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清晨,某女仆咖啡店的更衣室。 “等等!賽爾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紅著臉的韋伯對著自己的Servant大吼大叫著,理由很簡單,就是韋伯面前所擺著的一套妹抖服······
“我為什麽非要穿著玩意不可啊!!!”
【冷靜!Master!】
賽爾提一把將快要暴走的韋伯號按在了椅子上,將自己的手機擺到了韋伯的眼前。
【這是戰略需要!】
“狗屁的戰略需要!”韋伯整個人都斯巴達了,“我是男的啊!”
【就是因為您是男的,所以才要打扮成這樣!這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我的安全?什麽意思?”聽到事關自己的安全,韋伯終於稍微冷靜了下來。
【之前我們一直被Assassin所監視,所以Master的相貌早已經暴露了,雖然我們暫時擺脫了跟蹤,但是他們遲早還會找上門來的!】
“有你在旁邊保護我不就好了嘛······”韋伯弱弱地小聲道,顯然底氣有些不足。
【我的Master呦,我可是要出去與其他Servant決鬥的啊,這期間您的安全呢?據我所知,不只是Assassin,對方還有一個Master最擅長的就是暗殺了······】
“那······那我應該怎麽辦······”韋伯被嚇到了。
【所以說Master,這裡就是您最好的藏身之所!】
“這裡?”韋伯環顧了一下四周,面露尷尬之色,“為什麽?”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人群中才是最好的藏身之所,您現在需要的只是稍稍地改變一下身份······】
“什麽身份?”韋伯好奇地問道。
【從今天開始,您的名字就是薇薇安·庫特莉雅芙卡,來日本留學,目前在本咖啡店打工!】
“······”韋伯一臉黑線,“到頭來還是要男扮女裝麽······”
【沒錯,我親愛的Master,而且我敢打包票,這件衣服絕對很適合您!】
“開什麽玩笑,”韋伯不屑地哼了一聲,“我身上可是遺傳了來自父親的最粗獷的英倫男子漢氣概······”
5分鍾之後······
【哇,Master,太合適了啊!】
賽爾提對著鏡子前的韋伯伸出了大拇指。
“是、是嘛······”身著女仆裝、頭戴貓耳髮夾的韋伯紅著臉,提著裙擺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唔,好像的確很可愛的樣子······看著看著,韋伯感覺自己的臉皮都快要燒起來了······
“咳咳!那麽為了聖杯戰爭的勝利,我就先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安排吧······”
韋伯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算是變相地妥協了。
【Master,英明的決斷!】
賽爾提恭恭敬敬地對著韋伯行了一禮,但是在低下頭的時候,頭盔的反光中卻閃出了一絲詭異的神采。
【計劃通······】
韋伯體內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覺醒了
午後,愛麗斯菲爾與泉此方出現在了冬木市的商業街上。事先兩人已經故意將舞彌支開了,因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跟凜見個面,
然後拉她入夥。 “你確定是在這邊嗎?”愛麗斯菲爾從來沒有逛過街,對於這裡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總是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沒錯的,那家夥定的地方的確是這裡,一家叫做帕露菲的咖啡店!”此方抬頭看著遠處咖啡店的招牌,笑眯眯地道。
“哦~~”愛麗斯菲爾新奇地望著店外露天的茶座,“人好多呢~~看來很受歡迎啊~~”
“唔,有了~那邊有空位,咱們過去坐吧!”泉此方眯著雙眼搜尋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發現了兩個空位。
“咦?”愛麗斯菲爾連忙擺手說道,“這樣不好吧,那邊已經有人坐了啊······”
原來那是一個三人的雅座,而之前已經有一位客人坐在那裡了。
“沒關系啦~~”泉此方笑嘻嘻地說道,“拚個桌而已啦,這家店的評價非常好哦~~下午能找到座位就不錯了!”
說著,泉此方便拉著愛麗斯菲爾的手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拚個桌可以麽?”此方笑眯眯地問道。
對面客人的視線從她眼前的書本上緩緩移到了兩個人的臉上,然後微微地笑著點點頭,隨後再次埋進了書本之中。
“兩杯拿鐵~~謝謝~~”此方對著走過來的可愛妹抖搖了搖手,黑發貓耳的妹抖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回到了店裡。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愛麗絲菲爾不禁開始打量起了眼前的這位客人。這位一直在專心讀書的知性美人看起來約莫30歲左右,面容氣質俱是上佳,一身職業的OL裝扮,挽起的發髻以及端莊的黑框眼鏡都無不彰顯著其主人的成熟與優雅。而且,愛麗斯菲爾還特意瞧了瞧她所看的書的封面,是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
“怎麽,有興趣?”對面的知性美人似乎注意到了愛麗斯菲爾的目光,“這本書你也讀過麽?”
“啊?啊······沒有,”愛麗絲菲爾慌忙地擺擺手,“只是有點好奇,看你讀得那麽入迷······它講得是關於什麽的故事呢?”
“大概是,愛情吧······”知性美人有些惋惜地笑了笑,“有少許傷感呢······”
“咦?大姐姐是本地人麽?”這時,一直趴在桌子上曬太陽的泉此方突然發話了。
“算是半個吧~~”知性美人點了點頭,“畢竟來到這裡工作有些年頭了呢。”
“那麽,大姐姐現在有空吧?”聞言此方開心地道,“我們是外地來的,對這裡不太熟悉耶,可不可以帶我們在這裡逛一逛呢?”
此方,你在搞什麽啊?我們不是還在等人嗎,你這樣麻煩人家多不好啊!
愛麗絲菲爾嗔怪地望了泉此方一眼,但此方卻似乎沒有注意到。
“這樣啊,恐怕,不行呢······”知性美人一愣,隨後抱歉地笑了笑,“我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呢,現在只是翹班跑出來偷個閑而已啦······”
“咦······怎麽這樣啊······”此方鬱悶地趴在了桌子上,嘟起了嘴吧。
“此方,你這樣很沒有禮貌耶!”愛麗絲菲爾輕輕地在泉此方頭上一敲,隨後抱歉地對著知性美人說道:“對不起啊,我妹妹總是沒大沒小的······”
“沒關系呢,”知性美人溫柔地笑了笑,“要抱歉的是我才對,難得你們來這裡一次,害這位小妹妹失望了。”
“沒有沒有······”愛麗斯菲爾連忙擺擺手,“給您添麻煩了!”
“哦,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公司了,”知性美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歉意地對愛麗斯菲爾笑了笑,“兩位請慢用。”
說著,她站起身來,將手中的小說遞到了愛麗斯菲爾的面前。
“嗯?這是?”愛麗斯菲爾一愣,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這本書送給你了,”知性美人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就算是我代替這個城市送給你們的禮物吧!”
“啊,謝謝······”愛麗斯菲爾傻傻地接過了書,對方的笑容中仿佛有什麽魔力一般,讓她不自覺地接過了手上的書。
望著女性款款離開的背影,愛麗斯菲爾不禁感歎了一聲,“多麽溫柔的人啊······”
“是嘛······”此方如同脫力了一般,趴在桌子上不動彈了。
“咦?此方,你怎麽了?”愛麗斯菲爾有些奇怪地看著突然就毫無乾勁的泉此方,“對了,Caster什麽時候來啊?”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泉此方一臉鬱悶地道。
“你是說······”愛麗斯菲爾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剛才那個美人就是Caster?!”
“是變裝過的,很完美吧~~”泉此方開始用臉在桌子上滾來滾去,“無論怎麽看都是個普通人呢······”
“完全沒有英靈的氣息,甚至連一絲魔力都感覺不到,”愛麗斯菲爾震驚無比,“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誰知道啊,看她的樣子很遊刃有余呢,”泉此方聳聳肩,“估計已經有什麽計劃了吧······”
“這種人如果是作為敵人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愛麗斯菲爾心有余悸地搖搖頭。
“安啦安啦,那家夥從本質來說是個好人呢,”泉此方安心地晃了晃手指,“所以說不用太過害怕了,再說我們現在也是盟友關系啦,具體情況回去再說!”
“結盟了?什麽時候的事?”愛麗斯菲爾疑惑地眨了眨眼。
“就在剛才啊,”泉此方指了指愛麗斯菲爾還抱在懷裡面的書,“這個就是她給咱們的見面禮哦~”
“你的意思是······這個是魔具?”愛麗絲菲爾仔細端詳了一下手裡面的書,但是在其中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魔力,“不像啊······”
“嘛,障眼法而已,”泉此方輕笑一聲,“一會兒我再詳細給你說明好了。”
“主人,久等了,您的咖啡!”
這時,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妹抖恭敬地將兩杯咖啡放在了桌面上。
“啊,謝······小心!”
泉此方剛要伸手去接咖啡,突然心中警兆大作,一股凌厲的殺氣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目標是--愛麗斯菲爾?!
說時遲那時快,泉此方一個飛撲,抱著仍舊不明所以的愛麗斯菲爾翻滾了出去。
然後,在女仆妹子驚訝地眼神當中,小圓桌連同愛麗斯菲爾方才所坐的椅子就這樣好端端地裂成了兩半。
“魂淡!竟然在鬧市就······”
在翻滾兩圈之後,泉此方迅速地以手撐地跳了起來,擋在了愛麗斯菲爾的前面,手裡握著一面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金燦燦的小盾牌。
方才,有一名Servant對她們發起了進攻。
“此方,怎麽回事?”
愛麗斯菲爾爬了起來,看著被切成了兩半的桌椅,表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非常遺憾,愛麗,”泉此方一邊謹慎地注意著四周,一邊說道,“我們剛才被襲擊了呢!”
“敵人呢?”愛麗斯菲爾小心翼翼地將書摟在了懷裡,詢問道。
“好像已經離開了······”泉此方站起身來,輕輕地眯著眼睛,“偷襲不成就逃跑麽······”
“等等,此方,”愛麗斯菲爾突然指著一個方向,“那邊有魔力反應!”
“特地暴露自己的位置麽?······”泉此方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挑戰?陷阱?還是另有目的?”
“那我們該怎麽辦?”愛麗斯菲爾看著思考中的泉此方。
“等等,有些不對······是了,兩股······原來如此······”泉此方微微一笑,從口袋裡面掏出了手機丟到了愛麗斯菲爾的手上,”通知切嗣,有活幹了!”
“此方,等等!”愛麗斯菲爾突然十分嚴肅地望著泉此方。
“怎麽?”
“這個!······我不會用······”
“······”
我是惡意賣萌的太太的分割線
目睹著兩人離開,一直躲在門邊的韋伯終於松了一口氣。
今天運氣真差啊!韋伯哭喪著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第一天進行偽裝打工活動,結果就碰上了出來閑逛的Master與Servant,這是何等的背運啊!
那時自己出去點單的時候,差點就要被當場嚇死了,要知道,賽爾提根本不在附近啊!
幸好賽爾提給我的這個魔具效果很好呢,韋伯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面的魔力抑製項鏈,竟然一直到最後都沒有被發現。
不過剛才的攻擊,應該是賽爾提吧?韋伯再次瞅了瞅外面已經兩半的桌椅,她總算是及時趕到,把她們引走了。
安心地舒了一口氣,韋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方才使用了一次的護身符,這也是賽爾提留給他的魔具之一,用來在危險的時候呼喚她。
“薇薇安,外面6號桌的蛋糕和聖代!”
這時候,廚房中傳來了領班的呼喚。
“啊,馬上就來!”
韋伯慌忙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女仆裝,跑過去繼續端盤子去了······
······
賽爾提覺得今天自己出門一定沒有看黃歷······
望著眼前的大塊頭,賽爾提不禁糾結地敲了敲自己的頭盔。如果那裡面有頭的話,恐怕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十分的糾結吧······
自己特意準備的偽裝第一天就遇到了意外······
這還不算,自己好不容易成功引走了亂入的Master與Servant,結果沒走出多遠就被另一個Servant堵了個正著。
“呦,少女,”那個魁梧的男人笑著揮揮手,“要來打一架嗎?”
【對不起,我很忙!】
賽爾提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在半空中出現了由黑霧組成的文字。
“哦,是嘛,”男子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氣啦!”
【不要無視我啊魂淡!】
賽爾提一頭盔黑線······
“第一小隊神之權杖,七枷社,職介為Berserker,要上了!”男子兩腳開始交替地跳著,擺出了格鬥的姿勢。
賽爾提無語歎息,她緩緩架起了手中的鐮刀,身體上開始散發出了猶如實質的黑霧······
“決鬥,開始!”
七枷社見狀微微一笑,腳下一用力,如同捕食的獵豹一般衝了過去······
······
遠阪宅,時臣的書房。
“Master,Rider在偷襲Saber的Master未果之後,與Berserker遭遇,現在已經開始戰鬥了。!”
頭戴面具的阿卡林悄然出現在了言峰綺禮的身後,低聲匯報道。
聞言綺禮點了點頭,隨後轉向了遠阪時臣,“老師,機會來了。”
“很好,綺禮,”遠阪時臣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有哪些Master在Assassin的監視之下?”
“Lancer的Master肯尼斯與Berserker的Master間桐雁夜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而Rider的Master韋伯在前天就已經失去了蹤跡,”說道這裡,言峰綺禮下意識地望向了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阿布羅狄,“至於Saber······”
“這個就不用管了,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偶,”遠阪時臣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她不在考慮的范圍之內······”
“是的,老師。”綺禮恭敬地低下了頭,眼睛的余光看向了阿布羅狄,卻發現阿布羅狄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那麽,目標很明確了,”時臣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間桐雁夜,今天的目標就是他了!”
“現在間桐雁夜在監視之中嗎?”綺禮轉身問阿卡林道。
“監視他的分身告訴我他正在間桐家的院子裡面澆花,周圍雖然布置有魔術結界,但是突破並困不難,”阿卡林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可惜有面具遮蓋其他人都看不到,“Master,是不是有些奇怪······”
“殺掉他吧,”遠阪時臣搖了搖頭,“這個辱沒了魔術師名頭的家夥,竟然還恬不知恥地來參加聖杯戰爭,正是他那天真的想法為他自己掘好了墳墓啊!”
阿卡林聞言一猶豫,目光再次投向了言峰綺禮,綺禮微微地點了點頭。
“遵命!”
阿卡林咬了咬嘴唇,隨後閉上了眼睛······
······
間桐宅附近的大樹上,阿卡林正潛伏在這裡,悄悄地注視著裡面的動向。
此刻,間桐雁夜正在後院中給花壇裡面的植物澆著水,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即將來臨。
在接到殲滅的命令之後,阿卡林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了兩柄泛著綠光的匕首,目光鎖定了正在哼著小曲的間桐雁夜。
【殺氣······隱匿······】
阿卡林緩緩地閉上雙眼,輕輕地深呼吸,然後,雙目突然睜開······
【暗影步】
阿卡林縱身一跳,能力瞬間發動,她的身體穿過了位於暗影世界的通道,瞬間出現在了毫無所覺的間桐雁夜身後,雙刃齊出。
【毀傷】
只見鮮血飛濺,間桐雁夜的身體猛地一震,連慘嚎都來不及發出,兩柄匕首已經伴隨著妖豔的血花透胸而出······
······
樹林中,七枷社與賽爾提的的戰鬥仍在繼續······
“少女,挺能乾的嘛!”七枷社顯得十分開心的樣子,在戰鬥中他並沒有使用任何的武器,僅憑著空手便與賽爾提鬥在了一處。但是賽爾提的巨鐮卻無法傷到他分毫,每當鐮刀與他的手臂相交之時,都會發出金鐵交擊般的聲音。
賽爾提則一直保持著沉默,不停地快速揮舞著手中的鐮刀,逼得七枷社不得不全力防守、左支右絀。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是賽爾提佔據著上風。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保持著高速的斬擊,賽爾提心中越來越迷惑了起來,因為七枷社根本沒有在認真地戰鬥,看起來,他似乎只是在一味地拖延著時間。
難道?賽爾提心中一寒,他是想等到Saber來到這裡好兩人夾擊我?!
怎麽能讓你稱心如願呢!賽爾提氣勢突然一變,腳下重重一踩,借著橫揮鐮刀的勢頭將身體旋轉了360°,同時一絲濃密的黑霧也爬上了鐮刀······
既然你如此輕視我,那就請你去死吧!
鐮刀的刀尖擦過了七枷社的前胸,重重地敲擊在了地面上······
【死鐮·喚靈】
只見刀尖處黑光一閃, 緊接著無數的地縛靈從地下哭嚎而出,直撲七枷社,在他驚愕的眼神中將其身影完全地淹沒······
但是賽爾提卻絲毫沒有放松,而是快速地後退,鐮刀橫於胸前,謹慎地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喝!!”
果不其然,只聽七枷社一聲暴喝,圍住他的地縛靈全部被震了個粉碎。
“啊哈哈,真是好險呢!”
七枷社眼中的紅芒一閃即沒,顯然方才的地縛靈並沒有給他造成一點損傷。
【果然,這家夥很強呢······】
賽爾提心中一陣不安,就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了過來。
“呦,我還沒來,你們就打上了啊!”
只見泉此方與愛麗斯菲爾已經出現在了賽爾提的背後,這一瞬間,賽爾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可惡,要被夾擊了······看來只有利用機動性逃走了嗎······真不甘心······
可就在這時,令所有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啊,開始了麽?!”
七枷社突然轉頭看向遠處,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Rider少女,多謝你今天的配合啦,接下來就讓Saber少女陪你玩吧!”
七枷社微笑著對賽爾提揮了揮手,隨後他的身體突然崩解成了泥土,並融入了大地之中······
現場三人面面相覷中······
我說大哥,賽爾提淚目,你到底是要鬧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