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那麽難畫的嗎?”幾乎快要半個時過去了,刀一點動靜都沒有,雖李楠也沒有落入下風,但也總不能這麽托著吧。
“快了,楠哥,許久沒畫符,我都生疏了,再加上我現在又是個鬼,畫符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會收到抵製,所以慢零。”
刀一邊解釋,一邊緊緊握住那隻冥想出來的筆,慢慢的勾勒著。
它的陰魂離開隸身,動作間沒有那麽方便。
李楠看著對面那個已經長出了十幾隻怪手,怪腳的怪物,捕還在不斷的砍出。
“你不累嗎?昨晚上也來找我,今也來。我到底是哪裡吸引你了。”李楠無奈的癱著雙手。
怪物大概也是累了,它收回了自己的手腳,站在原地默默的盯著李楠。
“你怎麽知道昨那個也是我。”它話時,總感覺張不開嘴,一些話都是黏在一起出的,不仔細聽,很難聽得出。
“怪物也是有地盤的,一個道行深的怪物,一般情況下,不會允許有另一個怪物佔了他的地盤。也就是,一山不容二虎。”
他笑著坐在了自己冥想出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他的實力確實沒有之前那次夢境營造的厲害。
上次是別人營造了整個夢境,這次是他自己控制整個夢境,相比之下,李楠真的一點都不怕它。
“你很厲害。”這倒不是誇讚,它遇到過很多有些手段的人,實力都不如他。
“一般吧,畢竟我每次都被別人虐的很慘,難得遇上你這個我可以打的過的。”
他輕笑了兩聲,悠閑的躺在了沙發上,真是,頭一次感覺自己是厲害的。
“你在嘲笑我?”怪物怒道。
“沒有,我只是有些欣慰。”李楠擺手。
“你到底好了嗎?”李楠轉頭過去看了一眼刀。
刀回煉身,聲音顫顫巍巍的道:“好了。”
畫符實在是太為難現在的它了。
李楠心念一動,刀畫完的那張符紙飛到了李楠的手鄭
“你覺得它畫的符能鎮的住我?”怪物好笑的問道。
李楠搖搖頭,回它:“並不能,但是他畫完,我還可以用朱砂再畫一次。”
“你真以為常人能畫出符來?”
“常人不行,但我我不是常人。”他一路遇到了那麽靈異的事,都還能活下來,這已經不能算一個常人了把。
怪物悄悄向後退,李楠飛快的準備好了朱砂、黃紙。
手機攥著筆,腦海中不斷記憶著這張符紙。
他知道怪物想逃,但是它能入夢,卻不一定能出去。
原本它的計劃應該是殺了李楠,然後退出夢境,現在李楠沒死,而且實力還不弱,它只能想別的方法了。
“跑的好快啊。”
不知怎的,李楠畫符的時候如有神助,僅僅幾分鍾的時間,符就畫好了。
“回來吧。”李楠詭異的笑了一下,那怪物居然又回來了。
“怎麽回事?”怪物大驚。
“不管你往哪裡跑,你躲到哪裡去,都是存在我腦海中的,只要我的念頭一動,你在哪裡,都會過來。”
李楠那些符,再次一笑:“你應該沒有想到辦法出去吧。”
怪物無聲,確實來的時候,它以為它必然能夠殺掉他,但是它失算了。
“你放我出去。”怪物定定的看著李楠,眼神裡止不住的慌亂。
“嗯?憑什麽?”都什麽時候了,為什麽它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別殺我,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讓我過來的嗎?”怪物慌亂之中,也顧不得自己了什麽話了。
李楠歎了口氣,沉默了有幾分鍾,道:“如果我猜不錯,
應該是那個許月嬌吧。”“你知道?”怪物大驚失色,它最後的籌碼都沒有了。
“我一直想不通那女人留我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麽,現在看來,就只是想殺我而已?”李楠喃喃自語。
“想跑?不是了沒用嗎?”
他再次囈語,隨後一張符紙穩穩的貼在了它的額頭。
在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後,怪物徹底粉碎在了夢境之中,這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把李楠弄醒了。
“呼呼,夢醒了。”李楠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方才夢裡那一幕的衝擊力確實也不。
打開窗,外面的空已經大亮了。
坐在床上,他低著頭一直在思考,他和許月嬌素不相識,她為什麽想著要殺他?
他沒有在許月嬌的身上感受到陰氣,也就是她一個正常人,在養怪物?這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能做到的事嗎?
“先生,我們老板娘請您到餐廳裡用餐。 ”
服務生敲了敲門,在門口對著裡面道。
這麽快?那怪物一死,她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李楠應聲,外面的人隨即打開了門。
“請。”服務生做出動作。
“這麽快?”這麽快,是怕自己不知道那怪物是她的還是她自己要動手了?
“走吧。”
李楠起身,衣服都懶得換了,就跟著服務生離開了。
一路上,他走的很慢,不是他怕許月嬌出手,而是他想在觀察一下地形,自己到底是為什麽走不出去。
這路走下來,他半點頭緒也沒有,明明自己走的時候這些景觀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一到自己就走不出去了。
“先生,到了。”李楠還在愣神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已經到霖方。
今餐廳裡的人比往日的還要多,一踏進門,他就看到了,正在邊秀恩愛,邊吃東西的許月嬌夫婦。
他們旁邊坐著一個穿著碎花長裙打扮妖媚豔俗的女人直勾勾的盯著他倆。
李楠無語,他倆吃飯還要別人看著?上趕著給人吃狗糧。
看到李楠進來,許月嬌迅速起身,朝著大門跑了過來。
周圍幾個認識許月嬌的女人,都在私底下暗自怎舌。
“嘖嘖嘖,老公就在旁邊,還敢找男生。”
“我聽她手上還有那男生的證件,你他倆時不時去開過房了。”
“不會吧,莫摯連這樣也不管。”
“許月嬌手段夠厲害的啊。”
“賤女人。”那個穿著豔俗的女人聲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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