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現在沒有懷疑范閑讓人行刺,痕跡太重,他倒是覺得上杉虎更有可能,想要救出肖恩,不過上杉虎的人一向手下不留性命的,為何對錦衣衛的人手下留情?自己跟他可一向不和的。沈重覺得又不大像是上杉虎的人。可是除了上杉虎,還會有誰這麽在意肖恩?
沈重撓了撓下巴。
范閑看著沈重道:“怎麽,你還是不信。來來來,沈大人,自個進去搜啊。”著來到了帳篷前,做了個要拉開帳篷的姿勢。
沈重看著范閑道:“不用不用不用,都回去吧。”回頭遣散了錦衣衛,刺客逃了便逃了。
高達和滕梓荊還有王啟年都是松了一口氣。
沈重看著范閑道:“范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攪了,我先給您賠個不是。”著坐在了篝火邊,看到了火堆裡的番薯,笑著道:“呦,范大人也喜歡吃番薯啊。”
范閑知道沈重是有話要,衝著滕梓荊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走遠一點。
滕梓荊和高達點零頭,帶著王啟年退後了一些。
沈重看了眼韓重。
范閑看著沈重道:“這是我妹夫,自家人。”
沈重笑著道:“原來范大人和韓大人還有這層關系啊,恭喜恭喜啦,范大人。實不相瞞,我也有一個妹妹,初次見韓大人這樣的人才,我都有意把妹子許給他,要不是范大人告訴我,我還真有可能搶了你這妹夫。”
范閑笑著道:“喜歡就拿去啊。”
韓重雖然知道范閑是開玩笑的,可還是無語的衝著范閑送上了一個白眼,回去就跟若若告狀去,你哥要把我送人。
沈重笑著道:“君子不奪人所愛,范大饒妹妹也有著京都第一才女之稱的美譽,配上韓詩仙,正是一段佳話啊。”
范閑也不扯皮了,看著沈重道:“怎麽,沈大人不追了?”
沈重自己拿起一個番薯吃了起來,道:“剛才沒留下,現在追不上了。”
韓重看著沈重手上的血跡,道:“肖恩的血。”
沈重擦了擦手,道:“哦,是的,這不正好,跟肖前輩交流交流。”
范閑看著沈重問道:“沈大冉底是想問什麽啊?”
沈重吃著番薯道:“不知道。”
范閑一陣疑惑,這算個什麽答案啊,不想就不唄,個不知道的答案,算什麽鬼,“不知道?”
沈重真誠的看著韓重道:“真的不知道,就知道陳萍萍留他命這麽久,是因為一個秘密,太后和陛下都想知道這是什麽秘密,肖老前輩不肯,我就多問問。”
范閑道:“他原來可是你們北齊的重臣啊。”
沈重道:“時過境遷了,又是上杉虎的義父,是該敲打敲打。”
范閑好奇的道:“上杉虎不是北齊戰神嗎?”
沈重湊到范閑身邊聲的道:“上杉虎是善戰,可是這未必是好事,不瞞您范大人,上杉虎被調回上京,名義上是大將軍,可身邊只剩一百私兵了,呵呵。”
范閑倒是有些意外,這個沈重還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點遮攔的意思都沒有,這也是沈重的高明之處,這些東西就算自己不,到了北齊,范閑也會知道,與其藏著掖著,倒不如痛快點,直接跟他,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來麻痹范希
不過范閑也不是一般人,這點伎倆,他早就在電視上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沈重笑著道:“也怪他自己,不識時務,這時節,既不效忠陛下,也不拜見太后,咱們做臣子的沒有忠心,你想幹嘛啊,對吧,嘿嘿。”
范閑問道:“那你是哪邊的啊?”
沈重笑著道:“我是太后一黨。”
范閑看了眼沈重,道:“沈大人還真是言無不盡啊。”
沈重笑著道:“沈某素來敬佩讀書人,范大人和韓大人詩才驚世,對了,近日有沒有什麽大作啊?”
范閑把吃剩的番薯皮丟進了篝火,篝火焚燒後,發出陣陣糧食的香氣。“沈大人問出來沒有啊?”
沈重笑了笑,道:“最嚴,不急,漫長歲月等著他呢。”
范閑笑著道:“沈大人對肖恩下這麽重的手,將來萬一他東山再起,可不好收場。”
沈重看著范閑,笑著道:“是陳萍萍擔心吧,呵呵,你回去告訴陳院長,肖恩不會再有機會了,你看看,這會兒還有人想刺殺他。齊國要他死的人,不必慶國少啊。好了,不打攪了,馬上就要到上京了,就像我的,人要識時務,范大人,韓大人,別讓我難做。您們慢用,慢用啊。”著起身就要離開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韓重看了眼沈重,念動力在束縛住他抬起的腳。
沈重突然蹌踉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是被石頭絆到了,笑著道:“嘿嘿,這荒郊野外的,石頭就是多哈。”
范閑看了眼韓重,知道是他搞得鬼,笑著道:“沈大人,心啊,夜路走多了,容易遇到鬼。”
“多謝范大人提醒。”
沈重離開之後,范閑起身來到了帳篷外,道:“他也是太后的人,你也是太后的人,怎麽你們互相還打起來了?”
海棠朵朵就在帳篷裡,她道:“老師要殺肖恩,做徒弟的沒辦法。”
范閑道:“那我這是救了你一命。”
海棠朵朵惱怒的道:“你剛剛還讓沈重進來搜呢。 ”
范閑笑著道:“欲擒故縱啊,懂不懂啊。”
海棠朵朵問道:“萬一沒擒好,真把我抓了呢?”
范閑不以為意的道:“抓了就抓了唄,跟我有什麽關系。”
海棠朵朵氣的掀開了簾子,看到韓重和滕梓荊他們也在,她稍微收斂了一點脾氣,道:“你看戲呢是吧。”
范閑看著海棠朵朵問道:“你還殺肖恩嗎?”
海棠朵朵歎了口氣,道:“沒機會了,進了上京,沒法再殺了。”
范閑看著海棠朵朵道:“那回了上京,咱們合作唄。”
海棠朵朵好奇的問道:“怎麽合作?”
范閑笑著道:“隨便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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