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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抗現在正在一片高地上伏擊,但是那個叫龍爺的痞子還是在使絆子,更我搶那一個看上去不錯的小高地。
“你的本事這麽好,怎麽不到一線去?”龍爺把我擠了下去。
“瓜娃子......”我鳥都懶得鳥他,帶著拉起張琳琳,邊下坡辦說道。
“喂,你到底在嘀咕什麽呢!”那個龍爺滑了下來,一把拉住了我。
“你小子有本事就把話放在台面上來說,喂,哎哎哎,幹嘛幹嘛!”
我抽出砍刀一把把他推倒,刀尖正停在他的眼前。
“小兔崽子,老子不理你是懶得管你,你是不是欠揍啊?”我回頭看了眼張琳琳,把刀給收了回去,抬手給他一拳。
“要不是這個什麽叫做系統的東西削弱了痛覺感受,老子非揍死你不可!”說完又是一頓亂捶。
“別打了別打了,疼啊疼啊!”龍爺哇哇大叫才喊來了兩個小弟把我架開。
“小兔崽子,下次老子再看見你使絆子,老子直接砍了你!”
我拿起了漢陽造,帶著張琳琳去了第二狙擊陣地,那是一片很靠近前線的一塊非常危險的陣地,但是一旦佔領了這個地方,那也許會對戰爭起到絕對性的影響,因為這一個高地的角度如果在站起來沒有被敵人發現的情況下,可以直接攻擊他們的預備隊的臨時駐扎地區,田學理說,這個這個地方在現在叫做什麽......什麽重生點???之類的地方,而且這一片地區一共有六個,其中四個是可以被佔領的,只要佔領了全部點或者是我部隊擊殺滿三百人就可以結束這場模擬作戰,只是他們說,這個模式是什麽,抄襲隔壁一個叫做什麽.....陣地的遊戲,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
反正去哪裡打仗不都是打仗嘛。
想著想著,我們就趕到了預備狙擊陣地。
但是很不巧,那裡大概有一個機槍班,大概三挺機槍放在一起,只要一顆手雷就可以全部報銷掉,只是可惜,這一片高地開闊地很,跟一輛缺了一節的列車構成了‘品’字形的樣子,只要一爬上列車或者從這個缺口裡面衝出去就會遭到狙擊手的冷槍或者是機槍的掃射。
“你們怎麽來這裡了?”田學理一把把張琳琳拉了過來,她原來站著的地方冒出了子彈擊中地面的特效。
我掏出手槍擊中了那個大膽到直接站在列車上射擊的尖兵,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那個叫什麽龍爺的,搶了王抗的狙擊陣地,我們這才來到這個地方。”張琳琳解釋道。
“為什麽這個大地圖上不顯示這裡有一輛脫軌的列車啊?”我皺著眉頭,收起了地圖,“這個畫地圖的人心太黑了吧,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哦,是剛才的那個神槍手。”一個路人認出了我,過來和我握手。
“你們摸清楚這裡的地形了嗎?”我握著他的手,滿心期待的問道。
“沒,他們壓得太死了,光這個口子就有三挺機槍。”
“那有沒有什麽迫擊炮擲彈筒什麽的?”我問道。
“呃,這個......鐵拳算不算?”
“啥?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子彈都夠不著拳頭怎麽夠得著?”
田學理走了過來解釋道:“王抗,鐵拳就是RPG。”
“哦,RPG啊,知道了。”我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不對。
“RPG不也是直著飛的嗎?那這個鐵拳不和子彈一樣嗎?”
“哦對哦!”那個人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樣子,
讓我很無語。 我看了眼距離,大概有一百米左右,如果是丟煙霧彈衝鋒的話,那麽能夠成功衝上坡的機會也很渺茫,因為這個缺口是在是太小了,就算有煙霧,三挺機槍輪著射也足夠壓製住衝鋒。
“他們那機槍叫什麽?”我問道。
“我看看。”田學理伸出了半個頭,隨後子彈就落在他的周圍,與鐵皮發出了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我去,嚇死我了......”田學理縮了回來閉上眼睛緩了緩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他們什麽時候吧老乾媽給搬上來的?而且居然都發著一樣的槍聲!”
“別廢話,他們那三挺機槍都是什麽型號的?”我拍了他一下,讓他說正經事兒。
“一挺M2HB重機槍,兩挺捷克式輕機槍,有一說一,這個模式挺還原二戰的,就是這個武器太雜了,各個國家的武器都能拿出來混戰......你怎麽拿著漢陽造哇?”
他指著我的漢陽造一臉嫌棄的喊道。
“幹什麽,這就是老子在淞滬會戰的時候用來打鬼子的槍。”我白了他一眼,“老子跟他可熟啦!”
“那你,那你也得拿點好一點的槍吧?”
“我拿了好一點的槍,那別人那什麽打?總要有人領到差一點的槍嘛。”
話剛說完,一顆手榴彈就在遠處爆炸了。
“看來他們已經要轉守為攻了。”我撥開了槍保險,上膛,剛探出頭來就又被一陣彈雨給壓了回來。
“他們在機槍的掩護下衝過來了一小部分人。”
我話還沒說完,後面剛上來的幾個人就被打倒了。
“我去,快點手榴彈丟他!”不知道是誰喊的這一句話,然後幾顆手雷就像小石子一樣在我眼前飛了過去。
轟隆轟隆轟隆......
“都回來,都回來!別上,就在這裡壓住他們!反正我們佔領了四個點,只要拖住時間就贏了!”隊面帶隊的人喊話道。
“就現在,快揍他!”我拍了解文善一下,因為他拿著美製M3衝鋒槍。
他應了一聲,然後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幾個背對著撤退的人來了一梭子,然後就又被機槍給壓了回來。
“我的天那,我剛剛看見他們坡上有幾個人居然扛著彈藥箱跑上去。”解文善說道。
“看來他們有一個很厲害的指揮官啊。”我喃喃道,然後跑到了一邊順著踩著油桶用槍口頂著帽子慢慢舉了上去。
因為機槍的聲音太響,我根本沒聽到隊面狙擊手的槍聲,然後我的帽子就憑空多了六個洞,然後帽子在力的作用下飛了下去。
我跳下了油桶,然後又幾顆子彈在列車的縫隙裡從我的旁邊鑽了過來。
“王抗!你沒事兒吧?”田學理貓著腰走了過來。
“別過來!”
我話還沒說完,田學理就被鑽過來的子彈給打倒在地。
“啊,疼啊,那一群人的打中了我的腰子,臥槽!好痛啊......”
“醫療兵有沒有在啊!醫療兵!這裡有人中彈啦!”我大聲喊道,然後把他拖到了油桶後面的小彈坑裡。
好在這幾個油桶好像都是空的,打中了也不會爆炸。
一個鋼盔上標著紅十字的人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包,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刺進了田學理的肩膀,然後把田學理給拉了起來。
“兄弟,沒事吧?”
“沒事兒,就是這個痛覺......他應該全關掉才對!太勸退了!”田學理說著我聽不懂的話,但是我大概知道他在說什麽。
我順著彈坑往他們的基地看,發現前面還側倒著一節只有光禿禿的鐵板的車廂,而且這個彈坑距離那裡只有不到五十米!
“哥們兒,前面那裡走的過去走不過去?”我指著車廂的方向問道。
“那裡?我覺得你還是別去送死好,那裡可是有人架著兩挺MG34的,根本過不去。”那個醫療兵看了眼田學理跟我說完情況就往其他發出慘叫的聲音跑遠了。
“怎麽,你要去試試?”田學理問道。
“先去看看吧。”
田學理點了點頭,對著張琳琳他們揮了下手,然後咬著牙跟在我後面,看來那一槍真的很痛......
但是我還沒有到那一節車廂,從側面就響起了一陣劈裡啪啦的撞擊聲。
“被發現了,快打煙!”田學理拉開了兩顆煙霧彈,就把我給拉了回去。
但是我推了他一把,重新拿起漢陽造把背包丟在了車輪子的空蕩之中,然後本人靠著前面的車輪坐下。
“喂!王抗,快回來!你怎麽老是這樣?”田學理一路貓著腰跳進了之前的彈坑裡。
“怕什麽,我那一次讓你們失望了?”我說完,衝著他們笑了笑。
煙霧阻擋了我們之間的視線,同時也提醒了隔壁那兩個閑的不能再閑的機槍手。
他們的機槍發出了一陣撕油紙的聲音。
“我的天......這就是團參謀說的什麽......哦對,被稱為‘希特勒的電鋸’的機槍嗎?這火力可比隔壁的旁邊的機槍火力一樣猛啊。”我在煙霧的掩護下,悄悄地摸到了那節車廂前,然後探出頭看了眼。
那兩個家夥居然貪圖舒服,直接趴在油桶上,甚至在下面墊了幾個沙袋!!
但是他們的眼睛似乎不是很好,並沒有注意到我,用那一群現代人的話說就是“都說了星際不能免費”!
我歎了口氣,往前丟了兩個閃光彈,然後默數了九秒,聽到了一聲輕響,然後就有一挺機槍停了下來。
雖然還有一挺機槍還在響,但是很明顯,槍聲變得凌亂了起來。
我拿起了剛才被我放在地上的漢陽造,給他們每人來了一槍,最後這一塊不合格的機槍陣地就被攻下了。
“王抗!”田學理一路興奮的用小電台說道。
“你怎麽做到的?”
“你別管我怎麽做到的,快點讓他們來幾個人來一起幫忙,咱們專門就去狙擊他們的運輸兵去。”我朝他們招了招手,而他們的表情卻變了。
我趕緊從油桶上跳了下來,對著那個發現了我的人來了一槍,但是因為這槍突然出了點故障而沒有打出子彈。
“*!”我把漢陽造像丟燒火棍一樣的丟了出去,砸中了他的胸口,然後掏出了鏡面匣子給他補了兩槍。
“你們別人太多,不然目標太大啦!”我用小電台跟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