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誰TM抽我呢!”
正在睡夢中和女神約會,剛進行到關鍵時刻的王雨寧,突然見到一根藤條從天而降,狠狠的抽在他不安分的手上。
當這股鑽心的疼痛把夢境都變成藤條包裹的場景時,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個夢,而是有人真的在拿東西抽他。
伴隨著怒吼,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國字臉,一字眉,身穿灰色麻衣的男子,用中氣十足的聲音斥道:“你這個臭小子,偷懶不說,還敢罵師傅!今天我就讓你領教一下什麽叫做師威不容侵犯。”
“啪!”
王雨寧在懵逼的狀態中又挨了一下,疼痛反而讓他越發清醒,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中充滿了迷茫,甚至都忘記反抗。
這是一間非常簡陋的屋子,空氣中彌漫著香燭的味道,擺設十分簡單,除了身下這一張木板床外,就是一個放滿了黃紙,毛筆,以及墨鬥等一系列完全不應該出現在2020年普通人家的東西。
而且牆壁也是木板夾雜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製成的,尤其是窗戶,充滿了民國時期的年代感。
最誇張的是,當王雨寧看清面前這位男子的模樣後,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僵屍道長!英叔!
“臥槽,我這是見鬼了嗎?”王雨寧用力揉了揉眼睛,等再睜開的時候,只見一道藤條落下,正好抽在了他的肩膀。
伴隨著哎呀一聲慘叫,酷似,或者說就是英叔翻版的男子說道:“我看你真是見了鬼,師傅正好幫你把鬼抽出來。”
一分鍾後。
王雨寧被打的鼻涕泡都出來了,好在英叔似發現了不對,放下手中藤條,才讓他從難以名狀的疼痛中緩解幾分,不過被藤條抽打過的地方,仍舊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兩隻手,因為去抓藤條,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疼的哆嗦個不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豬爪。
“小寧,你起來把衣服脫光!”端詳片刻,英叔突然說出了一個極不合理的要求。
王雨寧雖然腦袋發懵,不確定自己是否做了個夢中夢,雖然疼的如此真實,但還是忍著疼痛,擺出拒死不從的姿態道:“你個老變態!別以為這樣就想讓我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我告訴你,你再敢圖謀不軌,我馬上報警!”
英叔皺了皺眉頭,放下藤條後,轉身走到桌子前,沉默了不到五息,突然對著外面大喊:“阿豪!”
幾乎是瞬息之間,便有一精壯男子破門而入,顯然是已在門口聽了許久,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王雨寧後,便對英叔道:“師傅,你叫我?”
“把你師弟捆起來扒光!”英叔十分乾脆的吩咐。
“是,師傅!”
被稱作的阿豪的男子,別看身體精壯魁梧,但動作非常靈活,一個箭步便跳到床上,先是控制住王雨寧的雙手,用一根細繩幾番纏繞,便捆了個結實,隨之不顧王雨寧淒慘的喊叫,直接便用手扯開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膛。
“你們這是在犯罪!而且是強奸大罪,你們想好後果,我一定會報警的!”王雨寧死命掙扎,這攸關男性尊嚴。
可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只見英叔手中不知何時拿了一個沾著紅色墨汁的毛筆,對著他胸口便畫了起來,也就是片刻的功夫,王雨寧胸前便出現了一道紅符。
緊接著,英叔向後退開一步,把手指放在口中,眉頭微皺,咬破手指擠出一滴鮮血,便對著王雨寧胸口甩去。
當鮮血落在紅符上,
可以明顯感覺到一股火熱由外至內,隨後遊走於全身,化成熱氣逐漸消散。 王雨寧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看來這兩個人不是“登徒子”,而是邪教徒,不會給他畫個符之後獻祭了吧?
但混亂之中,他越看這位翻版英叔,還有被稱作阿豪的男子,越覺得自己置身夢中,不可能有這麽像的人,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房間,一定是自己僵屍片看多了留下的後遺症。
也許,也許他在夢裡變成了英叔的徒弟也說不定?
既然“夢”還沒有醒的意思,是不是配合一下,體驗一把夢中抓僵屍的橋段呢?
不得不說,王雨寧的思維跳躍還是非常快的。
就在他沉浸於這種角色扮演的想象中時,突然感覺頭上一涼,只見英叔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瓷碗從他頭頂澆下,這水有些渾濁,更像是泥湯,還有一股灰味,低頭看去,應該就是被攪拌過的符水。
冰涼的感覺讓王雨寧渾身一激靈,原本清明的思緒竟然逐漸渾濁起來, 隨後兩眼一翻暈倒過去,與此同時,一道聲音有些突兀的響起。
“綁定中.......”
“綁定宿主成功......”
“姓名,王雨寧,年齡,十九歲,身份,英叔小徒弟,道行,黃階三品。”
“捉鬼手冊總經驗值:0點,在獲得十點經驗可領取一級獎勵天師符。“
“花費100大洋,可升級為精英捉鬼手冊,一級可額外領取天師道袍一件。”
與此同時,2020年7月,冰城一個只有十平米的插間出租屋內,正對床頭的電視,正播放著僵屍道長,而床上抱著枕頭熟睡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化為虛無,最終消失不見!如果仔細看去,在這人消失的瞬間,電視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可不就是王雨寧的模樣!
隨之電視自動關閉,而且並非是普通關機的方式,似在屏幕中出現了一道漩渦,緊接著又重新開機,仍然再播放僵屍道長,可卻看不到王雨寧的身影。
再次醒來的時候,王雨寧平躺在床上,腦袋中突然湧入了大量記憶,以及捉鬼手冊的說明,沒有絲毫突兀的感覺,仿佛這些東西已經存在於腦海很久,甚至讓他對於眼前的世界沒有絲毫排斥感。
只是還保留著原本的思維方式,但卻徹底忘掉了自己再冰城中從小到大的記憶,也忘記了那段有些悲慘的人生,父母雙亡,五歲便在福利院長大的他,十八歲便被趕出去謀生,摸爬滾打了兩年,仍舊生活在社會最底層,這段記憶,也沒什麽值得留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