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各類食物都有其原味,倘若多加一抹其它味就無原味一說。人們都喜歡喝原味奶茶,只因為原味二字,所以人們才喜歡喝原味奶茶。但是,有些人對原味兩字就很敏感,感覺原味二字已是奢求,再喝已不再是原味了。
“老板,來一杯珍珠奶茶原味的。”阿木聽到後的愣了愣,這是他的習慣,似乎這類奶茶對他有什麽特別的意義,他似乎在回憶著什麽。顧客又道:“老板,老板給我來一杯奶茶。”阿木這才回過神來,他給顧客做了一杯奶茶,做奶茶時特別小心翼翼,還夾雜著一份愛意,仿佛是做給他心愛的女孩。女人是敏感而細心的,奶茶店開業沒多久,小豬就發現阿木對原味奶茶別有一番情愫。只是她一直自欺欺人告訴自己那只是錯覺,可是此刻的場景好像又告訴她這不是錯覺,她的心就像被一枚針了一樣隱隱作痛。她就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看的一動不動,好像在怕自己稍微一不留神就錯過些什麽。客人不怨地又催道:“老板,好了沒有?做一杯奶茶怎麽這麽慢。”
阿木沒有因客人的催促而惱火,他聽到後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做好了,然後像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做錯事了一樣,輕聲柔軟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都怪我。”說完以後,頭垂的很低。
客人被阿木這莫名其妙的話搞的不知所措,他接過奶茶,然後,嘴裡喃喃自語道“當然怪你了,不怪你,難道還要怪我嗎?真是一個怪人。”客人嘟喃著嘴走出了奶茶店。
小豬看見客人走後,她走到阿木的身後,然後環抱住阿木,他心裡已經想到小豬已經知道了,就算不知道其中的詳情,也知道是什麽事了。阿木帶著歉意的語氣說:“對不起,我、我,唉!”
小豬認真地說:“說什麽對不起呐,我們是夫妻,雖然還沒領結婚證出來。但是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夫妻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以後都不許你說對不起。”小豬雖然年輕,但她很有為人妻子的模樣,知道什麽事該問不該問,知道自己的男人此時需要的只是一個擁抱;只是一份堅定的愛;只是她的支持,讓阿木的內心感覺到踏實。這樣高尚的品德,在現在這個薄情的年代裡已經是稀有物品,就像是一些文化遺產一般稀有,很少有女人有這樣的品德,剛好她有這樣的品德,也許這就是兩人以後能相伴到老的原因。
阿木轉過身來也抱住小豬,溫柔輕聲地說:“你說的對,我們是夫妻。而我卻對你隱瞞了許多事,我應該對你坦誠所有的事情。”小豬沒讓阿木繼續說下去,她告訴阿木,自己想找個好地方細細聽阿木講,兩人就預定下午店裡提前休業,然後在店裡說各自的心裡話。
人若期待某些事時,都會覺得時間過的很漫長,覺得此時的一分鍾猶如平時的一個小時,甚至覺得時間它就停格在這一刻,未曾轉動過。小豬心不在焉的賣著奶茶,她真希望馬上就到下午,這樣她就能知道阿木的事,這樣就解了她多久以來的困惑了。但是,人若畏懼一件事到來,他就會希望時間過得慢一些,希望時間停格在這一刻。阿木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沒過多久,他就走了出來,沒沉浸在期待構造的幻想中,因為他經歷一些事,所以更加懂得紙是包不住火,懂得要走的人留不住,而自己能做是問心無愧、坦誠於對方。他理好自己的愁緒以後,看見小豬在那漫不經心的賣奶茶,他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就算自己真最後沒和她走到老,也是自己的原因,
能讓她相伴自己這段時間已是慶幸。阿木走到小豬的身邊,眼裡滿是愛意輕抬起手摸了摸小豬的手,聲音柔軟道:“傻瓜,別胡思亂想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我來賣奶茶。” 小豬由於想的太入迷,渾然沒發覺阿木來到自己身邊,此時,又被阿木摸了摸頭,又讓自己去休息。她心裡在滴血,在想“自己真是小肚雞腸,誰沒點過去事,誰心裡沒有點心事。可是,那畢竟是過去了,都與自己無關,都與自己和他此時在一起無關。”想到這些,想到自己剛才卻懷疑他,還期待著他能說出所以然來,讓自己滿意為止,小豬此時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滿臉歉意卻不知道說什麽,只是低著頭沉默著。阿木又輕揉了一下小豬的頭,說:“去吧,傻瓜。”
當沉默的氣氛被阿木又打破了時,小豬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想跟他說聲對不起,可是,還沒等她開口,阿木似乎看出了小豬的想法,他的嘴就迎了上來,像蜻蜓點水般啄了兩下她的嘴唇,然後示意她去休息。小豬是個賢惠而又聰明的人,她知道阿木此時的做法,而自己能做只有聽他的話,乖乖去休息一會,然後下午聊天時,不管阿木說什麽都不離開他。小豬走時抱了抱阿木,然後她走到一旁去休息了,她坐在某個角落翻著手機,時不時地望望阿木,不知過了幾時,她竟像個小女孩一樣睡著了,手機還在一旁響著。阿木走到那裡給她披了一件外衣蓋在身上,又把手機給她關了,離走時還不忘在小豬的額頭上親了兩下。阿木小心翼翼地忙碌著,他提前打了烊,因為他怕客人來時吵醒小豬。他在門外掛了牌子,牌子上面寫著“由於某些原因,本店今天提前打烊,還望各位來者見諒。明日本店奶茶一律買一贈一,以表歉意。”然後再加上自己的名字,他收拾店裡後,一會望望窗外,一會望著小豬。他怕有些客人沒注意到牌子進來,自己看見的話,就可以出去跟客人們解釋清楚,這樣也能避免吵醒小豬。人若深愛一人時,對於她很小的一些事,也會在自己心裡變得很重要;人若深愛一人時,生怕自己給的不夠,怕她跟著自己受了委屈;人若愛一人到極致時,不會再管將來如何,只知道此時愛你,為你做自己力所能及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