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抗,端掉了一個機槍陣地,給對手撕了一個口子,但是他們的突擊隊很快就上來並且發現了我。
“我去,這麽凶?!”我縮在油桶後面,深吸一口氣,摸出了一顆反坦克手雷,聽他們說,這種手雷破片多,我看這麽多個火藥頭,恐怕威力不小,所以帶了三四顆在身上,只要我這麽一衝,那麽他們這個三人小隊就全完蛋。
“喂,你們幾個注意著點,我手雷一響,別管他們有多少人,就隻管往前衝,往他們運兵的地方衝!”我用小電台和他們聯系道。
然而當我剛想衝鋒的時候,機槍響了,那幾個小鬼頭被擊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因為聽他們說,這個服務器是全球服,所以裡面還摻雜著一些洋人。
“你掏手雷幹嘛!”田學理從車廂那裡跳了過來,拉起我的衣領罵道幾句。
“快點起來,我們突擊還需要你給我們殿後。”
“啊,殿後?為什麽?”
“鬼知道你小子什麽時候又會想前幾次一樣,拿著大刀就往前送死。”他白了我一眼,讓我跟一個兄弟小隊一起攔截那些企圖從後麵包圍的人。
“親愛的達瓦裡希,讓我們一起來懶豬那些小混蛋吧!”一個滿臉白胡子的......呃,毛子吧?他用一口生硬的中文朝我打著招呼。
“好好!”我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看了眼他手裡的那杆槍。
那是一把叫做莫辛納甘的步槍,聽田學理介紹說,這是一種被大量裝備給蘇軍的步槍,精度可比我的漢陽造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很快,他們前幾個衝鋒下來,就察覺了有點不對勁,後來他們的動作越來小,最後就沒有人敢隨意的衝出來送死了。
“那個,先生你是俄國人嗎?”我大聲的喊道。
因為他們又多增加了幾挺輕機槍,要不是這裡沒有迫擊炮,不然他們就全得開花!
“什麽?(俄語)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現在這裡沒有俄羅斯,只有蘇聯,烏拉!!!!”
這老頭就好像回到了二戰的時候,甚至都穿上了蘇聯時期的軍裝。而他的情緒異常的激動,我都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把腰給閃了......
“敵人膽怯了!同志們和我衝啊!(俄語)烏拉!!!”
然後他就帶著自己的小隊成員衝了上去。
“喂!”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群毛子攔都攔不住,我隻好火力掩護他們衝鋒,雖然說這火力掩護就像沒有一樣......
而田學理這一邊與友軍分頭行動,他帶著三人走小道從山崖那裡嘗試摸上去,結果剛剛爬到一半就被剛送上戰場的人給在山腰上發現了,這光禿禿的山什麽掩體都沒有,想都不用想,這三個家夥肯定完蛋了。
復活點。
“喂,我說你快點想想辦法!前面幾個小隊都快頂不住了,而且火車這一部分還有一批批的人衝上來,根本頂不住。”一個從前面跑回來的人對著這個指揮人員說道。
指揮員則哼了下鼻子。
“怎麽可能,他們前線可是有著無限的子彈的,他們怎麽可能......”
轟隆一聲,建築外面傳來了手雷爆炸的聲音。
“臥槽,不是吧。”他拿起桌子上的突擊步槍走了出去。
“我的天哪!”他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然後打開了一個小隊界面,點了兩個小隊的語言頻道。
“團長,什麽事情這麽慌張?”第一小隊的隊長問道。
“你帶著第三、第五、第九、第十二小隊去堵住火車那裡的缺口,快快快!”他說完就關閉了語言系統。
“我們已經擊殺了他們一般的人數了,現在我們可以使用戰車了。”那個進來傳話的人提醒道。
“快點去組織人去把KV1和T-34給開出來,能開多少開多少,去支援‘品’字口的小隊,讓他們跟著坦克一口氣拿下他們的復活點!”
“知道了。”那人走開了。
而這個指揮官回到了建築內,打開了一個裡面全是亂碼的彈框......
“哎喲,疼死我了!”田學理從復活點復活了,他捂著自己的屁股,臉上寫滿了痛苦。
畢竟是在三十米的地方被解文善給硬生生砸下來摔死的。
“你這摔傷也就只是傷了屁股而已,我這裡可是吃了五六顆槍子兒的!”解文善捂著自己的左胸,左手拖著機槍走了過來。
系統提示音:“我軍現在落後了一百點分數,得加把勁兒了!現在在復活點後方開放了戰車。”
“戰車!”田學理就像突然打了興奮劑一樣,把剛拿來的STG-44給丟到了一邊,拉起同樣是被解文善給砸下來的張琳琳一起往坦克的方向跑。
“你慢點,痛死我了!”張琳琳打了他一拳,站在坦克面前。
“怎麽只有四號?不會吧阿sir!”田學理捂著自己的腦袋抱怨道。
“我去,怎麽這坦克進不去啊?不是說戰車已經開放了嗎?”不知道是誰喊的,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田學理是這拉動坦克的車門,真如同他們所說,車門打不開。
“臥槽,這系統忽悠我!”田學理打開了公共頻道,看了眼系統消息。
“不對啊,這系統明明說了可以打開的呀!”田學理又嘗試著拉動車門,但還是沒有打開。
“算了算了,多帶點鐵拳吧。”解文善安慰道。
“不行!怎麽可以把駕駛坦克的機會說丟了就丟了!我不乾!啊呀!”
田學理的右肩出現了中彈特效。
“臥槽,怎麽這麽快前面就被突破了?”田學理從車上跳了下來,拿出了自己沒舍得丟掉的鐵拳跟這著張琳琳他倆一起往‘品’字缺口跑。
當他們到達的時候才看見,‘品’字缺口的隊友已經快死的差不多了,而打頭的就是兩輛KV1,跟在後面的是四輛T-34中型坦克。
“我的天!這怎麽打!對了,王抗這家夥還在前面啊!”田學理說完就端著鐵拳往前面衝。
“快,機槍掩護他!”解文善找了個小高地架起了捷克ZB62機槍對著下面的人進行火力壓製。
而這一手火力壓製揍得坦克叮當作響,而跳彈在這個遊戲裡也是具有傷害的,所以還順手揍了那些步兵一頓。
“王抗!你小子快點回來,品字入口失守啦!你再不回來就要被圍了!”田學理用小電台對我說道。
“什麽?”我往品字口那裡看了眼,發現確實如此。
“你們等著,我現在去把他們的指揮官給敲掉,一定要堅持住!”我檢查了自己的備彈,發現還有二十多發子彈。
我又拍了拍老毛子手腳並用跟他說明自己的辦法,想讓他幫我一起。
“哇哈哈哈哈哈!不錯的計劃,同志們,讓我們幫幫達瓦裡希吧!”老毛子用中文說著,然後拍了我一下。
“達瓦裡希,你也是二戰的老兵吧?”
“我是,我參加過淞滬會戰。”
“啊哈哈,怪不得這麽嫻熟,一把......叫不上名字的槍居然用的這麽嫻熟,我記得王給我介紹過,這是漢陽造88式步槍,爛的很!”
我衝他笑了笑,然後往後面丟了最後的煙霧彈,帶頭衝在前面。
這一路下來貌似就沒有人守著了,恐怕是都去參加突擊了,那麽恐怕運兵的地方應該沒有人在了,最多也就一個警衛排,到時候用手榴彈和反坦克手雷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而此時田學理帶著幾個那刺雷的哥們兒一起埋伏在雪堆裡。
坦克的履帶聲越來越近,很快就進入了攻擊范圍。
“一起上!”田學理說道。
然後那三個拿著刺雷的哥們兒在友軍的火力掩護下衝了上去。
“龍爺,快看!那不是那個叫王抗的隊友嗎?”那個小跟班指著他們說道。
“管我什麽事?他們炸坦克恐怕是拿著鐵拳鑽到坦克底下去炸吧。”龍爺沒好氣的說道。
“但是王抗沒在呀!”
“什麽?”龍爺用倍鏡看了眼。
“好像是啊,恐怕這個王抗看見坦克就跑掉了吧!”
說完他就又乾掉了一個目標。
“爺,你的槍法真準,我想王抗這小子恐怕躲在什麽地方去了。”
小跟班說完就被坦克給炸飛了出去。
龍爺甩了甩被炸懵了的頭。
“***晃什麽晃,呸!”龍爺丟下了98K抄起放在一旁的鐵拳也衝了下去。
而此時我乘著他們沉迷進攻的這個空檔,成功的潛入他們的後方。
“不許動!”我抬著槍指著那個指揮官模樣的人腦袋。
那個人默默的舉起了雙手,轉了過來。
“你後面打開了什麽面?”我下了他的槍,指著那個裡面一大洋文和數字的對話框問道。
“這個啊......這個就是......”話沒說完,他就消失了。
“***!這家夥居然閃退了!”老毛子用俄語罵道。
三分鍾後,我軍佔領敵方高地。
結算頁面。
“怎麽我們的戰車用不了,真邪門,是不是出了什麽bug啊?”田學理說道。
“但是我們的坦克都可以用啊。”隊面的人說。
“但是為什麽你們的KV1和T-34這麽鐵?我用四根鐵拳都炸不掉。”田學理聳了聳肩,“總不會是開掛了吧?”
“開掛?”那個人回憶著,然後說道:“對了,我好像在復活的時候看見有個穿著八路的衣服,在我們房間裡,然後我就又被一個毛子給乾趴下了。”
“八路?”張琳琳突然笑地很大聲,“那是川軍呀,哥們兒,是不是看抗日片子看多了?”
“不是吧,怎麽這裡還有人扮川軍的?不會是抗戰老兵吧?”另一個人也湊了過來。
“在哪呢在哪呢?我被他給揍了兩頓了,我都沒有和他說上話。”
“川軍?你是不是找一個叫王抗的?”龍爺也湊了過來,繼續道:“那小子不對勁,怎麽你們坦克一進攻,他小子就沒影了?”
“你傻呀,人家和老毛子呆在一起偷襲人家的復活點去了。”
“臥槽,這麽鬼?”龍爺撓了撓臉,“看來這家夥確實是抗戰老兵沒跑了,我居然還冒犯了他。”
“但是這和bug有什麽關系嗎?”
“乾脆叫檢查來看看好了。”有一個提議道。
最後他們還是把X公司的檢查代理人-狄某給召喚了出來。
三分鍾後。
“看來你們這裡有人出了個叛徒,他用了第三方軟件破壞了戰爭的規則!”狄某說道。
“什麽?!”眾人異口同聲道。
“*問候他全家去!老子被坦克炸了來來回回三四次,居然是有人開掛了,這個人絕對在你們這裡!”
“就是就是......”
“你放屁,你怎麽知道開掛的在我們這裡,說不定是那個沙雕開錯了,把掛給用在了自身上呢!”
“沒錯,空口無憑你憑什麽說我們這裡有人開掛!”
“都別吵都別吵,我來說說吧。”那個一直跟在那個開掛的指揮官身邊跑腿的人開口道。
“我跟那個老毛子交手的時候,看見裡面一個穿著國軍衣服的人,身邊有好幾個亂碼窗口,估計就是他搞的!”
“......”
我用雪擦了擦臉,看著隊面的俘虜跟這群人談得正歡, 就湊了過去看看。
“哎哎,他們在說什麽呢?”我拍了下解文善。
“他們再討論開掛的事情。”解文善跟我解釋道。
“開掛?哦,就是請神仙來助戰,對吧?”
解文善點了點頭。
“諾諾,就是這個人。”那個跑腿的人說道。
“什麽?!王抗,你居然開掛!”田學理指著我的大喊道。
“幹嘛呀,我才沒這個本事呢,我又不是陰陽先生......”
“少裝蒜了,你就說吧,是不是你!”
......
“哎,不是,你們怎怎麽啦?都中邪了不是,我可是帶著你們走向勝利的人那,怎麽你們說話都帶著股火藥味兒呢?”我撓了撓頭,“我先說好啊,我不是很懂你們說什麽,但是請神仙什麽的事情,這可不是我乾的啊。”
“少廢話,你這種開掛不承認的人,最惡心了!”說完那個人就退出了遊戲。
緊隨著就是不知道多少人的辱罵聲就像雨點一樣,嘩啦嘩啦的朝著我潑過來。
“老子放你媽的屁!”我一把拔出了身後的大砍刀,“我算是懂了,你們這群人啊,只要得了好處之後就反咬我一口,就跟委員長的中央軍一樣!我呸!瓜娃子,老子以為抗戰結束了,全國人就應該會改變對川軍的看法,看來是我錯了,田學理,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順著他們,我本以為你會說幾句好話,沒想到你也是這種人,老子真他媽看走眼了!”
說完,我拎起大刀坐上不知道是誰的車,開著車就離開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