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把人活活咬死,鮮血直衝房梁...太恐怖了,當時,俺就在您身旁,嚇死過去了...
看來,我是穿在了一個天生神力、擅長扒皮的大變態身上了。
我咬死的誰?
原來的二管家,他和您的三夫人正在床上較技時,被您抓了個正著,於是...
張變態,可以啊,夫人不少嘛!這就小三兒了。嘿嘿,要是再加上傳說中的妾...
老爺,您笑得真好看!
三夫人呢?沒被我咬死?
沒有,三夫人遇事不慌,很意外的突然亮出好拳腳,趁著您從地下撿下巴的功夫,跑了。
大夫人呢?
大夫人和花匠早就跑了,您還想問二夫人吧?她和廚子跑了...
太特麽牛了!
德綱,你的一個非著名綱絲被迫撲向東漢末年,且幫你做故事去了...
不想再問下去了,按說我是應該繼續追問四妾的人生,以求得圓滿。可...
我再一次站住,突然間,百無聊賴的感覺就湧上來,包裹了我。我太熟悉這種感覺了,2020的我就常被這種情緒裹挾,然後就是無法自控的排泄時間。我是想說,自己一旦陷入到此種包裹中,就沒有任何快遞幫你,只有任時間似垃圾般肆虐,時間也就成為一種煎熬...
管家小心翼翼的站在我旁邊,眼神不斷變幻,似乎很想說些什麽,但...
我周圍,開始陸續有人飛奔過來,而後撲倒在地,用很誇張的手法表現找到主人後的種種喜悅。我懶得理會,我知道這些人,就是傳說中的狗腿子,似乎好像也叫舔狗們。
2020的我,情緒跌落,那就只能孤身一人在房間裡反芻,因為芻不好,以至於情緒反而會變得更糟糕。此刻呢,我卻沒有時間自己糟蹋自己了。因為,當我被眼前這些喜歡藝術的人民群眾圍住後,他們的迫不及待的舔,讓你根本沒時間芻。
大型的深跪式慰藉服務,你懂嗎?不是一個人,是跪倒一片,壯觀!
如果是穿在一個皇帝身上,跪式服務的會是洶湧的人海,是一望無際...這種震撼,一定會驚天地泣鬼神!難怪古代語文說,隻羨皇帝不羨仙。如此,你也就明白了,有大批網文作者,愛寫皇帝穿,掙錢不掙錢放一邊,寫起來,擼思想引發的感,足!
現在穿一個莊主,我已然很滿足了,起碼此刻。
人這種動物,虛榮至極!
2020的我,雖然擼網貸擼得債務累累,但也不妨礙我有輛,幾手的代步車。不了解我的,偶爾會刺激我:怎不換輛好一點的?我能說我買不起麽?所以,就只能吹:車,代步工具而已,用得著商務范麽...
腦子放飛了半天,還是在猥瑣管家的提醒下,我才又邁開步走起來。我的赤膽忠心的腿子們烏央烏央的跟在十幾米開外,小心翼翼的跟著。
我繼續問管家:我有一身橫練的功夫在身,對麽?
橫練...?管家有些疑問:您是指榻上躺練麽?我不懂。再說,您躺練的技藝,估計也不讓看。至於您的功夫,確實很強!您因為力氣大,所以鍛造的寶劍也比一般人大一號重兩號。不是老奴恭維您,您的大寶劍,端的是出神入化!
果然特麽的猥瑣!
老爺,您看,前面就是您的莊園。
我放眼望去,遠處,是類似土圍子般的不規則土牆,厚不厚不清楚。滿眼土黃色,看著就顯得髒兮兮的,
不過,看著周長似乎也還行,可這高度...感覺邁腿就可以跨過去。 這特麽是莊園?是幽州巨富乃至涿郡首富的府邸?
我再次習慣性的愣住...怎麽說呢,也可能是我太先入為主了,大莊園,我印象中,雖未必要達到歐洲城堡的厚實,可起碼也得像回事吧?即使不談防禦,外邊也該是紅牆圍裹,裡面則廳堂宅院高聳,樓台亭閣分置...眼前的這破土圍子,算怎麽回事?
我極其失望,問:管家,這就是我的莊園?
管家跪倒速度驚人:老爺,這莊子,外表雖舊了些,看著也確實慘點兒...可老奴也沒辦法啊,幾次請示您整修整修,哪怕只是把土牆弄高些,可您都不允。您總說,只有您扒別人的份兒!不過,老爺,裡面您的宅邸,還是很恢宏的!
管家這麽一說,我又仔細看了看,土圍子裡面,影影綽綽的倒是像有些高大點的建築。我心情稍好了些,繼續走。
走近了,我發現土圍子竟然有個類似城門的東東。嗯,就這塊兒高點,土牆。我叫它城門,是侮辱名詞。叫洞,是辱我,畢竟一會兒,我將從這裡走進去,去我的首富宅邸。
特麽的,洞兩旁,竟然還站著兩個骨瘦如柴的狗腿子,不對,這時候應該叫莊丁。莊丁手上的細木棒,感覺比莊丁還精神。倆人正熱烈的聊著什麽,當這倆家夥突然看到我,分明感覺像見了鬼,動作整齊劃一,立即捂住嘴,表情驚愕萬分。然後就是滿眼諂媚,且跪禮嫻熟。其神情轉換之快,讓人歎為觀止!
我懶得理會他們,進洞、出洞,眼前豁然開朗!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條用碎石鋪就的路。路兩旁,居然種了幾排桃樹,桃花朵朵漫天開放。掩映在桃花後的則是房舍,看起來也不算破舊。正前方不遠處,則是一個看起來很大的一個院落,大門威嚴。
比想象的好!
老爺,您想起什麽了麽?
我搖搖頭,說:似乎好像大概...
老爺,聽不懂,您能說人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