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這個名字,我可是太熟了!
我的少兒時代,對地主惡霸的四大惡人:半夜雞叫周扒皮、水牢大濕劉文彩、凶狠高利黃世仁和海南惡人南霸天,記憶深刻!順便說一句,後來好像有很多磚家寫了很多垃圾文字都為這幾位翻案...不想評論了,隻問一句:良心呢?
我扭頭瞅了眼管家,從管家那就差寫著是是是的表情看,這是真的。
一瞬間,我就懶得反擊白面張飛了。
這尼瑪算怎麽回事兒?剛知道穿的是個莊主時,我其實還挺滿意。後來知道自己穿的這個家夥,早晨就敢勇闖春樓,雖然是有點兒過分,可愛好女,作為一種普世概念,我也能勉強接受。這倒好,又來了一個扒皮,也就是說,這張漢中,十有八九是個惡霸!惡霸在末世還能有好果子吃?好像現在已經天下大亂了,我穿的這個莊主名聲如此卑劣,豈不是很難逃過黃巾軍的洪流踩踏?
唉,歎息複歎息!
我望著東漢的天空,心很是有些沉。
天空湛藍,白雲亦輕淡柔和,卻不解心...
我有點兒心灰意冷!
按說,像我這樣的一個特別穿客,能踏入歷史巨變的前夜,就應該披荊斬棘,努力向前!可我怎麽發現自己就是思無力、心無奈呢?
不想了,此刻,我最應該做的是立即回莊園,躺臥。
我隨便報了一下拳,拱手說:玄德兄,翼德兄,告辭。哦,順便提示一句,一會兒,你們還會見識一位大英雄...
不待回應,我便轉身對管家說:前面帶路,回莊園。
管家走得小心翼翼,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沉默的我。看樣子,他是想說些什麽。
管家,你想說什麽?
莊主,您其實特別喜歡扒皮那個綽號,這是您親口說的。您還說若不扒,怎會扒出涿郡乃至幽州首富的身價...
我一愣,站住,盯了管家背影良久,才又走起來。這管家莫非也是穿客?這個首富的概念,真是太過份了。
我很能扒麽?
特別能,老爺。
真特麽不是東西!我心說,想繼續探究吧,卻擔心又聽到什麽可怕。於是,我轉了話題:對了,管家,那張飛為何總針對我?
您有一次從他的肉鋪經過,發善心要給他些面子,於是,您就拿肉便走。可他卻不知好歹,竟敢找您要錢。您大氣的說老子拿你肉是看得起你...於是,兩個人就廝打在一起。
結果呢?我好奇的問。沒讓三哥打死,這扒皮行啊。
感覺是您稍佔上風!雖然我們趕來的時候,那張飛是騎在您的身上,可您也叉花了他的臉!
好好說話!
是,是,是,莊主。後來您和那廝又衝突了幾次,當真是平分秋色!
這回我是真愣住了,誰不知道張三哥,天生神力,是三國裡的頂級大將之一!而我,穿的這個叫張扒皮的家夥,竟然能和頂級人物打平,雖然只是毆戰。
很是可以嘛,以後的亂世,生存率似乎又高了。
奇了怪了,用盡我那可憐巴巴的記憶搜索,在三國裡,我也找不到這麽個人物...
張姓的比較能打的將軍倒是有,比如張遼,張郃...
問題是,我顯然不是。
答案是...讓我附在張扒皮身上,只是穿神相中了他的天生神力!至於德智體美勞啥的,都無關緊要。
那...張飛的家業如何?和我比。
那廝怎能和您比?他頂多算是家境不錯,要不是他實在是不好欺負,我估計您早就扒光了他的家業。而您在整個涿郡乃至幽州,誰不知道您家大業大...
我終於感覺不錯了,在一個即將或者已經到來的亂世中,沒有什麽比有錢還能打,更有用了吧?至於名聲,可以改嘛!
不對,這張扒皮既然這麽能打,怎麽會被青樓裡的一個丫頭給扔出來?還摔出了穿越?這猥瑣管家一直在拿我開心?
我站住,大喝:管家,你活的不耐煩了麽?
我愣了,是因為管家撲通跪倒的速度迅猛而流暢,聲音也帶了哭腔:莊主,饒命...
管家,實話和你說,我那一重摔,可能傷了腦。所以,過去的事兒,我一時都想不起來了。問你什麽,你就好好回答,而你卻胡說八道...
響頭,實實在在的磕響頭!猥瑣管家的腦袋和大地之間的親吻發出的悶響,讓我都有些害怕。
看來,這個張扒皮,過去確實夠狠!
站起來說話,只需記住,好好說話。
管家畏畏縮縮的站了起來,身體卻還在顫抖,音質也抖:您問...
你說我天生神力,為何卻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扔出來了?
您昨兒早晨不知為何,一起來就開始狂飲。老奴雖奇怪,可也不敢問,不敢說,更不敢勸。喝罷您就帶著幾個小廝殺奔豔興樓。 聽小廝們說,您沒讓他們上樓,隻讓他們在門口守著。然後,就是您被飛請出來...
契和了!這張扒皮肯定是被穿神種了換魂蠱了,於是一早起就傻喝酒、然後上樓去送人頭,然後讓我...好像也不對,為嘛不今兒喝呢?然後上樓再被扔下來?繼爾我穿,再然後就...
算了...
探究科學,好艱辛!
讓我早晨就神興奮,還扔我的那個樓花呢?是頭牌吧?
小廝們最初並沒有意識到您是被扔出來的,還以為您是為了帥而選擇了非常規動作,畢竟您是有藝在身...等小廝們醒悟過來,您已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小廝們痛哭流涕,先後表決心要為您報仇可能耽誤了些時間。那頭牌估計就是那會兒跑的,從後門兒跑的...
呵呵,這是盼我死!
我繼續問管家:剛才你嚇成那慫樣,是不是我過去脾氣不好?
老爺,您不是脾氣不好,是不好到暴!您暴虐凶殘酷狠殘忍...
你這麽說話直白,不怕我宰了你?
自從老奴親見您咬死人後,老奴就再也不敢說一句瞎話了,出口必實!您還特別指出,最中意老奴這種誠實品格。
欣賞你誠實?剛才,你說小廝們流涕是為我,其實是他們巴不得我摔死,對麽?
老爺,老奴這麽說只是為了調節氣氛...
越來越不是人話了,還特麽調節氣氛?再說,這張扒皮再不濟也不至於跟狗似的咬人吧?
說清楚,我是咬的死人還是人被我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