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說話的聲音很大,不過在高塔裡,也沒有人敢說他們什麽。
“那個好像還是個鬼手劍士吧,真是稀奇啊,我活了大半輩子,也只在荒狼家族見過一個真正的鬼手劍士,鬼手詛咒倒是常見。”
“什麽垃圾鬼手,在魔法面前都是垃圾。”
“確實,這鬼手名聲雖然流傳的很厲害,能讓人獲得可怕的力量。可是畢竟只是無智的蠻勇。”
“能撐得過一招,算他厲害了。”
這些老法師看不起畫面中與德裡恩對戰的小鬼手劍士,認為對方不堪一擊。
不光是這些年邁,掌握了整個學院的老法師,就連圍觀的所有的學員都感覺阿甘左脆弱得不堪一擊。
德裡恩身上散發的魔力波動真的太可怕了,猶如實質一般。
狂風席卷,元素暴動,這是強大法師才有的可怕威能。
而反觀阿甘左,平平無奇,身上的衣物還是一套仆人的衣服。
手中太刀倒是不錯,隱約間還有黑紅色的光輝流轉。
兩相對比之下,沒人會懷疑德裡恩的強大。阿甘左必將作為襯托他的綠葉,被當場轟成渣渣。,
“這是學員所能擁有的力量嗎?”
看著幾乎快元素化的德裡恩,一個學員驚恐的問道。
旁邊的人沒有應答,他們的心中跟那個發問的人一樣驚恐。
在這一刻他們深刻的意識到了法師學徒跟法師之間的鴻溝,這樣的元素化,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可是現在德裡恩居然做到,這是何其可怕的天賦。
德裡恩一拳轟出,炙熱的火焰順著他的手臂席卷而出,如同一條火龍一般,襲向前方。
空中傳來霹靂巴拉的炸響聲,火龍的溫度太高了,空氣在一瞬間就被加熱到了極致。
大量熱能無法散去,形成了可怕的聲響。
元素暴動掀起的狂風,帶來一片翠綠如玉的葉子。
葉子並沒有落入火龍的中間,只是在邊緣被摩擦了一下,瞬間就化成黑灰,一切有機物與水分都瞬間剝奪。
若是這一拳落到人的身上,恐怕連痛苦都還沒感受到,整個人就已經化成了焦炭。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臉上驚恐更甚。
對於德裡恩的忌憚也是越發的厲害。
有這樣的人在,怪不得執法組那麽囂張,目中無人。
“這回,那鬼手劍士死定了。要是他不出頭就好了,他那麽年輕,日後必然前途不可限量。”
有些心地善良的人惋惜的說道,為那個十幾歲的鬼手劍士感到不值。
“那是他活該,真以為自己是誰啊。居然敢出來壞事,不就一個被詛咒的狗崽子嗎!”
“對對,被詛咒的玩意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居然敢出來壞事。”
在這個腐朽,落後,充滿壓迫的世界裡,惡毒的人終究還是大多數。
他們臉上帶著笑,似乎執法組的勝利就是他們的勝利。
德裡恩的榮耀,也是他們的榮耀。
阿甘左從元素剛剛暴動的時候,就開始微微皺眉了。
他的手撫在太刀的刀柄上,盡可能的將自己雜亂的念頭放空。
玄奧的氣息在他的體內流轉,可怕的詛咒之力哪怕經過束縛的壓製,也還是源源不斷的在他的耳邊響起那邪祟的低語聲。
不過阿甘左不為所動,只是屏氣凝神,放空腦袋,讓氣息自然而然的流轉。
看到對方一拳轟出,火龍帶著焚燒一切的可怕氣勢襲來。
阿甘左才開始動,他撫在刀柄上的手猛地抽出太刀。
“波動劍斬。”
一個混雜黑紅色光輝的潔白圓月浮現在刀尖上,在空氣中快速轉動,攪動空氣中的各種力量。
阿甘左一揮,圓月斬出,鬼神之音霏霏,如同萬千冤魂哭泣,如同無數惡鬼咆哮,如同無盡厲鬼嘶吼。
空氣都被這凌厲的一擊給斬開,讓圍觀的眾人吃驚不已。
咆哮的火龍在這可可怕的一擊下,被直接一分為二,化成濃鬱的火元素消散在空中。
“該死!”
德裡恩面露驚恐,這是他至強的一擊,已經不算是單純的魔法攻擊了。糅合了一些體技方面的能力。
強悍的魔法配合體技,這是德裡恩的壓箱底的絕招。
在這裡用出,無非是為了宣揚自己的武力。
可是沒想到,居然被對方破解。
對方雖然年幼,可是實力著實可怕。
若是假以時日,恐怕必然會成為一個棘手的角色。
德裡恩一擊不能得手,若是常人,恐怕早就抽身離去。
可是他不是,貴族虛偽的驕傲,讓他不會有這樣的念頭。
這裡是斯特洛特魔法學院,是他們這些貴族所在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向一個仆人認輸,抱歉他做不到。
德裡恩雙手往天空一撐起,一個白色混雜著黃色的法陣在的腳下出現。
淡淡的輝光攪動著空氣中遊離的元素能量。
他雙眼中的灼熱火焰仍未褪去,保持著一副可怕的元素化模樣。
空中憑空浮現了無數的火球,每一個都有人頭大小,散發著滾滾熱浪。
所有圍觀的人都忘遠處退去,這些火球一浮現,他們就明白,這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戰鬥。
一個元素法師的全力出手,他們這些魔法學徒再停留下去,只會淪為犧牲品。
“我能動手嗎?”
阿甘左扭頭看向面帶驚愕的小黑龍。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依舊將驚愕中的小黑龍給喚醒了過來。
啊!
“動手?動吧。”
小黑龍看著空中的火球有些發懵,都沒問清,就貿然應承了阿甘左。
火球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小黑龍等人的所在的方向落下。
這些火球散發著可怕的氣息,落地之後就會產生可怕的爆炸,將人體都給掀飛出去,甚至將其炸得粉碎。
不過,這些火球還未落下,阿甘左便揮刀,朝著空中連斬。
火球如同冰箭一般滯空,然後猛地炸裂開來,火花四濺,化成濃鬱的火元素。
“該死的!”
看著自己攻擊再次被打斷,德裡恩面露惱怒。
這該死的賤民為什麽總是跟自己過去不,要知道自己好歹也是一個貴族。
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總是針對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