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重案組六一一》第12更
  孫輝叫他媳婦紅玉,陳玉良也是這麽稱呼她。

  紅玉正不緊不慢地往馬路上走,陳玉良和她打招呼:“紅玉,這麽早就出去呀?”

  紅玉停住腳步,往後捋了捋頭髮,情緒像是不高,聲音有點啞:“陳叔,趕完早市了?”

  陳玉良看出紅玉有些不開心,心想肯定是那個灰孫子惹她了,他對紅玉說道:“哎,這不回來嘛。”

  “對了紅玉,今天的牛肉不錯,雞也是現宰的,中午你倆過來不?”

  紅玉笑了,笑得真好看,不過陳玉良卻見她的眼睛有些濕潤發紅,笑容在她臉上有點僵,風吹著她的發絲飄散起來,襯著她那身黑色的衣衫,竟是有些淒涼的感覺。

  紅玉對陳玉良說:“不了陳叔,我要走了,謝謝您。”

  說完,就往馬路上走了,再也沒有回頭。

  陳玉良當時心裡的感覺怪怪的,所以王宇剛才一問,他就想了起來。

  這天以後,他再也沒有見過紅玉,也沒有見過孫輝。

  聽他說完,王宇和唐有志憑著多年的職業敏感,預感到情況不妙,怕是出大事了。

  他倆叫過來韓峰,讓他留在飯館裡陪著陳玉良,二人轉身就往外跑。

  聽了他倆的匯報,趙國峰問:“你們是什麽意見?”

  唐有志看看王宇,意思是讓他說。

  王宇說:“我們分析可能出事了,嫌疑人已經離開此處並且不回來了,蹲守沒有意義。”

  趙國峰用手拍了一下車頂,下了命令:“強行進入,注意不要破壞痕跡,通知技術上的來人,提取相關檢材物證。”

  王宇答道“是!”

  停了一下,對趙國峰說:“趙局,我建議讓法醫也過來吧,恐怕”

  趙國峰眉頭擰緊,語氣有些沉重:“好吧,但願我們是想多了,這事兒我親自安排。”

  “現在你們和唐有志的人破鎖進家檢查,注意動靜要小,把外圍的警戒布置好,不要驚擾了群眾,特警就不上去了,他們一動,動靜就大了。”

  王宇和唐有志領命而去,七八個人跳進小院,破鎖開門進入正房。

  打開房門,首先就聞到一股惡臭,唐曉棠和段明有些不適應,皺起了眉頭。

  王宇、崔海、唐有志等人對這種味道已經習以為常,只不過心裡沉甸甸的,他們明白,最不想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們現在站在外間的門口,從推開的房門往裡看,屋裡的一切都擺放的整齊有序,茶幾上的三盒香煙一字排開挨著擺在玻璃板上,一個精致的銀色打火機橫放在中間那盒香煙盒上面。

  顯然是有人精心地打掃過這裡,只不過時間長了,屋裡許多物件上落了一層灰塵。

  裡屋的門關著,王宇隔著玻璃往裡看了看,確定了心裡不祥的預感。

  裡屋擺著一張寬大的席夢思雙人床,床上展開著一床淡粉色的雙人被,能夠看出來,被子下面是個人形。

  被子中間有些下陷,滲出一片黑灰色的液漬,中央破了幾個小洞,白色的蛆蟲在洞裡蠕動著。

  王宇製止住要往開推門的唐曉棠:“不要動,等法醫和技術上的人過來再說吧,我們先出去。”

  幾個人到了院子中間,站在樹蔭下大口呼吸了幾下,王宇掏出煙來給眾人發著。

  段明要了一支,借王宇的打火機點上,把煙遞給了唐曉棠。

  唐曉棠納悶兒,自己又不抽煙,段明他也不抽煙,

給自己煙是什麽意思?  她扒拉開段明拿著香煙的手,不高興地說:“我又不抽煙。”

  王宇說道:“他不是讓你抽,是讓你聞,去去味兒。”

  唐曉棠知道自己誤會了,一把將那根煙從段明手裡拿了過來,放到嘴上猛吸了一口,這下把她嗆得猛咳起來,感到頭暈腦脹。

  崔海又開始了,他捂住嘴彎下腰,發出“呃--呃”的乾嘔聲。

  這下唐曉棠可受不了啦,捂著嘴就往院外跑,段明有些惱怒的瞪了崔海一眼,追了出去。

  王宇一腳踢在崔海的屁股上:“你TM也看看時候。”

  崔海捂著屁股追了出去:“曉棠,曉棠”

  傍晚七點,市局的小會議室裡,趙國峰副局長正在講話。

  在座的有重案組的人和馬志、省廳的高副支隊長及段明等人。

  趙國峰講,經過對裡屋床上的男屍進行屍檢,可以認定死亡原因是頭部遭到槍擊,一槍從右太陽穴射入,彈頭進入口腔,嵌在了牙床上,一槍從右眼射入,穿過枕部,彈頭留在了死者枕著的枕頭下面。

  死亡的時間大約是在十五天以前,確切的時間要過幾天才能有結論,死者所在的裡屋就是第一殺人現場。

  使用的槍支沒有找到,兩枚彈殼和彈頭都已經提取到了,是7.62毫米口徑的手槍子彈,現在的“六四”、“七七”手槍就是使用這種子彈。

  彈殼、彈頭一會兒由省廳的同志連夜帶回去做相關鑒定,和我們“5.14槍案”中被盜的槍支,進行彈道等方面的比對。

  在裡屋的床頭櫃裡,發現了姓名為“孫輝”的男性身份證,我們初步斷定,死者就是孫輝,但是具體身份還要進一步核實。

  在對現場進行檢查時,發現兩個特殊情況:

  第一,死者的頭臉部,死後被人清洗過。在死者嘴裡發現三枚用紅色線繩穿在一起銅錢,死者的雙眼部位,各放有一枚銅錢。

  這是某些地區對於死人的一種祭祀方式,祈願死者能平安入土。

  第二,在床頭櫃裡還發現了一個筆記本,上面記載著從去年一月七日開始,至今年的九月二十九日,共計四十一起盜竊案的詳細記錄,每起案件的發案地點、受害人的性別、所盜竊的財物數目都有記載,其中就有“5.14槍案”和“4.27盜竊案”的詳細記錄。

  這個筆記本上的記錄,你們已經核實過了,全部都是被我們統計在偵查范圍內的案件,我們統計的一共是四十四起,與筆記本上的有三起出入。

  現在基本可以斷定,和孫輝一起生活的叫“紅玉”的女人,就是這四十一起盜竊案以及殺害孫輝的最大嫌疑人。

  現在,距離孫輝被殺害已經過去半個多月,有跡象表明,犯罪嫌疑人已經逃離,下一步就是如何抓獲的事情了。

  會後,你們要盡快拿出一個方案,制定出來如何確定嫌疑人身份的工作安排。

  會後,高副支隊長和趙國峰商量,把段明留下配合重案隊工作,趙國峰欣然同意。

  從市局出來,崔海開車,王宇坐在副駕駛,唐曉棠和段明坐在後座。

  巴魯閣下午的時候頭暈的厲害,馬志把他送回家了。

  四個人在車上聊著案子,很快就到了刑警大隊院外的路口。

  突然,王宇對崔海說道:“快,靠邊停車!”

  崔海急向右打方向盤,同時一腳刹車,刹車片發出“吱……”的摩擦聲,吉普車停在了路邊。

  王宇不等車停穩已經跳了下去,拔槍在手,警惕的看向馬路對面。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苗條的白衣身影,在刑警大隊院門外的路邊徘徊著。

  她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在下著決心。

  她像是想好了,向著刑警大隊的院子裡走去,正在這個時候,崔海的車發出刺耳的刹車聲停了下來。

  她停住腳步看了過來,王宇持槍站在車前,眼睛緊盯著她。

  崔海、唐曉棠和段明都已經下了車,都看見了她,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掏出槍來,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像是呼出一口氣去,邁步向王宇走了過來,在離王宇五六步的地方站住了。

  王宇的身後,是吉普車雪亮的燈光,光芒映照著他的身影,使他身體周邊蒙上了一層金光,身後的亮光仿佛象征著光明與希望。

  她的身體籠罩在夜色裡,與黑暗混為一體。

  身上顯眼的白色似乎要把自己與暗夜區分開,但是濃濃的夜色包裹在她身體周圍,已經很難很難與她分開了。

  她把雙手平舉起來,手中托著一個紅色的布袋,她努力向前伸直著手臂,像是要把面前的光明抓在手裡,期盼著站在光明裡的王宇,伸手拉她一把,把她帶入那光明裡邊。

  可是,她與那光明使者的面前,橫梗著一條塹溝,雖然近在咫尺,卻天涯阻隔,永遠也過不去了。

  她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眼睛裡流露著悔恨和遺憾的神色,眼淚順著腮邊滴落在腳下,輕聲對王宇說:“我來了,這是你們要的東西。”

  “10.17持槍殺人案”、“5.14盜竊槍支彈藥案”、以及四十一起入室盜竊案的犯罪嫌疑人紅玉,攜帶偷來的“六四”手槍,投案自首了。

  審訊的過程我就不在這裡描述了,不是老蕭有什麽顧忌,而是不願細述,不管怎麽說,紅玉都是一個罪惡累累的罪犯。

  我們的“611”成員,他們是維護正義的執法者,可他們也都是普通人,是人都是有情感的。

  紅玉也是人,或者換一種不恰當的說法,在法律允許的范圍裡,“611”的成員,把紅玉也當做一個人來看待。

  對於這兩者之間的交集,老蕭把握不好敘述的分寸,就省略了。

  通過有關的渠道,老蕭看過審訊的記錄,下面就給大家簡要的轉述一下。

  大約是在兩年前,紅玉在蜀省結識孫輝。

  當時可以說是孫輝把她救了出來,她就跟著孫輝來了平城。

  對於這段經過和自己的身世,紅玉始終沒有詳細供述,她自稱沒有父母,對於自己掌握的行竊技藝,沒有作任何解釋。

  她對孫輝的評價是,他是個好人,自己是個壞人。

  她說,孫輝其實挺有能力,是自己沒有做好,管不好他,沒有幫到他,最後害了他。

  和孫輝回了平城後,他倆住在鑄造廠家屬院,孫輝去世的父母留下的房子裡。

  那時孫輝手裡有些父母留下的積蓄,二人的日子過的雖然不富裕,但是感情很好,孫輝很愛護她,她很滿足。

  過了段時間,孫輝和她商量,想找朋友合夥做點生意掙錢,把日子過的好一點,將來兩個人有了孩子,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紅玉非常高興,誇獎孫輝有責任心,讓他隻管在外面忙活,家裡的事不用他操心。

  但是孫輝這個人性子急,又愛交朋友,容易相信人,三下兩下就把手裡的錢花光了,生意也沒做成。

  他的脾氣變得暴躁,動不動就對紅玉發脾氣,和院裡的人關系搞得很不好。

  紅玉心疼他,為了讓他心情好起來,她違背了自己發過的誓言,開始行竊。

  第一次偷回來兩千多元現金,當她回家拿出錢來交給孫輝時,誰知他不但不高興,反而暴怒了。

  孫輝問她是不是出去“賣了”,她當然不承認。

  孫輝撕掉她的衣服,對她渾身上下檢查了個遍,仔仔細細的在她身上聞來聞去,然後又“試了一次”,才算罷手。

  他再三追問錢是哪兒來的,紅玉就和他說是在逛商店時,看見一個女人的錢包挺好偷,就大著膽子把她的錢包偷了。

  孫輝相信了,不僅沒有責任怪她,反而誇她有辦法。

  這份筆錄裡,辦案人員對紅玉提出疑問,孫輝對她撕衣檢查,又和她“試了一次”才算完,你當時是怎麽想的?

  紅玉的回答是:我覺得那是他愛我的表現,是因為他太在乎我了,當時把我感動的哭了。

  對紅玉這種說法,筆者是不讚同的,相信大家也會有一個正確的評判。

  兩千塊錢經不住花,錢花完了,孫輝又不行了,紅玉就又出去了一次。

  這次偷回來一萬六千多塊錢,孫輝又不高興了,紅玉隻得告訴他,是自己大著膽子在賓館裡偷的。

  這次孫輝倒是沒有對她脫衣檢查,不過情緒很高,急著和她“做了一次”。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紅玉也收不住手了,只要發現孫輝情緒不好或是不高興了,就出去偷一次。

  每次回來把錢交給孫輝時,孫輝就很有興致,和她“做一次”,說是獎勵她。

  幾次下來,紅玉覺得孫輝的心情平穩了,對她很體貼,那段時間她過的很開心。

  為了讓孫輝保持這種心態,紅玉開始有目的、有規律的出去選擇目標下手,沒有一次空手回來過。

  這種對紅玉來說快樂的日子過了一年多,她把兩個人住的小屋子翻新了,賣了新床新家具,這些都沒讓孫輝幫手,全是她一個人操持的,她手裡不缺錢,用幫手花錢雇就行了。

  可是從今年的三月份開始,孫輝又有變化了。

  他開始三天兩頭不回家,說是和朋友談生意。

  剛一開始紅玉並不在意,她知道孫輝愛耍錢,還陪著他去玩過幾次。

  紅玉自己對賭博沒有興趣,那些東西在她眼裡,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她勸過孫輝,告訴他那些都是騙人的,還提出他要是喜歡,自己開一個遊戲廳,投資需要的錢不是問題。

  孫輝挺讚成,連著幾天出去,說是看地方、聯系供貨的商家,拿走不少錢。

  一段時間下來,地方沒見租下,遊戲機也沒進回來,拿走的錢卻花完了。

  而且紅玉發現,孫輝不正常了。

  他的行為舉止讓她敏銳的感覺到,孫輝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女人在這方面的感受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從生理感覺上。

  孫輝和她在一起時,毛病多了,嫌她不主動,花樣也多了,有時候都讓她羞愧的不行。

  紅玉的觀念裡,這種事都是男人主動的,而且她根本就不懂得還有這麽多花樣,孫輝又是怎麽知道的?答案不言而喻。

  紅玉不動聲色,對孫輝更好了,他的要求紅玉百依百順,怕他身上沒錢在外面沒面子,每次他出門時都要多給他拿錢。

  就這,還是拴不住孫輝的心,紅玉也很焦灼,沒有什麽好辦法。

  直到五月十四日中午那天,她溜進了“工會招待所”伺機行竊。

  在四樓發現有人在房間裡睡覺,開個鎖對紅玉來說比喝涼水都簡單,又是那種普通的彈簧鎖,就更不用說了。

  她弄開鎖進了房間,看見那個男人喝醉了酒在昏睡,她把這個男人身上的錢偷出來,又把桌子上的多半條煙裝進背著的銀灰色挎包裡。

  紅玉不抽煙,可是孫輝抽煙,這煙是給他拿的。

  她在行竊時,只要看到好的男性用品,凡是適合孫輝用的,都順手偷回家給了孫輝。

  把錢和煙偷上準備出門走時,紅玉猶豫了。

  她剛才在這個醉漢身上翻錢時,就看到了他腰裡戴著一把手槍。

  當時嚇了她一跳,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人,斷定他不是警察,大概就是個保衛幹部之類的人,才繼續作案。

  正要離開時,她想起來孫輝很喜歡槍械,家裡有他買回來的好幾本與槍械有關的雜志,都快被他翻爛了。

  有一次收拾家時,紅玉差點給扔了,正好孫輝回來了,和她大發了一通脾氣,不許她動這些書。

  紅玉想,把這把槍給孫輝拿回去,大概能把他拴在家裡一段時間,自己再對她好一些,他的心就收回來了。

  因此,她鬼迷心竅,大著膽子把槍從槍套裡抽出來放進挎包,逃離了房間。

  出院門時,碰上了結婚攝像的隊伍,她遮擋住面部離開了“工會招待所”。

  回家後孫輝不在,她把槍放在床頭櫃裡,心慌了好一陣子。

  當天晚上,孫輝又沒回家,紅玉輾轉難眠。

  她清楚偷槍的嚴重性,一度想把槍送回去,這對她來說並不難。

  可是又一想,孫輝最近已經好幾次一走兩三天不回家,看來外面那個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很大。

  其實紅玉跟蹤過孫輝,那個女人住在哪兒她都清清楚楚,她只是想用一片真心,把孫輝拉回自己的身邊,不想使用過激的手段。

  權衡再三,她放棄了把槍送回去的念頭,也把自己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第二天上午孫輝回來了,紅玉迫不及待地把槍拿出來給了他。

  果然,孫輝見了這把槍高興的不得了,拿在手裡都不舍得放下。

  那半個多月,她和孫輝又恢復了原來的日子,天天在一起,紅玉開心的很。

  可是好景不長,過了半個多月,孫輝又在家裡待不住了。

  他找了個借口說和朋友做精煤生意,紅玉給他拿了兩萬塊錢,他拿上錢就走了。

  紅玉知道他在說謊,暗中跟上了他。

  孫輝精蟲上腦,哪裡顧得上這些,即便他有所防備,又哪裡能發現紅玉的影蹤。

  紅玉一直看著他又進了那棟樓房,心裡針扎一樣的難受。

  她做了一個決定,要弄死那個狐狸精。

  第二天中午,她守在暗處等著,看見孫輝離開了,就進了樓裡,弄開房門進了屋裡。

  當她看到那個狐媚的女人時,覺得很可笑,孫輝居然會看上這麽一個貨色。

  她實在是看不上這麽個玩意兒,沒有了弄死她的興趣,嚇唬了一番後給了她一些錢,讓她不再和孫輝來往。

  紅玉能看出來,。這種女人只是喜歡錢,對孫輝沒有一點感情。

  聽了自己的條件,她答應的很痛快,拿上錢收拾了東西就走了。

  紅玉暗地裡看著她坐出租車離開,確定她是真的走了,心情放松的回了家。

  孫輝回來了,情緒低落,連槍也無心擺弄,窩在家裡不出去了。

  紅玉小心伺候著他,想著法兒的讓他開心。

  甚至一個人跑到車站附近,從暗中販賣那種“動畫片”的販子手裡買了幾張回來,拉著孫輝一起看。

  孫輝來興趣了,不管白天晚上,想起來就要和她“辦事”,還要看著畫面模仿。

  紅玉忍受了,只要能把他留在身邊,她願意做,只要他開心高興就好。

  可是女人哪個月都要有那麽幾天,孫輝這方面的需求旺盛頻繁,紅玉都有點受不了了。

  這樣,難免有時候表現出來敷衍的行為舉止,孫輝看出來了。

  這下可把他惹惱了,起來抓了一把錢就走了。

  紅玉很害怕,跟在他後面看他要去哪兒,見他是進了遊戲廳,放心下來。

  孫輝賭的很大,像是要把怒氣撒在遊戲機上。

  可是那玩意是有概率的,老板還可以隨時調整賠率,普通人哪能玩得過它。

  這個難不住紅玉,繼續選地方偷就行了,實在不行,孫輝前腳輸了,後腳紅玉就能給他偷回來,就看她的心情了。

  好在孫輝瘋狂了一段時間後,情緒穩定下來了,他們二人的生活基本上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紅玉在孫輝情緒好的時候和他商量,還是做個正經生意穩妥,孫輝也表示看看什麽好做好賺錢。

  他出去過幾次,又都是催頭喪氣的回來,說是什麽都不好乾,要不就是太辛苦,紅玉讓他別心急,慢慢來。

  十月二日上午,孫輝又出去了,走的時候紅玉給他拿了五千塊錢,怕他有用錢的時候。

  晚上十點來鍾,孫輝回來了。

  他喝的醉醺醺的,進了家就把紅玉按倒在地“整上了”。

  這時候紅玉已經發現自己懷孕了,大概有兩個月左右,正是危險的時候。

  她稍微抗拒了一下,孫輝就打了她,嘴裡說什麽讓她殺了他。

  紅玉看他喝的已經不太清醒了,就忍著他了。

  做完了孫輝就睡了,可是不一會兒就又醒了,醒了就要和她“做”,紅玉都隨他了。

  紅玉覺得他今天不正常,情緒很不對,平時他喝醉了不是這樣,一覺就睡到天亮了。

  紅玉覺得他像是吃了什麽催情的東西,另外她預感到,孫輝像是又和那個狐狸精見面了。

  到了半夜三點左右,孫輝又來勁兒了,和她又“做了一次”。

  這次他在做的時候,竟然嘴裡呼喊著“嬌嬌,嬌嬌。”

  紅玉怒了,把他推了下去,孫輝迷迷糊糊之中嘴裡念叨著:嬌嬌,別走,你別走。

  紅玉萬念俱灰了,她爬起身來,打開櫃子收拾自己的東西,她要離開這個負心男人,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偷來的手槍放在櫃子最下面,紅玉拿衣服的時候,手碰到了它。

  這恐怕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她鬼使神差般的把槍拿了出來。

  孫輝領著她去護城河邊上的樹林裡教過她怎麽用,她的記性和領悟能力很強,記得很清楚。

  紅玉把槍拿在手裡端詳著,孫輝說話了:“嬌嬌,你放心,她偷過槍,我去公安局告她,她就死在裡頭了,我們……”

  紅玉的臉色變了,此刻誰要看見她這張臉,會被嚇壞的。

  那張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人的臉可以有的了,那是一張把心底最深處的邪惡表現出來的面孔,是一張魔鬼的臉。

  過了一會兒,紅玉的臉色正常了,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她的雙手很平穩,拉動套筒,子彈上膛,平靜的轉過身來。

  看著床上昏睡著的孫輝,他的臉上帶著諂媚和滿足的微笑。

  紅玉不想再看到這張臉了,她平靜的走到床頭,伸右手拿過了自己的枕頭,把枕頭蓋在了孫輝臉上,左手舉槍瞄準他的頭部,沒有絲毫猶豫,扣動了扳機。

  這個案子,大體的意思就是這樣,沒有什麽過於奇險詭異的地方,可是裡面有些東西值得人深思。

  有一點再說一下吧,紅玉是槍殺孫輝十五天后投案自首的,這期間,她是去找了一個私人醫生把胎打了。

  打胎的原因是她殺了孫輝後就後悔了,所以按照蜀省的習俗祭祀了他。

  她一開始就要自首,但是她知道懷孕的人判不了極刑,所以打了胎恢復了幾天,可以自由行動了,就來刑警隊了。

  她在筆記本上把所有自己乾過的盜竊案都做了詳細的記載,幻想著有一天發達了,把偷來財物折成現金,想辦法歸還給對方。

  這真的是她的一個幻想,一個無法實現的、可笑的幻想。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