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受夠了,吃也要跪坐著...望著眼前的幾碗泛著濃烈腥膻氣的肉,我的饑餓感,完敗。
我很想想嘗嘗是啥肉,可我是真不敢...
2020的我,對肉類十分挑剔!除了吃點兒魚和少許瘦豬肉外,其它,尤其是牛肉,是敬而遠之,更別提什麽下水了...
我兒子曾問過我,你的嘴為何這麽清貧?我想了想,只能說,小時候家裡窮,沒錢吃肉,後來則是習慣不吃肉了。可這個回答,我自己也不滿意,我的兄弟姐妹後來都挺喜歡吃啊,為什麽就我...
順便說一句,小時候,最膩味看見別人吃水果還削皮,特麽太浪費了吧?嗯,我偷吃過蘋果皮。後來有錢吃了,倒不喜歡水果了,更沒有報復性消費...
我換成不規范的坐姿,這樣似乎還舒服些。還好,席子(墊子)夠厚,我的屁股並沒有過分吸取地氣。
我的思緒顯然被臀部二字生出的延伸,所吸引。所以,它又飄散開了,飄到大...該怎麽處理?
我問對面跪坐的紋絲不動的管家:紙,有麽?
管家的火辣目光一直在幾碗肉間徘徊,聽過我的問題後,一愣:沒有,也沒聽說過。
得,明兒早上的出恭,估計得學印度人了。這,也太特麽惡心人了!我寧願用石頭或者樹葉剮蹭...
什麽都是問題,穿。
我過去就吃這樣的肉?
嗯,您一般兩碗起步...
我去,這扒皮有勁兒還真是有出處!
那今後怎辦?從此專注於素食主義?那肚子和肌肉肯定起義。可讓我吃這麽多,還是腥氣十足的水煮白肉,我肯定造反。
太難了!
我繼續問管家:肉,就只有這麽簡單的煮著吃一種?
也能燒烤等等,可您隻吃這一種,這還是您吩咐的。您說,只有這麽吃,才不會忘記祖宗...
牲口!
這肉,你吃吧,我今兒不想吃了...我意興闌珊的說。
看著管家的奮勇吃相,我有些楞,心裡更多的卻是不屑:好歹也是一個首富的管家,至於麽?
總是覺得像缺了什麽...對,是手機。作為一名手機奴,手裡不攥著點兒啥,心裡還真是覺得空落落的。
手裡應該握點兒什麽才好呢?想著,我邊比劃邊問正摸嘴上油膩的管家:有這麽大小的長方形的物件麽,厚度嘛,和你剛才吃的肉差不多...
管家思索了半天,有些疑問的回答:硯台?
似乎好像...我在心裡掂量了一下,覺得還是鐵的或者銅的材質更趁手!於是,我吩咐:你明兒找鐵匠打兩個鐵的,磨光滑些...
老爺,您這是...管家的眼神很迷茫。
呵呵,懷念,你懂麽?我站起來:好了,你先下去吧。對了,再讓人烤些肉送上來,這兩小碗飯,扛不住餓。
天黑下來...
移開榻,便是錢庫入口,可我居然有種懶得看的心態...我貌似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可我還是選擇了不動。
唉...2020悲催的我,臆想最多的就是有橫財到帳或者有特麽什麽系統上身。別人睡不著數羊,我則臆想有錢後的生活如何打理...
難道我真是一個有錢後才回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倘若真的如此,2020的我,不該穿,而是該死!折騰來折騰去,就是為了糞土,而後用石頭...
或者,
是我無意識的接收了扒皮的首富思維?不知道。 雖然管家臨走時提醒我,扒皮是每天雷打不動的大寶劍,可我就是懶得動,和2020的自己完全一致。計劃多多卻不願動彈,思緒亂飛卻無法度...
我又不知為何想起今天是個好日子,三位大英雄今兒下午或者晚上(我是真想不起來時間),將結義,且要改變歷史。而我卻挑這個時候穿,雖然並不是自己樂意。這是有啥意義吧?只是,啥意義呢?
穿神,你特麽出來,告訴我!
蠟燭的輕煙熏得我眼睛有些不好受,我乾脆吹滅了它。
哪哪兒都不得勁兒:坐著像受刑,靠著像受罪,躺著像挺屍...唉!
老爺,您沒睡吧?三管家還等您召見呢,窗外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
三管家,哪個三管家?我一時竟有些懵住了。管家太多,事跡又都突出...算了,見面再說吧。我站起來,走到蠟燭處,下意識的就淘火機...很顯然,沒有。
按說我該喊管家進來,並把蠟點著,然...許是摸火機的緣故,我的煙癮卻意外竄出來,不可遏製...
這種感覺估計和所有癮一樣折磨人!
有癮如何坑普通人,書都描繪過,我就不重複了。總之,當它洶湧而來後,我就...
怎麽說呢,這麽比喻吧:左面放系統,右邊哪怕是擱一盒最次的煙。當癮來時,我估計自己大概率選右。
我不想穿了,放我回去!
煙!