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看著韓重說道:“沒事,還勞你來接應,怎麽樣?路上可還安全。”
韓重點頭說道:“安全,只是一些尾巴跟著而已,並不礙事。”
范閑說道:“那就好。”
韓重看著范閑問道:“司理理呢?”
范閑說道:“在客棧裡呢,王啟年看著。”
韓重問道:“問出什麽了?”
范閑說道:“還沒來得及問。”
韓重看著范閑說道:“走,進去見見這位名滿京都的流量小花吧。”
范閑和韓重剛剛走進了房間,王啟年看著韓重意外的說道:“呦,韓先生也來了。”
韓重笑了笑,看著王啟年說道:“老王,你懼內。”
王啟年看了眼范閑,還以為是他說漏嘴了。
范閑連忙說道:“我可沒有說啊,我沒這麽八卦。”
王啟年雖然不知道范閑嘴裡的八卦是什麽,但他相信范閑的話,於是笑著說道:“韓公子聽誰說的,王某並不是懼內,只是尊重內人而已。”
韓重看著王啟年說道:“你這臉啊,和善,看著就像是懼內的臉。”
范閑笑著說道:“這你倒是猜中了。”
“范閑,有人要提走司理理。”滕梓荊走了進來,說道:“讓我給擋了。”
范閑點頭說道:“乾的不錯。”
王啟年說道:“應該是有人想要從司理理的嘴裡問出北齊潛伏在京都的暗探,怎麽說也是大功一件。”
“范閑在嗎?”有人來找。
王啟年喊道:“等著!”
范閑把自己提司的腰牌給了王啟年,說道:“你們兩個把來的人都擋回去。”
王啟年拿著腰牌笑著說道:“好勒,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從我們面前過。”
王啟年和滕梓荊出去後把門關上了。
范閑看著被縛雙手坐在一旁的司理理,說道:“就這麽一會兒工夫,已經有幾波人來提你了,要不咱兩猜猜,這是哪邊的人?”
司理理一臉的平靜,什麽話也不說。
范閑笑了笑,說道:“城衛,刑部,京都府衙,這些人都想要你,畢竟是活生生的北齊暗探,一旦在你身上,誰要是套出新的暗探,那就是立了大功一件。所以不管我把你交到哪一邊,對你來說,都是無盡的酷刑,到時候連死都是一種奢望了。”
司理理的臉色依舊平靜,她看著人不狠話卻多的范閑,怎麽都不肯配合。
韓重拍了拍范閑的肩膀,自己坐了下來,說道:“我來吧。”
范閑其實問了一路了,司理理卻一句話都不說,她既然來慶國的京都潛伏,那麽自然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了。
韓重看著司理理笑著說道:“司理理姑娘,我這麽叫你可以吧?”
司理理看著韓重平靜的說道:“可以。”
韓重微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可憐人。”
司理理看著韓重覺得有些好奇,他為什麽會幫敵國的人說話,她以為韓重也是慶國的人。
韓重說道:“一個弱小的肩膀上,扛著國仇家恨,扛著家人生的希望,讓我猜猜看,你一定還有親人活著吧。”
司理理的眼神動了動,卻笑著說道:“人活在世上,誰還沒個親人。”
韓重笑著說道:“我猜你的親人是哥哥...不對,你這麽漂亮,你父母一定是第一胎就生了你,所以把最好的都給了你。”
司理理微笑著不說話,
她沒有哥哥。 韓重接著說道:“既然不是哥哥,那就一定是弟弟了。”
司理理的心一跳,就連一旁的范閑都明顯的看到了司理理臉上的變化。
范閑很是驚奇,這都猜對了?
韓重笑著說道:“果然是弟弟啊,你的表情騙不了人的,就算是再有經驗的暗探,在我問完話之後,都會有那麽零點零幾秒的時間出現下意識的反應,雖然你之後掩飾的很好,但是依舊改變不了你有個弟弟的事實。”
司理理的臉面已經沒有輕松的表情了。
范閑笑著說道:“可以啊,老韓,繼續。”
韓重看著緊張的司理理說道:“放松,我們繼續吧,你這麽漂亮,你的弟弟一定也很秀氣吧。你弟弟不在慶國,在北齊。”
司理理抬頭盯著韓重。
韓重說道:“他被人囚禁,威脅你當暗探。”
司理理的微微皺眉,她的姿勢中寫露出明顯退縮的信息。
韓重笑著說道:“你在退縮啊,算了,我們畢竟還不熟,就不對你刨根問底了,就來問問別的吧。我猜司理理這個名字肯定不是你的真名。”
一旁的范閑說道:“這個我都知道,來做暗探怎麽可能用真名。不過有傳聞這位司理理姑娘和慶國的皇室有血緣關系,妥妥的皇室血脈,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成為北齊暗探。”
韓重看著范閑說道:“應該就是她的弟弟被抓了,北齊人威脅她來做暗探唄。司理理姑娘,哦,不,既然你和南慶的皇家有關系,那應該姓李才對,理,同李,反過來念應該是李李司,這樣有點不通順啊,我猜你不是叫李麗思,就是叫李思思。”
“...”司理理的眉毛半抬高,這是大吃一驚的神態。
韓重笑著說道:“猜對了啊,李思思姑娘。”
“我去!”范閑震驚的看著韓重說道:“這都猜對了,老韓,怎麽辦到的?”
韓重笑著說道:“我學了一點微表情,看出來的。”
司理理看著韓重驚恐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她能被派來慶國當暗探,心裡素質和演技當然是過關的,可是她此刻覺得自己在韓重面前一點秘密都沒有,就好像一清二白的展現在人家面前一樣。
范閑感興趣的說道:“回去教教我,這微表情我以前聽說過,還沒有學過呢。”
韓重其實是依靠著看過的劇情來晃點司理理的,他哪裡學過什麽微表情,不過回去在學不遲,先答應就是了,“好啊。”
范閑看著司理理說道:“李思思姑娘,其實我想要知道的很簡單,牛欄街刺殺案的主謀是誰?”
司理理看著范閑說道:“為什麽要有主謀,為什麽不是我布局殺你?”
“她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