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煙癮鬥,我怎可能贏?這時彌漫的睡意已然去了大半...真心話,我都想抽蠟燭了。還有就是那破木枕頭,又硬又高,亦很折磨人。
我不得不又爬起來,叫管家進來重新燃起了蠟。
管家看著疲憊又憤怒的我,話夾雜著小心:老爺,要不叫三管家帶那幾個女人上來?
嗯,我應了一聲。
估計這就是算無遺策,即貼扒皮的心,又能揣摩新人的思。難怪這家夥長得雖猥瑣,可還是能順利爬上大管家的位置。
這挑女人,我只在2020的那個世界的KTV裡被動乾過一回。好多年了,懷念!哦,坦率的說,是一個致富的同學請客。本來,人生頭一回,一排女人唧唧怎怎的就在眼前搖曳騷首,就夠讓人噴血了,所以我很想在有限的挑選時間裡,自主抉擇一次。可他卻非要把一個粉塗抹的很好的女孩兒硬塞給我。而我快捷瀏覽看中的那個面目清純的姑娘呢,卻被他摟在了懷裡。算了,不就是分多少的問題麽?再怎樣也是女人...我羞澀,倒不是因為性格,而是,我覺得走向動手動腳,總得有些迷離的前奏吧?卻不料,那塗粉女孩兒動作雖細膩,卻是為直接剛猛服務的。驅奔要害時,則坦蕩無比...
善!
後來就再無機會了,我是說沒人再請過我了。自己花錢?確實是實力不逮。
離異後,則是常爬五指山。
再後來,是抖音教育我,雖然鏡頭裡的美女豔麗動人,卻可能腿毛深厚,同時還可能護心毛茂盛...我就更不敢了。
不消片刻,一個滿面胡須的大漢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了眼神色有些緊的大漢:三管家?
大漢連忙躬身抱拳說:正是小人,聽說您小摔了一下,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嘴裡這麽說,可心裡卻想:女人呢?
我喝了口水,也不好意思直接點明,隻好談工作:三兒,說說山寨的事兒吧。
還是老爺英明,雖然當初您立寨子的時候,幾個管家都反對。可事實證明,還是您英明!這幾年,天下大亂,官府根本就顧不上我們了,所以山寨收獲連連...
我還來不及問扒皮為何會生出這個主意,所以,沉默了一會,我繼續問:
現在,嘍囉大概有多少?幾位寨主怎樣?
嘍囉有兩千吧,五位寨主也還行,尤其是當初搶您那位,現在最是忠心耿耿!
原來如此!
這扒皮可以啊,還懂以德服人呢。
有特別可用之人麽?我繼續。
我正要和您說呢,興盛寨出了個半大小子,十分沉穩,可謂計謀百出。他現在因為太小,也不是什麽寨主,武藝更稀松...可他竟能讓我強烈感覺到,會有大出息!
莫非又將有名人出場?我心裡雖有些激動,可也還能穩住,畢竟白天已經見了兩個了。
我必須要努力了,今兒白天和大哥以及三弟的見面,自己表現的就太一般了,內心甚至有一種要他們簽名的衝動。還有,我表現得太緊張了...穿神讓我這時匆匆來,未必沒有讓兩位大名人納頭便拜的心思。可我呢?唉!
他叫什麽?
廖化,老爺。三管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差點炸蒙了我。
口巾炸天!
能上歇後語的人,會是一般人麽?褲襠裡著火---當然,不是!
先說一下記憶很清楚的吧:他大概是三國裡最能活的將軍吧?特麽的,
前一句還說記憶清晰,這就模糊了...和黃忠丁奉比呢,真的模糊了,好像都活得很長吧?嗯,還有其後期角色,是蜀國的前鋒大將!似乎又不對了,那個馬丁啉好像也是...要不就是魏延死後,他開始崛起? 唉,為何記憶總模糊我?
更模糊的是:是他還是周倉,一見面就被趙雲扎了三個洞?還有,二哥走麥城時,他在哪?
不想了,總之,這是個三國老壽星!老藝術家!他用年輪可以吊打一乾三國名人!
想想吧,兩軍陣前,大名人大喝,來將何人?應曰,某乃廖化。滾蛋,無名之輩。我活的比你長!滾蛋, 某刀下不斬無名之輩。我活的比你長...
我的沉默讓三管家有些意外,他試探著問:老爺,這個廖化我也帶來了,要不您...
嗯,叫上來,我答。
二哥此刻也在此地,這個廖化也在,莫非歷史要提前演繹關二哥收廖化?想到這兒,連我自己都笑了,這是啥歷史啊,我自己都蒙!歷史上有三結義麽?我說過,我不知道。那這個張變態呢?就更...
從圍在布告周圍開始看大哥三哥表現直到此刻,都像是遊戲!那我呢?遊戲的參與者啊!問題是,參與遊戲總得有摸電門等等把戲上演吧?而後呢,當然是系統附身啊...
然...啥也沒有!
一會兒,三管家領著一個半大小子走了進來。小家夥果然不凡,見了我,全不似白天那些膝蓋軟的家夥。更可貴的是臉上蕩漾的居然是笑,聲音也清晰:小子見過老爺!
別看前面我寫的都是什麽疑惑啊模糊啊,其實在他走進來之前,我腦子裡想得更多的是,我該怎麽表現自己?如何才能讓人納頭便拜?可惜我啥也想不起來。什麽名人名言,名句名典...一股腦,全忘了。
小廖啊,你見了老爺,緊張麽?我直接問。
還是半大小子的廖化一愣,但還是回答的很從容:不緊張,老爺。
又輪到我問名人了,唉,問啥呢?在我發楞的功夫,廖化卻開始反問我:老爺,小人想問一句,您對山寨的前景,怎麽看?
名人果然是名人!
我沉吟了一下,說: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