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那名淡紫輕衫美女醒來,只見皓一正在靠著肉。
“你這麽快就醒了?”當皓一察覺到,女子醒來於是走了過去。
“站住!”女子忽然拿起邊上劍來指向走來的皓一。
“呃……姑娘有話好說,是我救了你……萬事好商量,你說是吧。”此時皓一尷尬道。
“哼!你離我遠點。”這位淡紫輕衫的美女冷冷道。
“好……我遠點。”皓一說罷,邊後退。
二人僵持了許久,見皓一吃著東西,淡紫輕衫美女放下了手中的劍。
此時,她盤膝而作。
嗯?她忽然感覺腰間,有塊硬硬的疙瘩。
“你個登徒子!”淡紫輕衫美女氣急,覺得她被他非禮了,於是便拿起劍來朝他砍去。
皓一見狀慌忙躲過。
“喂!你這女人好不知趣,我救了你,你還恩將仇報?”躲避過後的皓一皺眉。
“哼!你個登徒子……小小年紀不學好……”淡紫輕衫美女跺腳,閃過一絲羞紅,有些話真是難以啟齒。
“哦……我明白了,你說的是那個吧。”皓一突然明白了。
皓一接著解釋:“你被那個蒙面高手打飛後,身體多出骨折,尤其是腰間,所以我拿木板給你固定住了,就怕你身子骨移位了而已,最多就摸了你肚子而已,想太多了。”
“真的?”淡紫輕衫美女疑惑。
“你難道自己沒感覺到嗎?對自己好點身體應該能了解吧。”皓一說道,實際上,他手真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尤其是當時那打鬥場景,簡直就像電影裡特效,比他前世所見過的還要誇張,但不可否認,這是真實的。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除了受輕微的內傷外,其他的也只是腰部和肩部骨折了而已,但沒想到,骨折之後的她竟還有力氣朝她砍來。
他又刷新了對元武者的認知。
這邊,淡紫輕衫美女轉念一想,覺得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雖然自己受傷昏迷,除了腰間所綁的其他應該沒什麽了………
“好了,我們能平心而論了嗎?”此時皓一坐下。
“你想問什麽就說吧。”淡紫輕衫美女,也坐了下來。
“不知,姑娘芳名?還有,那些盜匪是何來歷?”皓一問。
“我叫上官蘇櫻,是一品堂的人,至於那蒙面盜匪,我暫時不知道,不過你救了我,這份恩情我記著,來日還報。”這時這位叫上官蘇櫻的,突然發問起來。
“你叫上官蘇櫻……你是上官家的人?”此當皓一皺眉,在他看來,秋皓一的婚約對象上官蘇沫竟然轉變到秋皓元身上,那絕對說明了,上官家和秋太權有著不可告人秘密。
“你叫什麽?”這時上官蘇櫻問。
“呵呵,我叫什麽,你沒必要知道。”此刻皓一冷笑,突然沒給上官蘇櫻好臉色看。
“你……”上官蘇櫻不覺惱怒,你這什麽態度啊。
“好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這馬就留給你了,咱們後會無期。”皓一說罷,隨後便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哼!真不識好歹?”她惱怒歸惱怒,可是又轉念一想,,不過她不傻,當這個年輕男子聽到她是上官家的人後,便突然變色了,難不成自己上官家跟他有什麽瓜葛?
“唉!不想了。”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到這男的是誰,於是乎,駕著皓一給她的馬也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哼!上官家麽?”在路上,
皓一一直耿耿於懷,現在看來,這個上官家的底蘊很強啊,看來只有要想恢復些許實力,才能與他們抗衡了,那麽,就只有冒險模式去風陀嶺了,此時,來到風陀嶺的交叉路口,望著這漫無邊際的風沙夜晚……… 夜晚的風陀嶺倒是稍顯外寧靜,不過總有一片綠洲,卻是燃著煙火。
“哈哈哈!兄弟們,今天乾得漂亮,今晚喝個痛快!!!”
“對對對!喝個痛快。”當然,他們有的人在把酒言歡,而有的人卻在呼呼大睡。
先是外圍崗哨,一道黑影從他們身邊閃過,他們還來不及說話便是悄然失去了生機。
接著,這道身影又漸漸地混跡在了昏暗的草叢當中。
在昏暗的草從裡,皓一看不見,唯有靠著神奇的第六感辨別方向。
但不得不說,這第六感很精準,讓他在這黑夜當中,幾乎無往不利,而且他像是個殺手,每每都是一擊斃命,前世的皓一既是頂尖武者,又是特工,可他卻又不同於一般特工,他是全能特工,而殺手也是他的本職混入工作。
在轉生前的皓一生活在的地球,有個叫詭夜的殺手組織裡在華夏,為非作歹,防不勝防。
後面自己自告奮勇,臥底在這殺手團裡,沒想到,卻神奇的練成了第六感和以及獨一無二的暗殺技巧。
最後花了足足三年時間,才將這個殺手團一窩端了。
而這也是自己曾經的唐門夥伴願意將暗夜飛花流秘傳給他的原因,因為這個絕技最適合有殺手潛質的他了。
在這不需要燃命的黑夜,暗夜飛花流簡直就是無往不利,而且殺人於無形。
他蟄伏了好久,也並未數過,終於從最外圍殺光,殺到了最深處。
殺到這裡,果然,如他所料,這個盜匪團夥,還洋溢在殺玩人之後的狂歡中。
他不禁唏噓,也許他們也就只能做盜匪了。
“咦?你是誰,小六子呢?”
“三當家的,我是小六子啊,你果然喝醉了。”當有一個替人斟酒的那一人出去時,皓一趁機將之暗殺,並且喬裝喬裝混入了其中。
接著在喝完後,皓一直接送他上路了。
“什麽人?”但百密終有一疏,皓一以為有人察覺不到他,可是他卻低估了,坐在虎豹皮椅上的那位大黑胡子的土匪頭目。
被發現了?就在這危機時刻,皓一想都不想,當即祭出暗夜飛花流。
雖然,修為還不夠,但是,能打出幾十片樹葉錯錯有余。
暗夜飛花流,這一絕技,就是用在黑暗的夜晚,但在有光的地方,確是雞肋,可對於醉熏熏的他們,卻成了他們的軟肋。
最後,除了那個首領沒事外,其他人全部一擊斃命。
“老二!老三……”在抵擋過後,他發現他的兄弟們全部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