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搭理管家,開始加快腳步,衝向自己的大好死,不,是平層大別野!
我的內心其實已經開始燃起火焰,燒的我根本無法自己...雖說成功人士須得喜怒不形於色,可我不是啊,午睡了一小會兒,就收獲這麽大的院落,除了穿,哪找這樣的買賣?老實說,你也不行。心黑了的張扒皮,行。
這時候的房子、土地以及莊園,有證麽?呵呵,在向別野的衝鋒過程中,我居然想這個問題,好笑不?
有麽?不知道。我是真想問問管家,可我又擔心這個猥瑣家夥聽出些什麽。
現在,我,張漢中,又叫張扒皮,也叫張變態。在東漢末,有大房子了!
颯!
2020的我,自從把房子捐給證監會後,就不得不一直租房。那破一居,是從一個正經一居魔改出來的,說明白點兒就是一居變成兩個一居。上面我說過,在裡面想反芻進化思維,是一點兒戲也沒有。但聽另一居的三級廣播,卻十分流暢清晰...我特麽受夠了!
老爺我回來,為何沒有人出來迎接?
剛問完管家,我就驚訝的發現大門咚的一聲大開,裡面大群人開始湧出,十分誇張的紛紛向我撲過來,哭腔嘹亮: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還有幾個處驚不亂,迅急扯出標語:歡迎老爺!
看著標語,我有些恍惚...
我穿的,是個什麽世界?首富,標語,人話...這些,東漢也有?
不求索了,畢竟我連桃園三結義是故事還是真實,都還沒搞清楚呢...
穿過人潮時,首富的氣度拿捏的如何,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走過他們她們時,跪族們爬起來的速度很好。
有女人們出現了...我這愛好女的習慣,能促使我下意識的就把目光瞄向她們。扒皮給我的勇氣,也讓我敢厚顏怒喝:都抬起頭來!
很聽話!我繼續看:臉都黑瘦粗糙,目光都混濁暗淡,衣服亦然。
扒皮的妾們?我狐疑不定,這個敢於早上闖春樓的家夥,是啥眼光,不知道。
丫鬟?丫頭?女奴?女權?我也不知道。
真是抱歉,我實在是對古人的稱謂,太缺乏了。
我指了指她們,又低聲問猥瑣管家:就沒有一個模樣周正的?
原來好像有過,後來都讓老爺您給...
糟蹋了?
不全是,有些,在您還沒動手之前,就...
這個扒皮...無語!
管家,那為何不找些新人?
老爺,找了啊,可實在是沒人來啊,現在整個涿郡,一聽是老爺找下人,都躲。更狠的,乾脆就遷徙走了...
猥瑣管家估計是看到我臉色不佳,於是走近小聲告訴我:老爺,今兒,山寨送來幾個標致些的,都在後院呢。
什麽?我一愣。
就是立山寨,搶!這是三管家認真貫徹執行您的搶比辛苦掙錢來得快的方針...您真啥都想不起了?
我能怎麽回答?這個特麽的扒皮啊,做事兒,已遠遠超出我的想象了...
老爺,您教導過我,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像這種在險峻的要地立寨子,而後放開手搶,就是您的天才策劃。
這個扒皮也是個穿貨吧,可似乎又不太像...說像吧,那些雞湯詞兒是真像。說不像吧,這家夥有點兒太狠了吧?好像完全沒必要嘛,來到東漢,先別慌,弄個名人的詩喊喊,揚名文壇。
然後再... 好像...我還背不全,隻記得什麽老馬扶啥,志在千裡...
對了,這個末時代,有些名氣的文人是?想了許久,空白!好像也不全是空白,腦袋裡倒還真蹦出個人名,蔡文姬。她是最有名的文人麽?不確定。即便是,她的代表作,我也想不起來了。所以,沒法克隆。他爹好像名氣也不小,可惜名字的那個字,不認識。
要不就整些個發明,比如讓火藥提前出動...嗯,火藥配方我必須想起來。這亂世,又是個破土圍子莊院,有了火藥,嘿嘿...配方是?硝石木炭尿鹼兒硫磺...怎麽成四樣了?我記得好像是三樣啊...還有, 除了木炭,尿鹼兒好找外,另兩樣我到哪弄去?怒!
唉!
讓他們都趕緊散了吧,我慢慢踱進了屋,對管家說。
我以為的廳,是上首位兩個大椅子伺候一張桌子。兩邊呢,則是兩排稍矮的椅子...可映入眼簾的卻是矮桌,椅子?沒有。
這是要我席地而坐了...我本就走累了,還有,大腦也是一次次遭三將軍和已經被我穿的扒皮的事跡轟擊,早就有些暈了...讓我席地?不!
我坐在了桌子上...
您坐姿真好!管家的恭維話立即奉上。
管家,我立了幾個寨子啊?
5個,事關搶的業務,都是由三管家負責的,此刻,他就在後院休息,要不叫他...
算了,一會兒再說吧。我搖搖頭,又問:你說說吧,我還有哪些突出的優點?唉,我這腦子啊,摔廢了。
您...我覺得敢送,也是您的法寶之一。
送?
是的,老爺。您敢送而且什麽都敢送,讓老奴佩服不已。從送衙役開始,以後送亭長,送縣令,送太守,甚至京城裡,您也敢送...按您的話是,送是為了百倍的收!
洛陽吧?京城。我沉吟了一會問:京城送誰了?
好像是大將軍府裡的一個管家...
完了,這一筆肯定是完了...我記得大將軍是何啥來著,對,是何進。後來好像是被好對太監給弄死了...
那現在死沒死?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