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萱任性道:“我樂意!”
趙梧晝無奈地說:“行吧!”這小姑娘估計是無藥可救了!不準備未來好好地在家裡相夫教子,倒反而想跟蕭澤一起耍槍玩。唉,看來世道變了!這孩子也真是可憐,剛出生母親便因為難產而去了,現在父親又是抗敵而亡。就隨她去吧!
......
自趙梧晝懂事以來,他便沒打算靠家裡的勢力驕奢淫逸地度過這一生,除開最初找上他父親要了一筆投資後,他便領著自己父親的幾個手下,開始了自己的創業之路。人家本來也就是過來看看熱鬧,可萬萬沒想到這孩子有著對機會異常靈敏的“嗅覺”,十歲不到便憑著自己的財富硬生生建立了城內最大的鬥武場,此後又通過操縱賭盤身價翻了幾倍。
而如今的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搜查不到任何一點關於蕭澤身邊的那個小女孩的信息。為此,他破例找到自己老頭,可也沒想到自家老頭聽到他要打聽的人之後,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把資料給了他之後突然變得沉默,沒過多久又被打發了出門。
......
當時在農場的木屋裡,
“老薛別睡了,出事了!”韓戊隆和凌蒼奇在一旁大聲喊道。薛言臨輕輕地睜開眼睛,掏了掏耳屎,轉過身去,說:“別叫了,讓我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旁邊站著的兩人都明白,這個“億會兒”是什麽意思。於是韓戊隆賊兮兮地笑了笑,把右手往著薛言臨身下的方向探去,手指一彈。
聽,是蛋碎的聲音!“嘶...”薛言臨坐起來,深吸一口冷氣,捂著下半身,對著韓戊隆吼道:“戊隆,你幹什麽?”韓戊隆猥瑣的一笑,說:“這不是看你起不來嘛,幫你清醒清醒。”薛言臨這才發現自己在一間陌生的木房裡,又問:“那現在怎麽回事?”說:“在我剛才感覺有些顛簸,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到有個人盯著我看,差點被嚇死...我估計他們幾個是人販子,上頭應該還有人,不然就應該馬上把我們賣出去了。所以說,應該還有不少跟我們一樣被抓了的人。我身上的火柴炮還有一點,本來還不想那麽快用完的,只是為了救出其他被綁架的人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韓戊隆收起笑臉,正義凜然地說道。
坐在一旁聽著他說話的凌蒼奇、薛言臨兩個眼神怪異地對視了一眼,想起了自己當初被這家夥坑的模樣...
“哎哎哎,阿噗、老薛,過來,給你們看點好玩的!”韓戊隆對著凌蒼奇和薛言臨招呼道。“嗯?”他們兩個向著韓戊隆走過去。“你們先幫我一下,把這些已經被我打出了一個口子的空心樹枝裡面塞上火藥,記得留上一點空間,方便把火柴倒插進去,記得火柴頭要留在外面!這可是我密製的火柴炮。”“哦。”兩人應了一聲,也不浪費時間,立馬著手幹了起來,向來韓戊隆這小子的鬼點子最多,也許真就有什麽好玩的呢。
不到半個時辰的工夫,足足有兩三百根的樹枝已經給他們裝好了。韓戊隆把多余的放回了房間裡邊,然後手上留著四五支,又帶上一個空的火柴盒就領著兩人到了對面易曉村裡面。
“你們要是覺得乏了可以先在這邊的草鋪上躺一會兒,我先去附近看看情況!”韓戊隆把他們帶到了一間糧倉的後方,糧倉的對面正巧是易曉村的公共茅廁。
過了沒一會兒,韓戊隆跑了回來,趴在草鋪上,一臉興奮對著兩人說:“你們兩個看著,那邊有人要過來了,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只見以暴力遠近聞名的徐大媽走進了茅廁內,過了一個呼吸的時候,韓戊隆拿出他的火柴盒,又掏出兩根火柴炮,用左手的拇指壓住火柴炮實心的那一端,那兩根根火柴炮被他立在火柴盒側面的黑皮上。右手的拇指搭在中指的指甲上,用力一彈之後,他又馬上轉身向著何氏村的方向跑。
只見空中絢麗的一閃,兩根火柴炮越過木門上方的縫隙。聰明如薛言臨和凌蒼奇兩人,現在怎麽可能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一邊恨恨地把韓戊隆家中女性問候了個遍,一邊也往著何氏村的方向跑。“砰!砰!”兩聲巨響從後面傳來,其中隱約還伴隨著徐大媽的咆哮聲。
徐大媽馬上收拾好從茅廁裡跑出來,看到了薛言臨和凌蒼奇兩人的背影。她又氣勢洶洶地殺向了何氏村。
接下去他們兩個足足等了一個禮拜,每天都在江景頁老先生的私塾裡睡覺吃飯,才終於把蹲在門口徐大媽給等走了。可最氣人的還是,那個扔火柴炮的罪魁禍首卻是一臉無辜地住在茅房裡,還佯裝為凌蒼奇薛言臨兩人的所作所為給徐大媽道歉。
......
凌蒼奇表情有些尷尬,他不想回憶起這段黑歷史,急忙道:“那現在我們先假裝還沒醒過來,然後混進這幫人的內部去,到時候再把其他人給救出來。”剩下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又躺了下去。
......
在車上待了兩天后,馬車到達一處富麗堂皇的茶樓前。黑衣男子吩咐手下將三小隻帶到茶樓內的地下空間,自己又轉身離去。雖然有些餓,但是都還能勉強忍住。
三小隻被丟下馬車後,一個大漢拿著一個棍子,用力往“昏睡”的他們身上掄,三小隻忍著劇痛,裝作剛被打醒的樣子,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回事,就坐在原地“發呆”。大漢惡狠狠地對著他們說:“趕快給爺起來,再坐在這裡我就多掄你們幾回!”三人一副“心驚膽戰”地走進茶樓,又被漢子帶著走到了地下的空間,繞過幾處房間,到了一個裝著鐵門的房間,用手上的鎖打開門之後,又一腳把三小隻踢了進去。
三小隻環顧了一下周圍,這裡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只有鐵門留了一點縫隙保持空氣流通,裡面放著一柄燭台,只是估計是內部的油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燭台上的小火焰忽明忽暗的。裡面還有十多個人,大多數臉上都帶著淚痕,眼睛紅通通的。這裡的人大致都是一些來自農村的婦女、小孩。(雖然三小隻也沒多大)他們背靠在牆上坐著,只有兩個八九歲的小女孩還站著。
當鐵門打開的時候,有一部分人滿懷希冀地抬起了頭,又是失望而落。也有一些則是早已死心了,眼中沒有絲毫的光彩。
打探了一陣之後,凌蒼奇旁若無人地對著韓戊隆說:“阿隆,外面的茶樓是木質的,你那火柴炮也還能用上,問題是我們這裡面都是土製牆壁,門也是鐵製的,有點難搞哦。”倒不是他沒有防人之心,只是這裡面若是有內奸,也難以把信息傳出去,要是敢大聲喊的話,這裡這麽多人,為了大家的安全,自然也不可能單純為了怕髒了小孩子的眼而不殺那個出聲的人。
薛言臨也發聲道:“這裡因為人多,空間也得大,相對地,這牆壁自然會比較薄一點,找到最薄的、或者是說空心的位置,我可以全力衝過去撞開,到時候雖然說這個地方可能出現坍塌,把我們給活埋了,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會超過五成,因為周圍還有不少的房間,這裡的牆壁所處非常密集,而我們這個房間只能算是中等大小,既然有這個機會,那就值得一賭!”
韓戊隆和凌蒼奇對視了一眼,說:“成,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