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商張世平很鬱悶!
本來計劃挺好,這一次,假如自己開辟的新渠道——賣草葉,能成功的話,那麽,自己便很可能一舉超越新崛起的新富張扒皮!這家夥也不知怎弄的,不到十年,竟然飛速崛起...
張雙平去北地買馬時,常看遊牧人在煮馬奶時,常擱些不知名的草葉。他一問,方知是牧人幾乎天天葷腥,草葉是用來刮刮腸胃裡積鬱的油膩。本來,這種見聞式的小事兒也未擱在心裡,草原上,啥驚心動魄的事兒沒有?可扒皮的爆發式的崛起,讓四處尋路的張世平思索了起來:這會是新的渠道麽?
興衝衝回中山後,他立刻命人四處尋找類似的草木,當然,口感首先要不錯,得比牧人隨便用的草葉的口味強出一塊兒。其次則是效用,一定要比原來的草葉強很多才行。
不好找是肯定的,但只要有心用心,張世平相信這並不難,論騎馬,你們行。若論識草木,大漢還會輸給你?呵呵...
果然!
尋找的草葉,用燒開的水滾過後,果然異常清口。至於刮油,這不就在人說嘛...
連名字還未想好的張世平立即帶了幾百斤草葉和慣常攜帶的糧食镔鐵等,匆匆出發...
熟料尚未到北地,呐喊著蒼天已死的黃巾起義有如燎原般的爆發了。
唉,除了糧食外,大半兒的镔鐵和草葉都還沒有出手,而這回準備大批交換的馬匹呢,也隻弄到了幾百匹...
張世平雖然已經身價不菲,可他還是覺得自己必須得突破自己的思維固化。而這回,顯然是自己做強的好機會。堂堂世家,居然輸給一個暴發戶,臉擱哪兒?是,商人世家和政治世家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可這還真羨慕不得!比如太原王家,還有現在的京城袁家...那是真牛!咱服!!可你張扒皮一個暴發戶,一個小破落戶,居然還能...不服!
鐵了心還想深入漠北內地的張世平,卻被同行的夥伴兒蘇雙給吼清醒了:不要命了?現在回家的路,都可能已經烽火遍地,盜賊四起了,咱手上的東西能平安送回去,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想深入漠北,要錢不要命啊?瘋了吧?
...好吧。
回來的官路,人很稀,大部分還都跟乞丐似的麻木無力。通常也就是在接近城時,人才稍多些...
咦?居然還要個小乞丐騎著馬晃蕩,後面跟著稀稀落落的幾十人也是破破爛爛...特麽的,倒是挺傲慢,瞅都不瞅衣著光鮮的自己...
張世平挺納悶!
不錯啊,廖化...看背影,我是完全看不出他的緊張,即便他穿越馬隊時,也沒有加速啥的,就是慢慢悠悠...
還有就是他帶的幾十人,雖然相互的間距拉的很大,完全沒有成團兒,可他們在穿過馬隊時,也是悠悠然然...
牛!
近了,該我了!
穿客上場!
我大吼:都把衣服換過來,大旗扯出來,乾活了!而後,我抽出大寶劍,加速上衝,對著眼前騎著高頭大馬的兩個衣著華麗的家夥,開吼: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念白完畢!我大笑:兩位,此詩如何?
張世平驚愕的下巴快掉地上了,蘇雙亦然:這特麽叫詩?這特麽是劍?
我繼續:我乃黃巾軍第...第五縱隊司令,西門虎!我指了指胸前印的司令二字,又讓嘍囉們轉身亮出後面的黃金二字,
繼續:明白了麽?兩位。 唉,字都特麽寫錯了。
張雙平徹底懵了: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沒理會他,而是轉身喊:把大旗打出來!
老...不,西門司令,咱沒有帶旗杆啊...三兒從後面催馬上前,尷尬回答。
百密一疏。
笨蛋,讓兩個人扯開,讓咱的客戶好好看看,我突然發現自己很有急智。
張雙平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碰到傳說中的黃巾軍了...好像不對啊,這裡哪來的黃巾?不,是黃金。不是說還沒打到這裡麽?
是西貝貨?嗯...思忖的張雙平正想開口,手底下的保鏢武師們卻已經躍躍欲試的抽出兵刃,準備催馬向前廝殺。
我突然發現自己的緊張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是笑嘻嘻的對眼前的華麗之人說:你是懷疑我們的身份吧?對了,你叫啥?還有你旁邊那個秀氣的漢子,報上名來!
張雙平,中山大商也!他叫蘇雙。
我一聽,和記憶裡的蘇啥的還是比較吻合的,起碼姓,對了一個。
哦,失敬了,張大商,抱歉了,我們隊伍剛成,所以啥都缺,你看,都穿的跟叫花子似的...唉,沒辦法,我堂堂一個大司令,總不能讓手下都跟乞丐似的吧?所以,希望兩位讚助讚助...
張雙平一拱手:這位將軍,不,是西門大司令,我們一定讚助,要不,您看...給您幾匹馬,再給您些銀兩如何?
我一聽,頓時火起,特麽的,心說你們讚助劉關張三兄弟,好像很大方嘛,怎到我這兒就成鐵公雞了?
我獰笑起來:不想和你們再廢話了,本來打算給你們留點兒,畢竟你們沒做啥太壞的事兒。雖然古人雲,奸商奸商,都不是好東西!所以,你們也別委屈。現在,你們的吝嗇成功激怒了本司令!謝謝!!給你們5分鍾的考慮時間,哦,是一炷香的考慮功夫,留下所有的一切,包括身上的外衣。否則,管殺不管埋,一個不留!
我說完,手又一指,說:看看你們後面,也被圍住,所以千萬別輕舉妄動!還有,那幾個抽出兵刃的家夥,瞅瞅你們自己的小兒刀劍,再看看本司令的特大號大寶劍,所以,別那麽輕率!記住,只要動手,我就全部殺光!
張雙平愣了,蘇雙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