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蕊揉著有些吃痛的額頭,方念則是指了指天棚上的四盞並排排列的吊燈道。
“之前雪巒之所以找不到機括,其實並不是他的水平不行,只是這個設計太簡單了,根本用不上複雜的機括。我們想的太多,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段蕊認同的點了點頭,從那個根本就是障眼法的密碼鎖開始,她就發現了這點。
“是啊,這個獵場的構建師的確有些能耐,他非常熟悉我們這些人,所以故意把很簡單的東西拿出來迷惑我們。可能是我們之前遇見了太多複雜的機關,所以當遇到這種根本不需要腦子的設計時,也最容易被對手所麻痹,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四盞吊燈應該就是筆記中預示的四星連珠。”
方念也猜到了,眼看冰霜以漸漸逼近,房間的尾部以開始聽見金鐵收縮的聲音。於是也不再多想,拉過了一把椅子便想去檢查上面的吊燈。
可當方念拉動那椅子的時候才發現,眼前這個看似不重的木質椅子,其實有著200斤左右的重量。
想到這裡,方念又看向了一旁的徐東。
“這家夥剛才就是拿著這麽重的椅子砸牆的嗎?真尼瑪是個怪物。”
方念將椅子拉到了吊頂的下方,站上去拉了拉,拉不動,又扭動了幾下還是不動。
“不應該啊?既然沒有機括,那……”
說著,方念又加大了力道再次去拉吊燈。果然,在方念的拉扯下,一道氣支撐的聲音傳來,吊燈被方念拉下了大概10幾厘米的距離。
“就是這個了。”
方念一陣興奮,於是又快速檢查了一下其他四個吊燈,果然都如方念所猜想的一樣,都能被拉動一些。
此時,房間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3、40度,段蕊和金謹惠都已經開始跺腳了。即便是身體狀態已經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的方念,現在也有些吃不消了。
“郭大哥、雪巒、徐東,你們都過來一下,我們四個一起拉一下這個吊燈看看。”
幾人早就看到方念在這裡擺弄這個吊燈了,本來並沒有報什麽希望,聽方念在指揮他們,更是一身的不自在。
可當他們看到段蕊也站在燈下,知道這燈肯定隱藏了什麽。這才點了點頭都走了過來,各自找了一個椅子站在燈下。
可四把椅子中,剛剛讓徐東給打壞了一個,沒辦法最後只能讓金謹惠騎在徐東的脖子上去拉。一時間弄的徐東這個大老粗滿臉通紅,搞得大家一陣大笑,算是給危機增添了一抹色彩。
方念幾人幾乎都能拉動吊燈,可金謹惠拉了幾下卻怎... ...
麽也拉不動。最後沒辦法,徐東只能讓金謹惠拉著吊燈,自己則拉著金謹惠往下用力。
別說這個辦法還真是不錯,最後一盞吊燈也被拉動,接著一道轟隆聲突然傳來,只見在剛剛那扇門上突然被開出了一個大洞,門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翻了過去,一條通道浮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幾人見狀,心中一陣大喜,眼看倒計時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五分鍾了,他們終於是找到了出口。
方念一陣激動,喊著下面唯一閑著的段蕊道。
“段蕊別傻站著了,進去看看情況。”
段蕊聽方念喊她,這才回過神來,也沒廢話,直接鑽進了大洞裡,不到1分鍾段蕊又爬了回來道。
“隧道很長我爬不到頭,不過裡面有風,對面應該連接著其他的空間,應該是出路沒錯。
” 眾人聞言皆是一喜,手中的力道也放輕了。可就在他們放開吊燈的一瞬間,剛剛還敞開的大門突然再次關閉。
徐東見狀,突然破口大罵道。
“娘的,路是找到了,可是這怎麽出去啊?這吊燈沉的像個鉛塊,沒個200斤的重量真是別想拉得動。”
“200斤?”
方念一愣,轉眼便想到了什麽,問郭季幾人。
“你們身上有繩子嗎?”
段蕊他們是何等的聰明,頓時明白了方念的意思。
肖雪巒則是從屋子裡一個廢舊的木箱中拉出了一捆繩子,丟了過來道。
“就用這個綁椅子吧。”
說著,幾人便各自開始捆綁起那重的像鐵疙瘩一樣的椅子,接著又合力把它們掛在吊燈上。
然而,當掛到第四個吊燈的時候眾人才是發現,之前那第四把椅子已經讓徐浪給砸的粉碎,剩下的骨架根本不足以拉動吊燈。
“娘的,這可怎麽辦?找知道剛剛就不用椅子砸牆了。”
方念無奈的歎了口氣,眼角余光撇了一眼段蕊手表上的計時器,已經剩下不到兩分鍾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我先拉著,你們先進隧道。”
郭季聞言連忙擺手道。
“還是我來吧,我是隊長。”
方念擺了擺手。
“就因為你是隊長,你才要先走,你還要帶領大家走出獵場呢。相比之下這個第五人中,我的作用最小,所以還是我留下吧。”
說到這裡,方念突然笑了笑道。
“況且我也不一定會這樣交代在這裡,我有辦法,你們快走。”
郭季還要堅持,段蕊卻拉住了他道。
“走吧,沒時間了。”#... ...
聽得段蕊這麽說,郭季也不再矯性,第一次對方念露出了一個肯定的眼神,這才帶著幾個人飛奔向了隧道的入口,直接鑽了進去。
段蕊望著方念已經凍得有通紅卻死命拉住繩子的雙手,眼中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絲別樣的情緒,只是正想著自救的方念,根本沒看到而已。
隧道空間非常的狹小,只能容納一個人匍匐前進。段蕊他們兩個女生還好,很快鑽進去爬出去老遠,可身材魁梧的三個男人就沒那麽方便通過了,特別是高大的徐東,行動起來更是慢的很。
郭季見狀沒有辦法,只能在身後拚命的推他,這才是讓移動的速度加快了幾分。而當他們都成功爬過隧道的第一個轉彎處的時候,只聽後面轟隆一聲巨響。
接著,一陣滔天的寒意襲來,冷風猶如刺骨的刀劍般鋒利。而當他們看向手中的計時器時——只剩1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