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罵你。”雖然隔得遠,李楠卻看到了那女人的嘴型。
“我知道。”許月嬌捂著嘴偷笑。
看模樣,李楠總覺得她自己可能想自己動手了。
“怎麽睡得樣?”她問。
“我以為我睡得怎麽樣你應該知道的。”
本來一句在正常不過的話,落到了別人嘴裡就成了別的味道。
“他們昨天晚上不會住在一起吧。”
“不可能吧,後半夜的時候我還看見月嬌從莫摯的房間裡出來,拿了什麽東西然後又回去了。”
“搞不好,出去拿東西就是他們兩個約會的時候。”
“不會吧,時間那麽短?”
“說不定那小男生就是不行呢?”
李楠輕輕咳了一聲,真是聽歌八卦還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們說你不行呢。”正好趁著這個空擋,許月嬌順理成章的岔開了話題。
李楠白了她一眼:“說吧,叫我過來幹嘛?”
“吃飯呀。”她成熟美麗的臉龐上掛著溫柔的笑意。
“我可不覺得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吃飯的。”李楠冷笑。
“玉泉莊這幾天死了那麽多人,估計跟你也脫不開關系吧?”李楠俯首貼在她的耳朵上,小聲問道。
她哈哈一笑,隨後一把推開了李楠,搖了搖頭。
兩人這番交談落在了別人的眼裡變成了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情罵俏了。
莫摯端起一杯純咖啡喝了下去,一股強烈的苦澀彌漫了他的味蕾。
“阿摯,別喝了,純咖啡特別苦,我幫你加點糖吧。”旁邊那個豔俗的女人看見莫摯身邊沒人,迅速的跑了過來,那模樣像是在搶什麽東西一樣。
“不用了,薇薇。”莫摯淡漠的抓著她的手,一把甩開了,使得力道還特別大。
“阿摯,你管管月嬌吧,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和那個小男生打情罵俏的,這不是再給你...”薇薇特地留了後半句。
說的好點,她是不好說出口,說不好點,她就是想讓莫摯自己明白。
莫摯也不是傻子,他沒有順著薇薇的話接,也沒有發火。
他只是再次端起來那杯苦咖啡,一飲而盡。
周圍的議論聲,李楠這邊也不是聽不到。
“我的證件呢?”他伸出手,眼神有了一股莫名的意思。
“給你吧,不過這幾天你還是出不去的,外面封路了。”她從包裡掏出了李楠的證件還給了他。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一把奪回證件的他,這麽回了她一句,然後離開了。
他在餐廳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仔細檢查了她換回來的證件。
還好,的確是他的證件,也沒有損壞啥的。
許月嬌站在門口不耐煩的望著大廳外的陽光,她跟服務生要了一把傘就離開了,也沒有要誰跟著,一個就離開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李楠摸著下巴,泛起了深思。
桌子上的早餐是法式的牛排喝一杯茶,這個搭配,看著居然莫名有些養眼。
拿起桌子上的刀叉,李楠準備動手了。
“你不該離她太近。”
莫摯坐在李楠的對面,並且還非常的嚴肅。
李楠看看盤中的牛排,又看看對面那個男人,無語的說道:“我說你們夫妻到底講不講道理,明明是非要用手段要把我留下,現在又來要我離她遠點?你怎麽不叫她離我遠點?”
“我沒有辦法跟你說的很清楚。”他緩緩搖了搖頭,低著頭又不肯講話了。
刀叉在上好的牛排上劃了幾次後,一塊可口的牛排就進了李楠的嘴裡。
“他們說你年輕的時候喜歡的不是老板娘啊。”李楠掀起眼皮,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
“那些都只是傳言,我和月嬌從高中的時候就是情侶了。”他搖頭,並不肯承認這話。
“他們還說你大學的時候出軌過,就是和那個薇薇。”雖然和她們說的不一樣,但是他也沒說錯嘛。
既然莫摯和許月嬌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那大學的時候他喜歡的就是出軌唄。
“我沒有,我和薇薇只是朋友關系,她和我表過白,但是被我拒絕了。”
“那老板娘知道嗎?”
“她知道,那時候薇薇和她是室友也是閨蜜。”
李楠咬著嘴裡的牛排,大吸了一口氣。
不是吧,經典的閨蜜搶男友的戲碼?他們的故事還真是狗血。
“你這幾天去了那個什麽薇薇的房間。”反正問都問了,索性就問完嘛。
“嗯,我去了。”
李楠瞪大了雙眼,閨蜜搶老公沒成功,多年後又卷土重來,並且成功的故事嘛?
“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去和她說清楚。”莫摯低著頭。
李楠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搖搖頭。
這理由,估計他自己都不信吧,不過這和他好像也沒有什麽關系,他也只是隨便問問。
他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自己到底和這位老板娘結了什麽怨,為什麽她非要殺他不可。
自己這個契約明明隻招一些陰魂的不喜,現在是怎麽了?升級了嗎?都開始招人的不喜歡了。
“嬌嬌出過車禍。”莫摯低著頭,不算長的劉海隨著從門外吹來的微風一直擺動。
“什麽?”李楠插好的牛排都給嚇掉了。
“不過她沒死,只是最近幾年身體狀態不好了,時常會害怕太陽,而且她越來越不喜歡我在外面應酬。”
李楠放下刀叉, 擦了擦手,神情若有所思的。
車禍,性情大變,有沒有可能她已經死了,所以自己才會招她恨?
不過如果她已經死了的話,怎麽可能能在白天出現。
“你老婆是不是不能曬太陽?”李楠皺著眉問。
“可以曬太陽,原來我可能也想過,她是不是真的死了,但是她不怕太陽,只是不喜歡,而且我也去請高人看過了,說她並沒有問題。”
“那醫院呢?去醫院檢查過了嗎?”李楠著急的問道。
莫摯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醫院也去了,但是大檢查下來,她都是非常正常的,甚至連車禍的後遺症都沒有留下。”
“那你意思說她只是改變了自己的脾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