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這……這怎麽可能?大黑胡子土匪頭目在為同伴痛失而難過的同時,他也不由驚恐了。
“呵呵!我是殺你的人。”皓一在說話的同時,運轉《炎黃訣》,拿起手中的一把唐刀,朝著大黑胡子的頭目砍去。
不過,只見那大黑胡子反手打出真元之力,皓一被這股元力擊飛元力。
什麽?竟能徒手硬接武器?這就是所謂的真元境麽。
“哼!我倒是什麽何方神聖,原來是個外元境的毛頭小子。”此時大黑胡子起身蔑視,皓一因為被真元擊飛的那一刻,真面目也展露了出來。
“呵呵!正是我這個外元境的,將你的那些忠心手下給殺光了。”皓一不懼反而得寸進尺。
“哼!就你?來人呐!”可惜他喊了一下,許久都沒人來。
“你……你使了什麽卑鄙手段。”這邊,黑胡子頭目開始忌憚。
“呵呵!卑鄙?是卑鄙了些,不過比起你們所殺的人,這點卑鄙算得了什麽?”皓一冷笑,他從不殺好人,但也不錯放過一個壞人,當一個人壞事做盡後,他就會殺人。
“哼!多說無益,任你有諸多手段,你也不過外元境而已。”說罷,黑胡子拿起大刀朝皓一劈砍而去。
不好,第六感給他來了個預警,這一刀,他接不了,於是直接退避,直見他發右後方的大樹直接被砍成兩半,皓一見狀,這一招足矣和他巔峰的時候比擬了。
不過,他卻小看了皓一,他是什麽人呀,地球上的頂尖武者,華夏的王牌特工,曾經何時這樣的情況他見過很多了,但最後他還勝了。
這次也不例外。
“哼!讓你見識一下炎黃武學的厲害。”皓一迎難而上,使出他自創的刀法——一刀三式。
這一招砍、劈、刺三式融合在一起,快、準、狠並配合外元之力,一招打出遠勝於前世五倍的力量。
刀芒所過,黑胡子頭目右臂血濺,那黑胡大喊右手的大刀竟落地。
“啊~~~我怎麽會握不了刀,你怎麽可能傷得了我。”黑胡子頭目慘叫一聲,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皓一。
“哼!作為用刀之人,我豈能看不出你右手有淤傷?”皓一冷哼,他的右臂,看似很有力度,但是細看,卻時不時的抽搐,一看就是練剛猛刀法時,所留的後遺症。
“哼!沒了刀又怎樣?我還有真元之力,小子你有嗎,虎極拳——虎極裂地。”黑胡子大漢,凝聚紅色虎頭真元之力,朝皓一打去。
“化形!”皓一瞳孔放大,這有點類似於地球上的降龍掌法,一掌能打出真龍形態的氣勁,他曾經也可以,可惜現在修為不夠。這一招確實無可厚非,皓一又再次低估了真元境的強者。
不過目前,所給他的時間也快不夠了。
“看我的第二式!橫刀立世。”這招很簡單,就是一刀橫掃過去,但卻飽含極強的刀勁,猶如萬馬來襲,我自橫刀立世的,刀意在外元之力的配合下,卻顯得更強了。
“虎極拳——虎極崩天.”黑胡子頭目他立刻祭出真元之力,打出一一隻元力幻化的飛虎撲嘯,飛虎與刀元,對撞,終究是皓一不敵,直接被撞飛在大樹上,甚至後座之力,將樹給震斷了。
“小子,你倒底勢是什麽人。”這邊黑胡子又開始忌憚了,能使出這麽厲害的刀法,恐怕他應該有很深厚的背景才對,不然如此,年紀輕輕,可能會如此刀法。
“哼!我?”皓一擦乾嘴角之血。
“我就是我……”皓一收刀,既然力悍不敵,那便近戰,只見皓一朝黑胡子頭目奔襲而去。
以外元之力外附,既然你會真元,那我便截了你的真元,呵,他當即想到了他偶像李小龍的招式——截拳道。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的他,截拳道卻打出了,不同的韻味,元力加持後的截拳道,快速堵截了其拳路催發,使他陷入被動。
當然了,這主要還是因為他的另一隻胳膊廢了,但是,真元境的高手還是很強,盡管他無法催發大招,可是以他小小的外元之力,每次截擊他的時候,自己反倒還被震傷了,不少,盡管如此,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大方法奏效了,同樣的,黑胡子頭目也開始受傷了。
“夠了。”一股龐大的烈性真元自他體內爆發,皓一又被震了出去。
“我管你是誰,你個跳梁小醜,你殺了我那麽多兄弟,毀了我的基業,我今天要你死!”黑胡子頭目暴怒。
“呵呵!”皓一突然嘴角微微上揚,忽然輕松地躲過了黑胡子頭目的攻擊。
“你……”黑胡子頭目忽然察覺到皓一的異樣。
“呵呵!沒錯,我突破了。”皓一笑了,他的目的達到了,他順從外元境突破至了內元境,而且境界還是水到渠成,毫無違和感,這還多虧了,前世深厚的武學根基,還有這副身體累積下來的經驗。
“小子,原來你至始至終都是把我當磨刀石來耍。”黑胡子頭目,面紅耳次,他竟被耍了。
“好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陪你玩了。”皓一環抱雙手。
“你想逃?你以為你逃得掉麽。”黑胡子大漢怒道。
“不,是殺你!”皓一說罷,眼中殺意更甚,他雙刀一掃。
四周火盆都被打飛,這下四周變黑暗了。
趁天快亮前……
他使出了暗夜飛花流,在內元催發下,百片樹葉,分別從他身體各個方向打出。
可惜這暗葉飛花流是不能對真元武者受到傷害的,因為真元武者有著類似金鍾罩的防禦力,但是,他要做的便是爭取時間。
借著第六感,他當即拿出唐刀,使出橫刀立世………
天已亮……
只見,那黑胡子頭目跪地,並怒目圓睜:“想我黑風一世英名,竟然會敗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我不甘呐!!!!!”
滋滋滋滋~~~
脖子噴出血來飛濺三尺……
一個晚上的時間,風陀嶺盜匪頭目五十余人就這樣被皓一一鍋端了。
“生前作惡多端,死後想稱英傑?哪有那麽容易?”皓一搖頭都道,他什麽都沒拿,隻拿了一匹馬,踏著風沙,消失在了這片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