嘴裡聽到的,她甚至會認為對方已經瘋了。
因為這些事情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首先虛幻世界竟然是放逐世界,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嚴重到被放逐,也不可能是犯了一般的錯。
其次關於原生虛和原始虛的那場戰爭,雲溪一直以為是因為資源的爭奪。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雖然原始虛也是為了資源,不過他們的目的,應該是以毀滅他們原生虛優先。
這一切都好像天方夜譚一樣,讓虛不敢輕易相信,不過又不得不信。
可是就算這樣,雲溪也不好妥協:“父親,雲氏還有很多女虛,她們也許可以達到你的要求,可是我……不行。”
雲山並不意外:“傻孩子,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願意的,不然也不會是我的女兒了。”
雲溪不解:“那剛才你還說……”
雲山笑道:“你不是也說了嗎,相信奇跡的虛本身就和奇跡一樣了不起,雖然讓原生虛和原始虛在一起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可這並不是我唯一的選擇。”
“當然還有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一條路只需要一個虛去走就行了,如果我失敗了,這會是你最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