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士平思考是投了還是奮勇一戰時,我竟然在走神兒:這家夥的名字怎麽三個字兒?是商人在這個世道便宜麽?可蘇雙為什麽是倆字兒?
...
西門大司令,我決定了,所有的東西都贈,不,是還給您!包括兩百匹馬,五千斤镔鐵,二百斤草葉以及銀一萬余兩。
這麽容易麽?我的主角光環真就這麽璀璨?我回過神,卻又是一系列問號。
西門司令,生逢亂世,我痛恨朝廷腐敗,宦官專權,遍地貪官汙吏,而百姓呢?卻掙扎在水深火熱之中...若不是家業羈絆,我特麽也反了...張雙平一臉正容,大聲揮斥。
我確實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哪怕是小戰一下再...這光棍勁兒,唉!
我的本家的口才還不錯,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勁兒,感覺遠超後世的公開場合下的相聲老藝術家們。
我和三兒對了下眼,他搖搖頭,顯然,他也困惑。我不得不問:張大商,你不必如此慨然,我只是有些奇怪,你為何不試試?
唉,試啥?後面被堵死,又都裹在一起,馬隊衝都衝不起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司令您,您的那大寶劍,是人用的麽?我的武師可能能拿得動但絕對舞不起來...
嗯,很好!本司令會記住你的功勞,感謝信,要不?
啥?張雙平沒聽明白。
一種文體。
我的本家卻沒有繼續刨根,表情有些猶豫,欲言欲止...
還有事兒?我問。
司令,那草葉,可不是喂馬的飼料,而是人喝的...水煮開,放入一些即可,清口清腸...
我tea!特碼騙子...唐朝陸羽煮茶,我記得。這家夥卻...這差好幾百年呢。對,記得魯迅說過,這個年代包括靠後一些的一些文人名士,喝大酒,吃啥石,玩玄...根本就不喝茶...這?穿客,沒跑!
你是穿客?一拉韁繩,馬顛著碎步靠近本家,我小聲問。
啥?
又特麽裝!我沒有繼續問下去,或許是習慣了吧,我現在隻當自己是活在遊戲裡。
司令,我販馬數十載,所以對馬,略知一二。您知道您騎的馬妨主麽?
妨主?想起來了,對,劉備騎得就是的盧馬,想到這兒,我卻又迷糊了,劉備馬越檀溪,是救啊,這叫妨主?那...這畜生害誰了?
我很想討教,可現在的我,乃司令也,怎能漏妾?
我呵呵笑了:無妨...我話音未落,的盧卻毫無征兆的傻叫起來,前蹄兒突然驟起...沒有一點一絲一無酒兒溜防備的我自然又一次被扔下...
特麽的,摔得昏頭漲腦的我速度起身,尋劍,揮劍,血衝天,馬頭落!
腥,太特麽腥了!
張世平驚得滾鞍下馬,立即跪下求饒:司令,和我們無關啊,是這畜生找死...
好了,我邊脫下司令衫擦拭著濺了一臉的血,邊不耐煩的說: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直到半夜,我才疲憊的回到莊子,也算是悄無聲息吧。
我心情相當不錯,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勞而獲...爽歪歪!
大管家邊笑邊報告:您說的那個叫廁所的東東以及洗浴房,已經隔斷好...只是,洗浴我能理解,可您把茅房放在臥房裡,是不是有點兒太...其實晚上弄個桶就行...
也是啊,這個年代...唉,又沒有自來水...
我原本的打算是挖個通向茅房的溝...可鐵管兒怎麽弄?有麽?其它替代,
陶瓷?沒聽說過...行麽? 真是...
我走進了臥房,果然,進門處,左右隔斷已經初現...按我這個外行看,訂上木板和門板,再刷上漆,完活。
先就乎吧,至於做暗溝排水等等,以後再說。
我要求的床椅子桌子等,做了麽?
木匠們正在連夜公關...
其它幾件事兒呢?對了,現在二管家,現在沒有,是吧?
老爺,是。
唉,缺人才啊...說實話,我看三國,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人才輩出!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普通百姓的累累白骨之上的。有人說英雄不問出處,有啥可問的?白骨出品。
我來的這麽早,是不是該早做些儲備人才的事兒呢?這個念頭也就一閃,我竟然就有些興奮,而後就是失落:在這個世家社會裡,我一個爆發戶...是,我承認自己膚白貌美又有力氣更有馬累,可就指著這讓人家喊主公,還是算了吧,人家鳥都不會鳥你...
要不,做自己熟悉的,綁票?嗯,先放棄武將,綁不動。
羅列一下自己知道的謀神們:諸葛亮,賈詡,司馬懿,陳宮,郭嘉,荀彧,田豐,龐統...也不少啊...
龐統就算了,一個用腦子的大名人,居然讓一個武將給弄死了, 太扯了。
特麽的,這些大神們,都是哪兒的人?諸葛亮和司馬懿外,別的人都出山沒?不知道,真想不起來啊...
要不把諸葛亮先弄來?他多大了?他老家到底是南陽還是襄陽?
又亂了...
老爺,您在思考?
我倒臥在床上,歎氣:缺人才啊...對了,莊子裡有多少讀書識字的?對了,城裡那一攤兒,有人專管麽?
有,老爺,四管家統管各城裡的業務,他現在正在京城,正替您送呢;識字的,現在莊子裡有十幾個人吧...
不夠,遠遠不夠!
這到洛陽有多遠?離塞北幽州呢?我正想著呢,大管家又道:老爺,今兒白天,縣爺來了,問咱募兵麽?能外出擊賊麽?
你怎答的?
我回答說募啊,至於外出,得等莊主回來定奪。縣爺又說您的本家張翼德已經開始募兵了,說可達數百人,言外之意是您須募兵千人以上,畢竟州府裡的騶大人已經急不可耐了...
誰,不是劉焉麽?這個周大人又是哪位?周瑜不可能,周泰呢?還有周啥?
尼瑪,你個破穿神!
我已經習慣在心裡慰問穿神了,這裡,好像用窮畢竟貼切,啥他娘的都沒有,乾穿!
我做起來,認真的問:我那本家,一身蠻力,我理解。可他武藝出眾,一杆丈八蛇矛,使得是神鬼莫測...他是跟誰學的?
啥?什麽丈八?管家一臉迷茫:沒聽說過啊?
得,揭秘歷史,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