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你去關關窗戶,這大冬天的實在是冷!”“哦豁,雖然我沒什麽感覺。”薛言臨剛走到窗口,忽然一陣風從耳邊呼過,“別關啊,不用透氣的嗎?”韓戊隆一把衝過去把薛言臨拉回來,“別關哦,到時候給憋死了怎辦!”
夜半時分。
兩道身影在何氏村內潛行。“大哥,做這個真的這麽賺嗎?”“廢話,那個農場還是我前段時間跟別人花重金買來的,我們爭取再多做幾筆生意就又可以買下一家農場了!”
那個兩眼凸出來的中年人心裡有點虛,雖然自己的確是買了一個農場,但是那個面積小;風沙又大;附近還缺水,花了二十個錢買來也只是為了方便自己把綁來的小孩和女人放在那裡。現在冒險出來乾這活,也是自己跟這個團夥的老板賭錢賭輸了還不起,被迫來乾的。要不然誰家裡有了點錢還跑出來乾這殺人越貨的事情?還好自己這個弟弟夠蠢的,不然也不會被隨便忽悠兩句就放下農活跑過來跟自己混了。
這兩個虎背熊腰卻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走到一間茅房前,頓時心中一喜,這窗口開得這麽大,不怕迷不暈他們。
其中一人將手上的迷魂香點燃對著窗口,轉過頭,說:“大哥,俺白天親眼看到了這裡是三個小孩住著,附近也沒幾個村民,特別是這幾個小孩長得還挺俊兒的,估計錢少不了了!”他激動地對著後面的中年人說。“凸眼”心裡又是一陣發虛,忙道:“好好乾你的活兒,要是事情沒乾成我們兄弟倆還得倒賠錢!”他只能靠其他的方式吸引一下自己這個弟弟的注意力。
這一根迷魂香燒完之後,兩人便推開門,張開手上的麻袋口,把其中兩個給裝進去,還有一個可大得很,身高比他們兩人都要高過半個頭,體型跟他們相比也不遑多讓。“凸眼”隻好讓自己的弟弟去把他給背著,自己拿著手上的麻袋走了出去。
誰知道剛走兩步,“砰”的一聲傳來,“凸眼”轉過頭來,看見自己的弟弟正用手捂著頭上一塊腫起,還委屈道:“大哥,這可不能怪俺呀,這小胖子太重了!”
“凸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好把麻袋給解了,一人抬上一個,然後先把那兩個手上這兩個身材比較小的給扛到自己的小農場裡面。誰知剛把他們關到一間小黑屋裡面,兩人剛想坐下來歇一會兒,突然韓戊隆醒來了,見到“凸眼”正盯著他看,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凸眼”一見韓戊隆醒了過來,急忙上前一步拍在他脖子上,看著對方昏過去才放心。
他們兄弟兩人待將近天亮的時候又跑回何氏村,沒想到這小胖子在昨晚摔了一跤還能睡得這麽沉,心中一喜,兄弟兩人又急忙地一起把薛言臨給抬到農場裡的那間小黑屋裡面。然後給三人的手上了鎖便把鑰匙隨手放在了
“大哥,這下俺們發達了!賺來的錢能給俺們吃好幾餐的肥豬肉吧!”
“廢話少說,我先去聯系老板!想吃大肥肉還得把錢拿到再說......”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小,韓戊隆慢慢地坐了起來,譏笑道:“就這本事還想搞我們?”隨後他坐了起來,好不容易也等到凌蒼奇這貨醒來...
辰時,太陽早已東升。一個黑衣蓬面的男子對著“凸眼”說:“人呢,沒貨的話就拿你的項上人頭謝罪!”“凸眼”連忙討好道:“在這呢在這呢!長得都特俊,要是賣給那些有錢人家準能狠賺一把!”隨後把男子帶到木屋裡,把三小隻拎了出來。
“看來確實如你所說,那你再多乾兩回我就跟張老板說不需要你繼續幹了。”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三小隻上了一輛馬車,自己又上了另外一輛,隨即兩輛馬車便向城外開去。
......
梁盤城城主府內。
趙太民毫無顧忌地躺在沙發上,對著熊南翎說:“你覺得那個蕭澤怎麽樣?”熊南翎沉思了一會兒,說:“智慧超群,從小便熟悉各家經書;堅韌過人,身體素質一般,卻能在許嘉正那裡僅憑意志就把那六千錘給掄完。重情重義,在蕭老先生過世之後能在墳前跪下磕頭直到整個人昏迷過去。此子定為池中之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趙太民罵道:“就是討厭跟你們這些讀書人說話,咬文嚼字的...”突然間熊南翎把趙太民給叫停,問:“上次你去川西見到了老林沒?”趙太民用力地揮了揮手,說:“別提了,誰知道阿三那邊這麽快打過來,我得到消息後出發,去到那裡他已經被當地的百姓埋了,總不能再去把他挖出來吧!我只能偷偷摸過邊界那裡去帶回了他這把八棱鐧。不過阿三倒傻得可憐,殊不知一切都在我們的視線之下。如果我們這麽容易就給內外圍攻的話,早就被西羌給滅了。”
大廳忽然安靜了下來。過了半晌,熊南翎幽幽道:“當年的四人幫只剩我們仨了,希望曉萱能在蕭澤的身後過得幸福吧!”
......
兩人回到家裡後,天色已晚。“大哥,你不是說好乾完這活就帶俺去飯館吃肥豬肉的嗎?”席特憨一臉氣憤地看著自己這個大哥。“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滾一邊去,別在這裡煩我!”好不容易把那些人打發走,省得整天受他們的氣,席特樂心中頓時有一處氣沒地方發泄,只能是沒好氣地打發席特憨。
席特憨登時就急了眼,喊道:“哥,你說話不算數!”
席特樂對著他瞪了一眼,道:“要吃豬肉是吧?街上有的是,自己滾去買!”轉身就往臥室裡邊走。
席特憨一聽這話,火氣來了,衝過去就要撞上席特樂。席特樂忽然聽到耳邊一陣風呼過,整個人便被壓倒在地上。他頓時傻了,喘著氣說:“弟, 你幹嘛呢!”“誰叫你自己賺到了錢還不給我吃豬肉!”席特憨咆哮道,只是這畢竟是他大哥,壓倒在他身上後摁住了他的脖子也只是想威脅一下對方交出一些好處。
席特樂大口大口地呼著氣,忽然想起了什麽,伸手往自己的口袋摸去,果然還在!他悄悄地用右手把鐵鎖揚起到對方後腦處,左手還在故作掙扎著。
是時候了,他右手用力地往前一掄。“砰”的一聲,席特憨倒在地上,兩眼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他的後腦處出現了一個凹口,一把鐵鎖赫然嵌入其中!正是用來鎖住三小隻的那一把!席特樂本想留著方便下一次綁人,可誰知道事情發生得這麽突然。
他的老婆睡眼惺忪地從臥室裡走出來,突然間看到倒在地上的席特憨,頓時就叫出聲來。
“閉嘴!我先去外面找塊田把他給埋了,這事你要傳出去了,就做好打算跟他一起走吧!”席特樂臉色陰沉,惡狠狠地對潘銀蓮說。
......
“你喜歡用什麽武器?”趙梧晝對著蕭澤問。“槍有沒有?有就給我來一把。”蕭澤站在九蓮山林子裡托人建的演武台上,回問趙梧晝。
趙梧晝吩咐過一旁的手下人:“把屋子裡的白龍槍帶出來!”隨後讓從城裡武館請來的一位槍術大師出來教導對方。
趙梧晝剛要轉身先離去,林曉萱一把攔住了他,看了一眼林子裡正練習著的蕭澤,說:“也給我一把槍!”趙梧晝頓時一愣:“你這麽小,更何況你個女孩家家的要槍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